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掌柜: “行,都试试。征文方向不限,你放开写。歌词参考现在流行的‘星辰少女’或者‘流光乐队’那种调调就行。 deadlines 都比较紧,征文一周,歌词三天内要初稿。你先弄歌词吧,那个快。”
“星辰少女”、“流光乐队”,陈默搜索了一下记忆,是当下比较火的青春偶像组合和乐队,风格偏向电子流行和流行摇滚,歌词多是青春感伤。这让他心里有了底。他或许可以写一首带有类似气质,但旋律线条和歌词意象更优美、更能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歌——比如,在他前世,类似风格中堪称经典的那首《后来》所表达的那种遗憾与怀念,或者《小幸运》的青春悸动,但必须进行彻底的化用和再创作。
而那个征文,则让他想到了许多经典的现实主义短篇小说,或者某些充满人文关怀的电影的故事核。他不能照搬,但可以汲取其精神内核,用一个全新的故事外壳来包装。
接下这两个任务,陈默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这不再是机械的码字,而是带着创作意味的挑战。他关掉与金掌柜的聊天框,没有立刻开始构思,而是先打开了《时间之外的往事》的文档。
今天是第七章,一百字。
经过昨天关于“音乐”的描写和评论区的风波,他决定将视角拉回主角自身,描写他开始尝试主动适应,甚至利用这种“缓慢”。可以写他尝试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去“聆听”这个新世界最微弱的声音,并从中发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忽略的“细节之美”。这既是对“观测员”关于“重新定义美”的间接回应(表明主角确实在朝这个方向努力),也是一种叙事上的自然延续。
他收敛心神,开始构思。这一次,他刻意在描写中,融入了一丝类似古希腊诗人对自然细微体察的宁静,或是某些东方哲学中“格物致知”的意味,但表达得极其隐晦:
【他放弃了与“缓慢”的抗争,开始尝试融入。他闭上眼,将感知的触角延伸到极限。风穿过残破金属缝隙时,因角度不同而产生的细微音高变化,在他耳中谱成了一曲单调却永恒的交响;地衣在断壁上缓慢蔓延,其生命脉动微弱如星尘低语,却蕴含着比旧时代任何虚拟史诗更真实的生命力。这种感知需要极大的耐心,回报也微不足道,但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一种在信息爆炸时代从未有过的、对存在本身的触摸。】
100字。发布。
系统的每日提示照常响起,总字数变为500。
他再次刷新页面,收藏数变成了8。他没有细看评论,迅速关掉了网页,避免再次被“观测员”或其他读者的评论影响心绪。
现在,他的精力要转移到新的挑战上。他决定先攻克歌词。
他找来纸笔,回想“星辰少女”和“流光乐队”的风格,但内心瞄准的,是那些历经岁月沉淀的经典流行情歌的精髓。他不能抄旋律,但可以借鉴那种情感表达的真挚和歌词的隽永。他构思一个关于“错过”的故事,用夏日、教室、纸飞机、未说出口的话等意象,试图写出一种带有普世性的青春遗憾。他反复推敲字句,力求在符合商业要求的同时,又能隐约透出一丝超越时代的质感。
与此同时,那个“文学性征文”的想法也在他脑中盘旋。他想到了《活着》面对苦难的坚韧,想到了《边城》的诗意与哀愁,甚至想到了《老人与海》的硬汉精神……但他需要找到一个更贴近当下、更能引起共鸣的切入点。或许,可以写一个关于城市边缘人、关于梦想与现实妥协的故事,带着一点《天堂电影院》式的温情与怀念?
这种同时构思不同风格、不同载体内容的过程,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头脑风暴,虽然疲惫,却异常充实。他仿佛在几条平行的创作轨道上穿梭,一边是系统要求的极致缓慢与深刻,一边是市场需要的即时情感共鸣,还有一边是潜藏在他心底的、对经典文艺的致敬与化用。
临睡前,他还是没忍住,再次点开了《时间之外的往事》的页面。
“孤独的观测员”果然又出现了,在他那条“降温”回复下面,有了新的留言:
读者 [孤独的观测员] 发表于 2155-07-01 23:11:05
【作者回复收到。明白更新慢,会耐心等待。流行歌亦有动人处,期待故事发展。至于‘细节之美’与‘存在本身的触摸’,第七章的意境已超越比喻,接近某种哲学思辨了。这种在毁灭后于细微处重寻意义的指向,令人联想到……某些古典悲剧的精神。很有趣。】
语气依旧平静,但解读的深度和广度有增无减!甚至提到了“古典悲剧的精神”!
陈默关掉网页,躺在黑暗中,心情复杂。
系统的风险等级依然是“关注级”。
与“孤独的观测员”的这场无声战争,非但没有结束,反而因为对方更强的联想能力而变得更加棘手。而他自己,则刚刚主动踏入了更广阔的文娱创作领域。他小心翼翼播下的种子(征文、歌词),会开出怎样的花?又会如何反哺或影响他那主线的、缓慢的告别?
暗流已然涌动,更多的可能性,正在这寂静的夏夜里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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