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你以为只是路过，其实早就站在了你要走的路上。
他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这个点，整栋楼基本没人了。保洁阿姨早下班，保安在前台打盹，连加班最多的财务部都黑了灯。只有他这儿还亮着，显示器泛着冷光，映在他脸上，显得眼神格外清醒。
他没觉得累，也没急着收工。相反，心里有种久违的踏实感。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惊天商机，而是因为他又一次确认了自己看问题的方式没走偏。
钱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知道钱该往哪儿花。机会诱人，但更关键的是能判断它值不值得追。
他重新打开浏览器，这次没搜基层医院，而是输入关键词：“AI 基因编辑 成本优化 案例”。
页面加载出来，第一条是一篇半年前的行业简报，标题写着《深圳某生物实验室引入智能数据分析平台，研发周期缩短22%》。他点进去，快速浏览内容，发现对方用的技术路径和刚才系统推演的结果高度吻合。
“不是孤例。”他自语。
又翻了几条，北上广都有类似尝试，但规模都不大，也没形成商业模式。多数还是科研机构内部试点，没人想着往外推广赚钱。
他往后一靠，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没人推，是因为没看到利；看不到利，是因为算不清账。”他说，“现在账本在我手里了。”
话落，他没继续查资料，也没联系任何人。就那么坐着，双手搭在扶手上，眼睛盯着屏幕，像是在等下一个信号。
办公室很静，只有主机风扇转动的声音。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得很慢，一下一下，敲在空气里。
他的手机还亮着，停留在和周强的对话界面。
“强子，你这一步，我算对了。”——这句话静静地躺在聊天框里，像一枚落下的棋子，不多不少，正好卡在局势将变未变的那个点上。
喜欢神豪系统觉醒，我成人生赢家请大家收藏：(m.zjsw.org)神豪系统觉醒，我成人生赢家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