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大夫一听这话,满脸诧异,眉头当即皱了起来:“医宝展示大会?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了苗云凤和孔凡依。
孔凡依当即挺直了脊背,语气笃定地说道:“爷爷,我们跟您一起去,倒要看看他这医宝展示大会,究竟有什么名堂!”
话音一落,她便快步走上前,亲昵地挎住了苗云凤的胳膊,柔声问道:“苗哥哥,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同前去?这可是个大开眼界的好机会呢。”
紧接着,她又转头看向那传话的小厮,追问道:“这场大会,是在肖家医馆举办,对不对?”
小厮连连点头,忙应道:“是是是,传话的人已经走了,特意委托小的把这话传到。”
孔凡依性子急切,拉着苗云凤的胳膊便催促道:“爷爷,爷爷,那咱们赶紧动身吧!我看那三个老头,分明是故意要向您示威!说不定他们是眼气您,得了这么一位杰出的孙女婿,心里不服气,想拿出他们手头的宝贝来,压压您的锐气呢!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孔大夫捋着下巴上的胡须,沉吟片刻,随即肯定的一点头,附和道:“丫头!你说的极有道理!他们几人素来爱和我比高低。肯定是羡慕我这孙女婿,心有不甘,打算找回点面子。”
苗云凤在一旁听得头大,满心无奈:这爷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何时答应这门婚事了?就算我答应了又有什么用?我又不是真的男儿汉啊!孔凡依啊孔凡依,你这般天真懵懂,迟早是要吃亏的!我执意不答应,本意是在护着你,若是真应了这门亲,那才是真的害了你啊!
思忖至此,苗云凤还是态度坚定地对孔凡依说道:“孔小姐,这门婚事,我依旧不能答应。往后你们若是有任何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吩咐,我定然不会推辞,可唯独让我应下这婚事,是万万不能的!”
听到这话,孔凡依半点都不介意,反倒眉眼弯弯,轻松地笑了起来:“没事儿的,苗大哥,这件事我不急,反正你也跑不了,早晚都会是我的人。”
说罢,她用力拽了拽苗云凤的胳膊,急切地催促道:“走,爷爷,咱们快些去!这一次的医宝大会,又是我苗大哥大秀风采的机会!”
孔大夫此刻也兴致浓厚,半推半就之下,苗云凤便被这爷孙俩拉着一同上了车,车子一路驶离杏林别业,径直往肖家医馆而去。
不多时几人便到了地方,肖家医馆坐落在一条繁华的大街之上,门面气派非凡,门口车水马龙,早已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一派热闹景象。
一走进医馆,厅内已是熙熙攘攘,挤满了人,一股浓重醇厚的药香瞬间扑鼻而来。医馆厅堂的两侧,整齐排布着一排排高大的药柜子,十几个伙计,正手脚麻利地给病人抓药、包药,忙得不可开交。厅堂中间十分宽敞,摆放着好几张大桌子,还有几十把座椅,三三两两的客人,正围坐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孔大夫一露面,在场认识他的人纷纷走上前来,笑着跟他打招呼问好。苗云凤和孔凡依则默默跟在孔大夫身后,缓步往里走。
最让苗云凤意想不到的是,在这群前来赴会的大夫之中,竟还掺杂着几个东洋医生。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那日下令抓她的眼镜医生,居然也在人群之中。
刹那间,苗云凤便紧张了起来,暗自嘀咕:可千万不能让他认出我来!可转念细细琢磨,自己如今身着男装,那日和他冲突,时间很短,他未必就能认清自己的面容。
以防万一,她还是下意识地把帽檐往下压了压,生怕露出马脚。还好,她悄悄抬眼偷瞄,见那位眼镜大夫的目光扫过自己时,并无任何异样,倒是在落到孔大夫身上时,眼底闪过了几分讶异。
很快,众人便簇拥着孔大夫坐下来,其中一位不知名的大夫率先开口,笑着打趣道:“哎呦,孔大夫,久仰久仰!听闻您近日得了一件宝贝,可是真的?”
孔大夫闻言满脸诧异,不解地反问道:“我得了什么宝贝?这话从何说起?”
那人哈哈大笑几声,答道:“孔大夫,您可就别瞒我们了!咱们整个京城医界早就传开了,您从段执政那里得了一件绝世大宝贝,成功据为己有,可有此事啊?”
孔大夫闻言,当即把眼睛一瞪,语气严肃地追问道:“你这话可说的不明不白,哪里有这般事情!我不过是请了一位小哥到家中做客,何来得了什么宝贝一说?”
他话音刚落,就听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诸位!诸位!诸位!人都到齐了,静一静!我今日,便要向大家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我们肖家失传多年的通络针,今日有幸找回来了!”
喜欢乱世救国女医侠请大家收藏:(m.zjsw.org)乱世救国女医侠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