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城的夜色如墨,王焕府邸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投射出斑驳的光影。府邸外墙高耸,墙角布满暗哨,巡逻的亲兵步伐整齐,警惕性十足——自从秦峰上次在军府追问粮车路线后,王焕便加强了府邸防卫,显然是心中有鬼。
秦峰身着夜行衣,如同鬼魅般潜伏在府邸对面的老槐树后。他奉武少之命,暗中调查王焕的动向,经过两日的观察,发现王焕每日除了前往军府处理公务,其余时间都闭门不出,府邸内时常有蒙面人深夜进出,行踪诡秘。
“必须找到他通敌的直接证据。”秦峰心中暗忖,目光锁定府邸西侧的角门——那里是蒙面人进出的必经之路,守卫相对薄弱。他等待巡逻亲兵走过,身形一闪,如同猎豹般窜出,贴着墙根快速移动,避开暗处的哨位,悄无声息地潜入府邸。
府邸内庭院幽深,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点点光斑。秦峰凭借着多年的侦查经验,避开巡逻的亲兵,朝着王焕的书房方向摸去——根据眼线提供的情报,王焕的书房内有一间隐秘的密室,他平日里与蒙面人联络,都在密室中进行。
书房外的守卫最为严密,两名亲兵手持长枪,守在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秦峰屏住呼吸,藏身于廊柱后,等待时机。片刻后,一名亲兵转身去倒水,另一名亲兵低头整理盔甲,秦峰抓住机会,指尖弹出两枚石子,精准地击中两名亲兵的穴位,两人闷哼一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快速将亲兵拖到廊柱后隐藏,秦峰推开虚掩的书房门,闪身进入。书房内陈设奢华,书架上摆满了兵法书籍,案几上堆放着公文,烛火还未熄灭,显然王焕刚离开不久。秦峰没有时间细查,径直走向书架,按照眼线提供的暗号,转动了一本《孙子兵法》的书脊。
“咔哒”一声轻响,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门。秦峰点亮随身携带的微型火折子,弯腰钻进暗门,里面是一间狭小的密室,墙壁上挂着一幅凉州地形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凉甘古道、死亡谷等地点,与军粮失窃案的关键地点完全吻合。
密室的案几上,摆放着几封密封的书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盖着一个奇特的图腾——那是草原“金狼部”的族徽,秦峰曾在西疆戍边时见过,印象深刻。心中一凛,秦峰拿起一封书信,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是特制的羊皮纸,上面用汉文与草原文字混合书写,内容隐晦,却字字诛心:“前番‘粮草’已按计划运抵‘指定地点’,通路已开,望速派‘勇士’接应,共分‘成果’。”“玄甲那边已按约定行事,草原部落只需佯攻边境,吸引朝廷兵力,待洛阳事成,必以凉州之地相赠。”
“果然通敌草原!”秦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些书信虽然没有明说军粮失窃,但“粮草”“指定地点”显然指的是被劫的十万石军粮与死亡谷粮藏地;“玄甲那边”则印证了王焕与玄甲组织的勾结;而“共分成果”“赠送凉州”,更是暴露了他背叛朝廷、与草原部落瓜分疆土的野心。
他继续翻看其他书信,发现其中一封提到了“傀儡粉”的投放细节:“粮中已加‘迷药’,戍卒可驱策,无需担忧反抗,望按约定提供‘幽冥子’,以续‘药剂’供应。”这与柳清晏之前的推测完全一致——王焕不仅通敌草原,还配合玄甲组织,在军粮中投放傀儡粉,控制戍卒。
书信中还提到了一个关键信息:草原金狼部的首领“巴图”,将在三日后深夜,派人前往凉州城外的“黑松林”,与王焕交接最后一批“幽冥子”,同时商议夹击凉州城的计划。
“黑松林交接,幽冥子……”秦峰将书信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是指控王焕通敌的铁证。他正要离开,突然听到密室门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王焕的声音:“去看看密室的密信是否收好,明日就要与巴图的人交接,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秦峰心中一紧,立刻熄灭火折子,藏身于密室角落的阴影中。暗门被推开,王焕走进密室,手中提着灯笼,目光扫过案几。当他看到案几上的书信被翻动过,脸色瞬间大变,厉声喝道:“谁在那里?!”
秦峰知道无法再隐藏,猛地从阴影中冲出,手中长枪直指王焕:“王焕,你通敌草原、勾结玄甲组织、劫夺军粮、残害戍卒,证据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王焕脸色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得狠厉:“秦峰?你竟敢私闯我府邸密室!既然被你发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猛地拍了一下案几上的机关,密室两侧的墙壁突然弹出数支弩箭,朝着秦峰射来。
秦峰早有防备,挥舞长枪,将弩箭尽数击落。他快步上前,长枪直刺王焕胸口:“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王焕侧身躲闪,从腰间拔出佩刀,与秦峰缠斗起来。密室空间狭小,两人的兵器碰撞声刺耳,火星四溅。王焕的武功虽不及秦峰,但他熟悉密室环境,不断利用机关牵制,一时间竟也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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