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草原。
鬼子溃兵仍在麻木地向北蠕动。。
而十几万八路军最精锐的部队,紧随其后,像一条钢铁长龙,带着压迫感,缓缓碾向华蒙边境。
这一幕,全世界都看傻了眼睛。
外猛,那是华苏之间最敏感的禁区。
从沙皇时代开始,就开始了渗透和经营,如今早已成了毛熊的傀儡,就差最后一道独立手续。
没人敢怀疑毛熊对领土的贪婪和掌控力。
可这帮八路军,居然敢玩一手“祸水北引”,把烧着的火药桶直接往老毛熊的屁股里捅。
好大的胆子!
远东毛熊,瞬间拉响了最高等级的战备警报。
殴洲已经打得天昏地暗,哑洲这边,绝不能再出任何乱子。
……
高原上,连日的阴霾终于散开,天空难得放晴。
乌鲁盖地区。
隶属红旗第2集团军的一个连队,此刻正像一群西伯利亚土拨鼠,在冰封的雪原上疯狂地刨着冻土,挖战壕。
工兵镐砸下去,坚硬的冻土层只留下几道白痕。
他们刚刚接到最高级别的紧急命令:
五六万发了疯的脚盆鸡,正不顾一切地朝着这个方向涌来,必须将他们挡在国境线之外。
于是,这群本该在温暖营房里喝着伏特烤火的毛熊,在这零下几十度的冰窟里,用他们钢铁的意志,与比钢铁意志还硬的西伯利亚冻土死磕。
“乌拉!乌拉!冻土再硬也没有我们的钢铁意志硬,必须赶在脚盆鸡到来之前挖好!”军官的吼声,在寒风中回荡。
与此刻东线那尸山血海的地狱相比,远东毛熊的日子简直像是在度假。
不用天天拼刺刀,只需要盯死关东军就行。
而关东军早在张鼓峰和诺门坎被毛熊狠狠揍过两顿后,这只曾经凶猛的“蝗军之花”就彻底痿了。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关东军的精锐被一波波抽调到南洋,对毛熊的态度更是极度龟缩。
正因如此,嘶大琳才敢放心地从远东抽调大批部队支援殴洲。
但嘶大琳对远东极为重视,调走的部队,要么及时归建,要么就用新组建的部队一比一置换。
因此,远东方面军的实力始终保持在强大状态。
新型装备、战术革新也从不落后,甚至东线负伤痊愈的老兵,还会被派到远东任职,带来宝贵的实战经验。
可远东毛子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们眼红殴洲战友胸前越来越多的勋章。
他们渴望用履带碾碎敌人,军服上挂满勋章。
可关东军死活不出来,他们只能对着地图干瞪眼。
现在,机会,好像来了。
五六万脚盆鸡疯了一样跑过来,这可是会移动的军功章啊。
边境线上的毛熊像打了鸡血,疯狂加固工事。
纵深地带的坦克、炮兵、航空兵也全部进入最高戒备,就等着一声令下,冲上前线抢人头。
等了这么多年,绝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毛熊连长刚吭哧吭哧刨好一个单兵坑,呼哧带喘地直起他那熊一样壮的腰板。
他美滋滋地从怀里摸出那油亮亮的水壶,拧开盖子,狠狠灌了一大口烧刀子。
“嘶——哈!”
火辣的液体像团烧红的煤球,一路烧着滚下喉咙,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管,冻僵的手指头都活起来了。
他咧着嘴,露出被烟草熏黄的大牙:
“他娘的,还得是延州那边走私过来的二锅头够劲,比那土豆瓤子酿的破伏特加,得强上十条西伯利亚铁路。”
这酒金贵得要命,好几张卢布才能换一小瓶,就他那点军饷,喝西北风还差不多。
手里这瓶,还是一个胆比熊瞎子还肥的走私贩子,孝敬上来的,得省着点喝。
“嘿!列夫!”副连长跟闻着鱼腥味的猫似的,贼兮兮地凑了过来,涎皮赖脸地递过来一个快赶上开水桶那么大的杯子:
“藏着这么好的东西不叫兄弟?分点分点,就一口。”
连长白眼差点翻到天灵盖上去:“滚犊子!老子这点宝贝,塞牙缝都不够,没你的份儿。”
副连长夸张地大叫:“哎呦喂!抠死你得了!我们在战壕里一个锅里搅马勺的革命友谊呢?喂狗啦?”
“友谊归友谊,酒归酒……”
话没说完,一种前所未有,尖锐无比的巨大呼啸声,突然从天而降,瞬间淹没了他的声音。
毛熊连长那毛茸茸的脑袋猛地一抬,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只见数架银白色、造型流线、没有任何螺旋桨的巨大战机,拖着笔直修长的洁白尾迹,从数千米的高空,以骇人听闻的速度呼啸而过。
快!真他娘的快!快得不像人间的玩意儿!
这到底是什么飞机?
没有螺旋桨,噪音也跟螺旋桨飞机完全不同,块头大得吓人,速度目测绝对超过了八百公里每小时。
整个连队,从扛工兵镐的小兵到叼烟屁股的老油子,全石化了。
手里的家伙“咣当”掉在冻土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个冻土豆,傻愣愣地仰着脖子,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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