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诛! 天诛国贼!!!”
刚才那位狂吠的中佐,猛地拔出了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冈村狞刺大将的胸口,唾沫星子喷了冈村一脸:
“向低贱的华夏人乞降?八嘎呀路!你葬送了帝国百年荣光!你切腹谢罪吧!”
其他几个同样板载的佐官参谋,也彻底暴走了。
唰!唰!唰!
拔刀的,拔枪的,一时间寒光闪闪,枪口林立。
更有甚者,竟然红着眼睛举起一张桌子。
小小的指挥部内,瞬间刀光枪影,杀气腾腾。
“八嘎!你们想以下克上吗?武器放下!”
玉光义男中将,虽然同样绝望,但尚有理智,他条件反射冲了上去。
用自己肥胖的身体挡在冈村狞刺前面。
“他是国贼!帝国的奇耻大辱!他今天必死!”中佐扣着扳机,手在发抖,“让开!”
命悬一线之际,冈村狞刺一把推开了挡在身前的玉光义男。
他非但不退,反而挺起胸膛,用佩戴着勋章的军服,顶住了那冰冷的枪口。
“我是国贼?八嘎野郎!”冈村狞刺的咆哮:
“日露战争!我在雪地里啃冻土豆时,你们还在欧姆!”
“潜入华夏谍战,本将脑袋差点被挂城楼!”
“讨伐义勇军,本将带的讨伐队,在满洲流的血,染红了松花江!”
“江城会战,尸山血海,本将带着联队顶着炮火强渡扬子江,身边倒下的都是真正的武士。”
“豫湘桂千里转进,是本将在衡阳城下,咬碎钢牙,用尸体堆出路,才没让战线彻底欧瓦里!”
冈村狞刺每吼一句,胸膛就往前顶一分。
枪口都快嵌进肉里,他血红的眼睛扫过这群八嘎参谋:
“帝国陆军的荣光?八嘎!这荣光,是我们这代人,用命,用血,一刀一枪,从地狱里砍出来的,不是靠你们这些脑子里塞满欧金金,勋章都比你们脑子重的马鹿,在指挥部里就能拿到的!”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洪荒之力,发出一声大吼:“退下!马鹿野郎!!!”
这声咆哮,如同精神冲击波,震得那群以下克上的八嘎们心脏骤停。
顿时灰溜溜逃了出去。
指挥所内,只剩冈村狞刺与玉光义男二人。
死寂,沉重得令人窒息,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阁下,当真要走到这一步?你一生的武名与荣光,所有的心血,都将付之东流,毁于一旦啊!”
“不如此,那十几万帝国将士,就全都得葬送在这异国的黄沙里,八路军会不会应允,我毫无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帝国的战争元气,已经,彻底枯竭了,再也耗不起了……”
冈村狞刺脚步踉跄,走到到沙盘前,拿起红旗插进去:
“林的两个整师,一个战车师,钉死在平罗。”
又拿起一个蓝旗:“彭的三个整师加三个战车师,压在榆林……”
最后,一枚代表空降兵的青旗,钉在包头:“空降之敌,已完全控制包头……”
“他们先用十个师的重兵,将我军主力死死缠住,抽空了后方的防御,再用这从天而降的奇兵,一举断我归路,这个包围圈,看似网眼稀疏,实则毒辣无比,这是绝户计。”
猛古高原,千里赤地,人烟绝迹,水源匮乏,粮秣断绝。
一旦这最后的补给命脉被掐断,任你是百万雄师,也唯有坐困愁城,全军覆没。
冈村狞刺盯着沙盘上那致命态势,整个人僵立当场,面如死灰。
“荒谬!!!”
冈村狞刺忽然大吼:“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我想不通!”
巨掌一挥,“哗啦啦!”
沙盘扫落一地,眼前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机密文电,被他抓住,
“嘶啦——嘶啦——”
撕成漫天飞舞的碎屑。
木桌,铁架椅,被他掀翻,踹倒,砸得木屑纷飞。
视线所及的一切,军用地图、高倍望远镜、野战电话机、行军水壶,都被他抓起、摔砸、踩踏。
“荒谬!荒谬绝伦!”他双眼赤红,如同癫狂的困兽,对着虚空咆哮:
“仅仅七八个月,那些土八路还饿着肚子,啃着树皮,拿着老旧的步枪在山沟里打游击,没有任何外援,像地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可如今,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眨眼之间就有了遮天蔽日的重炮群,有了钢铁洪流般的战车师,有了呼啸长空的战机,甚至有了那些鬼畜造物般的金属恶犬。”
“竟能将帝国最精锐的四个甲种师团,逼入这插翅难飞的绝境。”
“荒谬!这根本毫无道理!无法理解!!”
大将彻底崩溃了。
……
八路军停止了电子干扰,但这绝不是良心发现。
这是战术,是阳谋。
故意让鬼子的电台重新通畅起来,故意让那些战报,能顺利传回鬼子指挥部。
收拾一只发狂,红了眼的野兽,很难,要付出代价。
但收拾一只知道了后路被断,老家被抄的丧家之犬,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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