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死寂过后,司令部里翻起滔天怒火。
“苏卡不列!这帮华夏土八路,他们竟敢耍弄伟大的红军!”
司令员脸色黑得像锅底,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立刻给莫科斯发最高等级急电,请求钢铁同志的意志!”
“命令各集团军主力,全员开赴猛古。”
“他们摊上大事了,老子陪他们玩场大的,乌拉!”
……
莫科斯,克姆里林宫。
嘶大琳接到电话,,整个人都懵了一下逼。
千算万算,他也没算到,华夏人居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向外猛伸手。
为了保柏林战役稳稳当当,他从远东那旮旯抽调走了大半的精锐部队。
现在远东方面军那兵力,就跟个破裤衩似的,动作一大,就包不住蛋了。
对付几万脚盆残鸡没问题,可要和十几万装备精良,士气正旺的华夏军队硬碰硬……
胜算真的不大。
嘶!这些华夏人,难道是想趁我毛子红军主力深陷殴洲、顾不上东边之际,把苏维埃彻底赶出外猛?
这想法一冒出来,让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浑身不自在。
猛古是什么地方?
是苏维埃远东的生命线。
是最重要的战略缓冲区。
越过猛古高原,就是贝加尔湖,西伯利亚大铁路这条大动脉就从这里穿过。
一旦华夏军队俯冲而下,可以轻而易举地切断这条铁路,那可是苏维埃控制远东的长臂啊。
铁路一断,苏维埃对远东的统治就有名无实了。
除非他们能用运输机维持从殴洲到远东的补给线,可那成本,苏维埃根本承受不起。
失去远东,那可就跟砍了苏维埃的半拉身子似的,一半的国土都丢掉了。
这个责任,就算是他嘶大琳,也担待不起。
惊愕过后,嘶大琳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不得不承认,这群八路选的时机精准并且致命,这一刀,狠狠捅在了他的肋骨上。
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特别是争夺土地,最终拼的是谁的血更烫,谁的拳头更硬。
殴洲的战事抽走了主力又如何?
被对方一记闷棍敲懵了又如何?
他嘶大琳手里攥着的,是一千一百万从地狱熔炉里爬出来的钢铁洪流。
是每年能吐出两三万辆T-34、上万架伊尔-2的庞大战争机器。
一个还在用锄头刨地的,四分五裂的泥腿子国家,拿什么跟北极熊掰腕子?
嘶大琳眼神一沉,“米哈伊洛维奇同志。”
“在。”外交人民委员立刻挺直了背。
“你立刻飞往山城,”嘶大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告诉那个光头,苏维埃对华夏某些势力,公然破坏华苏,伟大友谊的行为,表示最强烈的、不可接受的愤怒和抗议!”
“让光头,马上勒令,他们的八路军停火,滚出漠北的土地,一兵一卒都不许留。”
“否则,一切后果由他们承担!”
米哈伊洛维奇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提醒:
“嘶大琳同志,山城和延州,他们就像两匹拴不到一个槽上的烈马,光头的鞭子,根本抽不到延州那边……”
“Мне похуй! ”(俄语粗口,意为我他妈不在乎。)
嘶大琳粗暴地打断他,他拿起烟斗,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山城,是全世界承认的,唯一,合法,,政府,出了问题,我们只找他!”
“你去告诉光头,如果他管不住他后院那群穿草鞋的……”
嘶大琳停顿了一下,吸了一口烟,烟雾在口中翻滚,然后道:“那,我就亲自,用他听得懂的方式,帮他管!”
米哈伊洛维奇浑身一寒,转身匆匆离去。
紧接着,嘶大琳又召见了华西列夫斯基元帅:
“让二毛方面军和三毛方面军,暂停向柏林方向的推进,给我牢牢钉死在现有的阵地上,守住每一寸用血换来的桥头堡。”
“等我们,把哑洲这边的火吹灭之后,再谈下一步。”
尽管华西列夫斯基元帅的哑洲判断,被现实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但嘶大琳的语气却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解。
他慢条斯理地往烟斗里填着烟丝,
他知道,这板子不能全打在元帅背上。
伊万诺维奇那头蠢驴送回来的情报,简直是用伏特加泡过的童话书。
再狡猾的狐狸,拿着这种掺了蜜糖的毒饵,也会掉进陷阱。
华西列夫斯基却急了:
“嘶大琳同志,二毛和三毛的方面军,进攻柏林的铁拳已经抓紧又松开好几次,再这么等下去,士兵们的血都要凉了,我怕士气会收到影响。”
“简单!”
嘶大琳叼着烟斗,笑意若隐若现。
“给前线的熊崽子们,多送几车皮的伏特加,再配上足够把柏林城墙凿穿的莫辛纳甘等步枪。”
他吐出一个烟圈,
“华西列夫斯基同志,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一桶伏特加暖不了的心,没有一杆莫辛纳甘撑不起的胆,这就是我们红军战无不胜的灵魂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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