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苗云凤突然想起:那张太太每次来见她的时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一点也不像对待女儿的样子。这让她多少有点犯嘀咕:到底姐姐在张家是什么处境呢?
母女俩正谈心,“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老婆子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大骂:“谁叫苗云凤?”
苗云凤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都喊上我的医名了!
就听那老婆子腆着个大肚子,接着骂:“你个臭苗云凤!该死的死丫头!我们老爷说了,再喊你名字的时候,就得连骂带喊!你给我滚出来扫院子去!”
苗云凤心想:好吧,这是又要往我身上撒气了,不仅连骂带喊,还扯上了我的真名。去他的,先糊弄过去再说!
她跟着老婆子出去,才知道三个大院都要她一个人扫。苗云凤也习惯了,拿起扫帚就认真地扫了起来,每一处细节都不敢忽视——她心里清楚,但凡干得马虎一点,肯定会被要求返工,甚至还会被罚鞭子抽。
就这样,苗云凤从上午一直干到傍晚。还好这一天,没人来叫她去伺候那个傻少爷,难道傻少爷的情况稳定了?她心里还真有点疑惑。
干完活,苗云凤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一进门,她顾不上劳累,赶紧先去看母亲。母亲的情绪稳定了些,两个老伙计照顾得很周到。
苗云凤赶紧给母亲重新换了药,又针灸了一番。万幸娟顿时觉得脸上轻松多了。
她欣喜地问母亲:“娘,您看我说得没错吧?不用着急,也不用担心。现在脸疼痛减轻了吧?”
母亲摇了摇头:“现在我不用手碰,就一点也不痛了。”
苗云凤笑着说:“这就对了!说明有起色了,再过两天,情况会更好!”
母亲捂着脸,欲哭无泪:“可……可好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个疤瘌脸?我还有什么脸出去参加人家的宴会?”
苗云凤一听母亲又说悲观的话,赶紧打断:“好了娘,您先休息吧!我今天晚上就想出去调查一下,我绝不会放过那个背后给你使坏的人,我要去红翠楼查查,看看那个鼻子上长痣的小伙子,在不在那里。”
母亲立刻担心起来:“孩子,这件事得从长计议,我看还是别去了!那个地方人多眼杂,万一有人走漏了你出去的事,你大伯和大娘能饶了你吗?”
苗云凤说:“娘,不要紧!我可以乔装改扮一下。以前我在湖心亭救您的时候,段大娘和那位大爷给了我一套行头,挺合适的。”
母亲问:“那你还要去她们那里拿衣服吗?”
苗云凤摇摇头:“不用,我朝老伙计要身衣服穿就行。那些装扮用的胡须我一直带在身上,就是段大娘给我的。”
说着,她从抽屉里摸出那副大胡子,迅速粘在脸上,又换上老伙计的一身长袍!
他这么装扮一下,就是为了躲避大伯他们的监察。就算出去偶尔被人撞见,旁人也认不出这就是苗云凤——对此,苗云凤很是自信。
穿戴妥当后,她先安抚了母亲几句,随即准备出去查访。她要变被动为主动,必须先揪出幕后黑手再说。
好在有了这身乔装,她不用特意等到夜深人静才出门。天一黑,她就离开了回春堂,直奔红翠楼而去——她打算先从这里入手,找到小伙计再说。
这目标人物特征很明显:鼻子顶上有一颗痣,只要见到,定能一眼认出来。他这张脸怎么也藏不住。
带着强烈的期待,苗云凤朝着红翠楼疾步而去。一路上,还挺热闹,道路两旁灯红酒绿,喧闹声此起彼伏。好一派繁华世界。
每经过一家药店,苗云凤都会驻足多看两眼。她见别家药店到现在都还亮着灯,每家店里都有病人在诊疗,坐堂的郎中或摇头晃脑,或捋着胡子,正耐心地给病人诊治。
一看到这种场面,她就忍不住跃跃欲试,心里暗想:“哪天,我家的回春堂,才能有这样的热闹场面啊?”
可转念一想,家里那点药材实在寒酸。回春堂刚开张时,来诊治的人还不少,后来药材越用越少,货源也一直跟不上,如今前来看病的人,也就渐渐稀疏了。
压下这些心事,苗云凤继续往前走。离红翠楼还有一段路,这段路的商铺不多,多是交错的胡同口,红翠楼离此不远。
抬头远眺,已经能看到红翠楼的灯光了。就在这时,旁边胡同口里突然传出几声哀嚎。
苗云凤吓了一跳,他本可以置之不理,先去办自己的事,可天生的同情心让他没法不管。她身上带着马灯,当即点亮,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照去,一眼就看到胡同的墙根下躺着一个人,那人身上似乎还有血迹。
吃惊之余,她二话不说就跑过去看情况。见躺在地上的人还算清醒,他看到苗云凤过来,吓得用胳膊撑着地面,想匍匐着逃开。
那人腿伤的不轻,血还在往外流。如果这人不赶紧诊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她连忙上前安抚:“你是什么人?别怕,我来帮你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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