林青站在院子里,手指贴着玉符边缘。那股热还没散,像是有人在远处盯着他。
他转身就走,直奔议事偏厅。风从背后追上来,吹得衣摆啪啪响。
门没关严,他一脚踹开。里面几位长老正低声说话,见他进来都停了嘴。
“东南地脉又震了。”林青把玉符拍在桌上,“三次发热,每次都在提‘阴符’。”
术法监典皱眉:“刚升二级戒备,要是真有外人进来,巡线阵盘不可能没反应。”
话音刚落,门外脚步急促。侍卫推门进屋,双手捧着一张纸,外面包着暗红封套。
“西南渡口截到一只纸鹤,翅膀烧没了,只剩这封信。”
林青接过,纸很薄,像陈年账本撕下来的。墨迹发黑,但靠近火光会泛出暗红,像干透的血。
字写得歪斜,不成句:
“海月照骨,魂归虚主;金鳞不动,山河可取。”
没有署名,也没有印章。
大厅里没人说话。
一位长老冷笑:“这种鬼画符也拿来当证据?谁都能写一张扔过来。”
林青没理他。指尖顺着纸边滑了一圈,忽然发力一震。
纸上浮出几道水痕,弯弯曲曲,像是某种图纹。
“显影药水。”他说,“只有沾过地脉气的人才能激活。他们知道我们会查,所以留了后手。”
术法监典凑近看:“这手法……不是中原的路子。”
“是海外的。”林青抬头,“阴符教的东西,早就该死绝了。但他们现在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懂怎么挖我们的根。”
有人摇头:“渔船失踪能算什么大事?海上风浪大,翻个船很正常。”
“正常?”林青盯着那人,“昨夜三具尸体浮起来,额心红点,和纸鹤上的标记一样。今天这只鹤就带着信来了,时间太准了。这不是巧合,是通知。”
“通知什么?”
“通知我们——他们已经开始动地脉了。”
满屋子人脸色变了。
主位长老终于开口:“你确定这不是某个败类冒名搞事?”
林青不答。他把手掌按在地上,闭眼低喝:“地脉安。”
声音不大,但整个厅堂地面轻轻一颤。砖缝间泛起一层蓝光,像血管一样连成网,一闪即逝。
他收回手:“你们感觉不到,是因为它被压住了。就像一根绳子被人慢慢抽紧,等断的时候,已经晚了。”
术法监典摸了摸刚才发光的位置:“这波动……确实像被外力牵引。”
“他们在接引。”林青说,“用活人祭水脉,借尸体传讯,再用纸鹤送信挑衅。这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探底。他们在试我们有没有人能察觉。”
“那现在怎么办?”情报司主官问。
“第一,封锁所有对外书信渠道。”林青站直身子,“凡带符印、用异纸、墨色异常的一律扣下,不准外流。第二,调三个懂古咒的执事来,查这张纸的来源。第三,派密探混进渔民队伍,沿东南近海查漂船轨迹。”
“你要打明面?”
“不。”林青摇头,“现在打草惊蛇,他们会藏更深。我们要装作没看懂这封信,让他们以为计划顺利。暗地里布网,等他们再出手。”
一位长老犹豫:“要不要提一级戒备?全会动员?”
“不能动。”林青说,“一动,他们就知道我们醒了。现在最怕的就是大张旗鼓。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睡。”
屋里安静下来。
术法监典看着那张纸:“你说这是冲你来的?”
“玉符只在我手里有反应。”林青握紧玉符,“他们提到‘阴符’,它就发热。说明他们知道这东西的存在,也知道它认了我。这不是给异会的信,是给我一个人下的战书。”
“那你打算怎么回?”
“我不回。”林青盯着窗外,“我等他们再来。下次不会只是送信。”
情报司主官点头:“我已经安排人去查最近三个月的渔船登记名单,看有没有集中失踪的情况。”
“查的时候小心。”林青提醒,“别让任何人知道你在查什么。尤其是内部。”
“你是说……有人通敌?”
“我不知道。”林青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但我敢肯定,他们能悄无声息把纸鹤送进来,一定有人帮他们清路。”
没人反驳。
术法监典起身:“我去叫执事化验这张纸。墨、纸、药水,全部拆开查。”
“加一条。”林青说,“查完之后,把样本烧了。不要留任何痕迹。”
“明白。”
人陆续离开,厅里只剩林青和主位长老。
老头看着他:“你不怕这是陷阱?故意引你注意东南,其实主攻在别的方向?”
“怕。”林青说,“所以我不会只盯着东南。”
“你还看出什么了?”
“他们选这个时间送信,不是偶然。”林青低头看玉符,“昨晚渔船出事,今早纸鹤落地。中间隔了六个小时。这段时间,足够他们完成一次小型接脉仪式。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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