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军营的校场上,晨光刺破薄雾,苏凝霜手持长剑,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列队的士兵。她身着银甲,裙摆随风飘动,腰间悬挂的玄甲令碎片反射着冷光——这是甄别内奸的关键信物。在郭子仪的统筹下,清剿行动已进入最后阶段,目标是揪出王焕遗留的军中内奸,彻底净化军营。
“按之前约定,持有玄甲令碎片、能对出‘玄甲指路,黄金万两’暗号者,上前一步。”苏凝霜的声音清亮,传遍校场。士兵们面面相觑,无人应声。她早料到内奸不会主动暴露,随即抬手示意,禁军将士立刻上前,逐一检查士兵的腰间、行囊,同时嗅闻是否有淡淡的西域香料味。
排查进行到中军帐附近时,一名校尉神色慌张,下意识后退半步。苏凝霜眼疾手快,长剑出鞘,直指他的咽喉:“李校尉,为何后退?”
那校尉脸色惨白,结结巴巴道:“苏……苏将军,我只是有些不适。”
“不适?”苏凝霜冷笑一声,示意士兵搜查。很快,从他的行囊中搜出一枚玄甲令碎片,上面刻着半块“玄”字,与王焕的玄甲令完全契合。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西域香料味,与玄使、王焕身上的气息一致。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苏凝霜长剑逼近,“说!军营中还有多少内奸?你们的联络方式是什么?”
李校尉见事情败露,突然拔出佩刀,朝着苏凝霜砍来:“既然被你发现,那就同归于尽!”
苏凝霜早有防备,侧身躲闪,长剑顺势划过他的手腕。“啊”的一声惨叫,李校尉的佩刀落地,手腕鲜血喷涌。禁军将士立刻上前,将他捆绑结实。在苏凝霜的逼问下,李校尉供出了军中剩余的五名内奸,他们分别潜伏在粮草营、守城营、斥候营等关键位置。
“立刻分头抓捕!”郭子仪下令,苏凝霜与秦峰各带一队禁军,朝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
粮草营内,两名内奸正试图点燃粮仓,被苏凝霜及时阻止。她的剑法轻盈灵动,如蝴蝶穿花,剑光闪过,两名内奸的佩刀被击落,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禁军制服。守城营的内奸则更为狡猾,试图煽动士兵叛乱,却被秦峰一枪刺穿胸膛,当场毙命。
半个时辰后,五名内奸悉数被擒,校场上的士兵们见内奸落网,士气大振。郭子仪正准备下令将内奸押往囚牢,突然听到城外传来一阵震天的马蹄声,伴随着凄厉的号角声。
“不好!是草原部落的骑兵!”一名斥候骑马疾驰而来,脸上满是惊慌,“他们人数众多,约有五千骑兵,已经突破了外城防线,朝着内城杀来!”
郭子仪脸色一变,立刻下令:“苏凝霜,你率领三百禁军,守住东门;秦峰,你率领三百禁军,守住西门;其余将士,随我守住南门和北门!务必坚守到武少大人回援!”
“遵令!”苏凝霜与秦峰齐声领命,立刻率领禁军赶往各自负责的城门。
苏凝霜抵达东门时,草原骑兵已经冲到城门下。他们身着皮甲,手持弯刀,骑着高大的战马,如同潮水般涌向城门。城门处的守军奋力抵抗,箭矢如雨般射向骑兵,但草原骑兵人数众多,很快就突破了箭矢防线,开始撞击城门。
“兄弟们,守住城门!”苏凝霜高声呐喊,长剑出鞘,率先冲向最前面的一名草原将领。那将领身材高大,手持一柄狼牙棒,看到苏凝霜,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狼牙棒横扫而来。
苏凝霜不敢硬接,施展轻功,纵身跃起,避开狼牙棒的攻击,同时长剑刺出,直指将领的咽喉。那将领反应极快,侧身躲闪,狼牙棒再次砸来。苏凝霜在空中调整身形,长剑划过将领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
将领怒吼一声,疯狂地挥舞着狼牙棒,朝着苏凝霜砸来。苏凝霜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在战马之间穿梭,长剑不断刺出,斩杀了一名又一名草原骑兵。禁军将士们见苏凝霜如此英勇,士气大振,纷纷举起长枪,与草原骑兵展开殊死搏斗。
城门下的战斗异常激烈,草原骑兵如同疯了一般,不断地冲击着城门。城门的木门已经被撞得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被攻破。苏凝霜心中焦急,她知道,一旦城门被攻破,草原骑兵就会涌入城内,烧杀抢掠,百姓们将遭受灭顶之灾。
就在这时,一名草原骑兵偷偷绕到城门侧面,想要打开城门的暗锁。苏凝霜察觉后,立刻冲了过去,长剑刺穿了他的胸膛。但更多的草原骑兵涌了过来,朝着暗锁的方向冲去。
“守住暗锁!”苏凝霜高声喊道,禁军将士们立刻围了过来,用身体挡住草原骑兵的攻击。城门下的鲜血染红了地面,双方死伤惨重,但没有一方愿意退缩。
与此同时,西门、南门、北门的战斗也异常激烈。秦峰率领禁军守住西门,他的枪法刚劲有力,每一枪都能刺穿一名草原骑兵的胸膛。郭子仪则坐镇南门,指挥将士们顽强抵抗,他虽然年事已高,但依旧手持长枪,奋勇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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