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过,边城出来的人没有孬种,都是能交付后背的兄弟。” 王老大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着。
“爹,我饿了。”
王羽娇见两人聊得起劲,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大口吃了起来。
她昨天下午就没吃东西,出门时带的煎饼果子还没来得及啃,就被乌宅的人搅和掉了。
“哎呀!瞧我这记性!”
孟廖一拍大腿,连忙起身,“你俩等着,我去隔壁饭馆点几道热菜!”
“你先去客栈歇会儿,饭菜好了我去叫你。” 王老大怕她熬不住。
“我吃完再歇。” 王羽娇头也不抬地说道。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爹,你看这个。 昨天从那变态身上摸来的。”
玉牌上,赫然雕刻着一只怪鸟。
王老大接过玉牌仔细端详,脸色渐渐凝重:“这…… 是三足金乌!”
“你看这玉牌上的鸟,和你之前拿回来的那个木牌图案是不是一模一样?差就差在,木牌上的鸟是两条腿,这个是三条腿。” 王羽娇指着图案说道。
“你等着!”
王老大转身跑回屋里,很快拿回来一个木牌 —— 正是之前截杀鲁王的金乌阁杀手身上搜出来的。
两相对比,果然除了鸟足数目不同,大鸟的形态、纹路一模一样。
“看来,那个变态和金乌阁杀手组织的关联极大啊!”
王老大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一个是玉牌,一个是木牌,说明那变态在金乌阁里还是个不小的头目。”
“嗯!”王羽娇点点头,眼睛一亮。
“爹,咱们这次杀了个金乌阁的大头目,是不是应该去邀个功?”
“找你舅舅去!”
两人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笑。
金乌阁账册泄露的事,十有八九是鲁王府的手笔。
毕竟鲁王上次差点死在金乌阁杀手手里,鲁王府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如今他们除掉了金乌阁一个头目,也算是帮鲁王府出了口气,去邀功自然不为过。
一想到鲁王府可能给的赏赐,父女俩不由得露出了同款贱兮兮的笑容。
这一幕,恰好被端着食盒进来的孟廖和店小二撞了个正着。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犯嘀咕:这对父女大白天的,怕不是撞邪了?
王老大在店小二进门的时候,就把两个牌子收了起来。
父女两人大吃了一顿,连日的紧绷总算松快下来,然后安心地回去补觉了。
这一觉直睡到晚饭时分,吃饱喝足后,两人反倒精神抖擞,半点睡意都没有了。
“爹,咱俩要不要再去内城的乌宅探一探?”
王羽娇坐在窗前,支着下巴,仰头望着天上的星星,眼睛里闪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光。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王老大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
“咱俩能从乌宅逃出来,完全是因为对方自持势大,压根没把你这个半大孩子放在眼里,才放松了警备。这个节骨眼上再过去,那就是自投罗网,纯属找死!”
王羽娇揉着被敲的额头,眨了眨满是问号的大眼睛:“那你这个时辰凑过来干什么?总不是陪我看天吧?”
“白天一放松,光顾着睡觉,倒把正经事给忘了。” 王老大伸出手来,“你娘的那幅画,还在你那儿吧?”
王羽娇一愣,随即睁大了眼:“你怎么知道那幅画画的就是我娘?”
当时密室里还有其他的孩子在,她可没跟王老大提过画中人的身份。
“这还不简单?” 王老大挑了挑眉,一脸 “我早猜到了” 的得意模样。
“听话听音,你之前说那个变态抓你们,是因为你们几个和画里的人长得像。
我后来仔细琢磨了那四个孩子,有的鼻子和你娘长得像,有的嘴巴和你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有的挑眉的神态和你娘一个样子。
再加上你娘曾经说过,她在上京城那几年以男孩子身份活着,因为一些看不过去的事,还常常拔刀相助。
这么一拼凑,我就猜着了,那画里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你娘少时的模样。”
王羽娇忍不住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心说姜还是老的辣,老江湖的洞察力果然不一样。
她转身从床上的包袱里翻出一个卷轴,递了过去。
王老大接过画轴,展开一看,一个穿着贵气的王昌泰赫然出现在眼前。
“我的娘呀!之前没觉得,现在才发现,你哥和你娘长得还真像。幸亏你哥没跟来。” 王老大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那个变态死了,要是我哥进京来科考,遇到了他,岂不是……” 王羽娇不敢往下想。
“不行!咱们还是去趟乌宅才好。乌宅里应该有不少人都见过这幅画。” 王老大拍了一下脑袋。
王羽娇立刻明白王老大的想法。
乌宅这二十多年来,肯定为那个变态寻找过好多和她娘相像的人。
那些参与掠人的人,肯定都见过她娘的画像。
“爹,那么多人,咱们两个是杀不完的。” 王羽娇给王老大泼冷水。
虽然那些人助纣为虐,都该死。
“再说,乌家的背后还有个当朝首辅在顶着,谁敢动?”
王羽娇又泼了一盆冰锥子,扎得王老大的心都碎了。
“我可怜的大郎呀!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怕是连个用武之地都没有了呀!” 王老大哭丧着脸。
“爹,我哥要来上京城科考,还要等好几年呢。到时候,李家还在不在都两说呢。” 王羽娇劝慰道。
“李家难道还能倒台?你今天没看到李首辅的一个牌子就能令内城门关闭吗?” 王老大不可思议地问。
“不是还有个鲁王吗?你想想,李家的儿子是金乌阁的头目,鲁王和金乌阁有仇,是不是就等同于鲁王跟李家有仇了?”
王羽娇觉得如果鲁王府出手,李家说不定很快就能倒台。
“各地藩王早就和李家有仇了。” 王老大一个脑瓜崩弹在王羽娇的头上。
李家一直打着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算盘,宣和帝是这样,元丰帝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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