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走到窗边,看着柏林阴沉的天空。
半晌,他才转过身,声音沙哑:“阿尔贝特,说实话,我们的处境,并没有因为那些胜利变得更好,反而越来越糟。”
他走到地图前,道:
“我曾经有五百架ME-262喷气式战斗机,现在,还能起飞的,不到三百架。”
“飞行员换了整整一半,那些能在高空玩出花样的老鸟们,都快没了,新补充上来的菜鸟,别说驾驶喷气机空战了,能不把飞机摔在地上,就算上帝保佑了。”
“地面部队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瓦尔特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只有装甲部队还行,尤其是我们从那个特殊渠道搞来的那些‘豹式’坦克。只要盟军不派轰炸机来洗地,它们的正面根本打不穿。可步兵,那就惨了。”
“那些从东线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老兵,全他妈倒在了安特卫普,被盟军的炮弹、机枪、燃烧瓶,像绞肉机一样绞成了肉酱。”
“四个党卫军步兵师,打到现在,加在一起还凑不满一个团,你明白吗?四个齐装满员的精锐师,打得就剩不到一千条枪了。”
阿尔贝特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盟军……就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和谈的意思?”
“一丝一毫都没有!”瓦尔特摇头,语气沉重:
“米国和嘤国的态度,硬得跟花岗岩一样,我们杀得越狠,他们反击得就越疯狂,摆明了要跟我们死磕到底,跟他们在诺曼底登陆前那会,完全是两副面孔。”
阿尔贝特心里清楚,诺曼底之前,米嘤就知道把毛子往徳军炮口上推,自己在北非、意呆利打些不痛不痒的仗,应付差事。
隆美尔的“沙漠之狐”名头,放在东线根本不够看。
可就算这样,盟军还捧出了巴顿、哎森嚎威尔、蒙哥马利等一大串“名将”。
也正因如此,老希和大部分徳军高层才觉得,盟军只想占便宜,不想死磕。
这才策划了阿登战役,想逼他们坐下来谈判,然后火力全开对付东线的毛子。
可没想到,阿登战役打醒了盟军,却没打服他们。
米国的野心,根本不是一点战争红利能满足的,他们要的是踢翻殴洲,取而代之,成为全球霸主。
现在目标近在眼前,怎么可能放弃?
德军越疯狂,盟军就越不要命。
连埃塞克斯级航母都往殴洲调。
摆明了要用飞机、坦克、战舰、人命……硬生生把德意志砸死。
想通这些,阿尔贝特长叹一声:
“我们严重低估了他们的承受力,更低估了他们对脸面的执着。瓦尔特,这场仗再这样下去,就算我们侥幸在安特卫普赢了,也会输掉整个帝国。”
“现在毛子的三个方面军,就在柏林城外六七十公里处,他们随时可能像饿狼一样扑过来。”
瓦尔特:“是四个,阿尔贝特,现在已经是四个方面军了!”
“什么?四个?” 阿尔贝特脸色骤变,骇然惊呼:“我的上帝啊!”
瓦尔特走到东线地图前,手指沉重地划过:
“三毛第1方面军,朱可夫。”
“三毛第2方面军,罗科索夫斯基。”
“二毛第1方面军,科涅夫。”
“二毛第2方面军,马利诺夫斯基。”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阿尔贝特的心脏就抽搐一下。
这四个名字,每一个都代表着尸山血海,全是徳军在东线的噩梦。
“总共三百五十万大军。”瓦尔特的语气平静:“三千五百架战机,三万门火炮,七千辆坦克,二千五百辆自行火炮。”
“上帝啊!”阿尔贝特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足足超过帝国半数兵力……我们……毫无胜算!”
“两个月前,如果我们不打阿登,集中兵力死守东线,凭着当时的战斗力和补给,还有几分希望击退他们。”
瓦尔特无奈地摇头,眼中满是懊悔:
可现在……大批老兵、军官都耗在西线了,就算现在把部队调回来,也不是毛子的对手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里满是苍凉:
“现在,我指望我们在西线表现出的战斗力,能吓住毛子,让他们不敢轻易动手,多给帝国争取一点时间……”
瓦尔特的笑容越发苦涩,“一个元帅,一个以防守顽强着称的元帅,居然要靠对手的懦弱和犹豫来活命,这很可笑,不是吗?”
阿尔贝特沉默了良久,道:
“没用的……瓦尔特。就算我们吓住了毛子,推迟了他们的进攻,可如果我们干不掉西线的盟军,我们的资源、人力,迟早会耗光,到时候,还是挡不住毛子的钢铁洪流。”
瓦尔特的眼神黯淡下去,“我不奢求胜利了,我只求能对得起帝国,对得起士兵。”
“你看能不能劝老希停止进攻,把部队撤回来,全力防守本土?”阿尔贝特还想做最后的尝试。
“哦,我亲爱的阿尔贝特,这怎么可能。”瓦尔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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