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大汉突然身子一软,瘫坐在凳子上,眉头紧锁,两条胳膊重重地拄在膝盖上。苗云凤知道,药起效了。
果然,大汉一脸惊恐地喃喃自语:“怎……怎么回事?我胳膊动不了了……腿也动不了了……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苗云凤连忙宽慰:“大哥,你别着急,我保证你没事。等问清楚情况,我跟你一起去你家看看老人到底怎么了,确认一下他是不是我治的那位。”
大汉彻底慌了,连连点头:“好……好……你快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这药还真灵。”苗云凤心里暗喜,自己吞服的解药也起了作用,自己行动自如,而大汉已经被控制住了。她赶紧盖上火绒的盖子,装进口袋,一脸严肃地说:“大哥,我现在就跟你去。我让你喝杯茶,喝完之后,你的胳膊腿很快就能动,但你不能再发火了,听到没有?”
大汉早已被吓得没了脾气,连连应道:“好……好……姑娘,我不闹了,我带你去看看我爹。”
“那老人家……真的去世了吗?”苗云凤追问。
“还有一口气,眼看就不行了。”大汉急忙说道,“是那个姓于的大夫到我家说,一定是你给我爹开的药有问题,才把他治死的!”
苗云凤越听越气,这于大夫果然没安好心!她赶忙倒了一杯茶,里面掺了点解药,亲自递给大汉:“你先喝了这个。”
大汉喝完后,起初还是动弹不得,但没过多久,他的胳膊就能抬起来了,又过了一会儿,腿脚也恢复了知觉。他活动了一下身体,看向苗云凤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姑娘,我刚才……”
“别说了,”苗云凤打断他,“你火气太大,以后遇事冷静点。我们先去看看你父亲。”
就这样,苗云凤坐着龙天运的黄包车,大汉另外找了一辆三轮车,一行人直奔大汉家。苗云凤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龙天运不仅不收钱,还这么尽心尽力地帮自己,可她又推脱不了龙天运的热情,只能任由他拉着。
大汉家离药铺不近,走了好几里地,才到一片平民住宅区。他们拐进一条胡同,走了不远,就看到一个带小门楼的院子,看起来家庭条件还算不错。
刚到门口,苗云凤就听到了哭声。大汉喊了一声“爹”,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苗云凤和龙天运紧随其后。
里屋的炕上躺着一位老人,旁边站着一个妇女,看样子是大汉的妻子。老人已经奄奄一息,苗云凤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她在大和武馆治过的那位老人!
她心里一惊,赶紧走过去给老人号脉。脉象紊乱,虚滑无力,她又扒开老人的眼皮,发现瞳孔已经涣散,情况十分危急,几乎回天无术。
“是不是你治的?是不是你治的?”大汉指着苗云凤,声音颤抖。
苗云凤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我先查明原因。老人家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是不是有人给他用过其他药?”
大汉还没开口,他妻子就急忙说道:“有!昨天傍晚来了个人,拿来一包药,说是老神医让送过来的,说喝了这药,我爹的病就能好得快一些。”
“老神医?”苗云凤心里一动,“是常贵生常大夫他们吗?”
“他们是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大汉的妻子答道。
“那药还有吗?我看看。”
大汉的妻子立刻从外屋拿来一个纸包。苗云凤打开一看,顿时大吃一惊——纸包里的草药中,竟有好几种毒草,人喝了只会丧命,根本不可能治病!
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问道:“这药是谁给的?你确定是那些神医让送的?”
“他……他们是这么说的,我真的不知道。”大汉的妻子吓得磕磕绊绊。
“送药的人长什么样子?”
“我……我说不上来,他们穿的衣服,跟武馆里的佣人差不多。”
“哪个武馆?”苗云凤追问。
“就是……就是日本人开的那个大和武馆。”
苗云凤瞬间明白了——这是大和武馆的人故意陷害她,想必又是松原的手下在搞鬼!她把药包扔在桌子上:“这是毒药,不能再喝了!我赶紧抢救一下老人,能不能救活,我不敢保证。”
她先要来一张纸,开了一个方子,递给大汉:“你赶紧去抓药,按这个方子抓几副回来。老人现在奄奄一息,我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你别怪我说得难听。”
大汉此时也若有所悟,满脸歉意地说道:“姑娘,求你救救我爹!我太混了,没搞清楚就去你店里瞎闹……”
“别废话了,快去抓药!”苗云凤急得直跺脚,“老人危在旦夕!”
大汉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苗云凤再次给老人号脉,心里思索着如何排毒。她倒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突然想起武大郎爷爷教过的一个排毒方法,又联想到药王前辈留下的那几根中空毫针——这种针会不会是用来在关键穴位放血的?
想到这里,她立刻抽出一根毫针,观察老人的毒郁结之处。她发现老人胃部的毒性最强,便在任脉上找了个穴位,将毫针扎了进去。中空的毫针刚扎下去,就有黑色的血珠从针顶端一滴一滴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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