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军最高司令哎森嚎威尔和前线总指挥布莱德雷,在指挥部里气得差点把房顶掀了,地图都撕了好几张:
“毛子他妈的在搞什么鬼名堂?”
“非得等我们的小伙子们在西线流干最后一滴血,尸体把莱茵河都堵上了,他们才肯挪动一下那尊贵的熊屁股吗?”
火气能不大吗?
短短两个月,盟军在安特卫普,比利时战场损失超过50万人,数字还在疯狂飙升。
好不容易在莱茵兰撕开一个口子,眼看能威胁徳意志腹地,结果又撞上C集团军群这块铁板。
换谁都得气得把钢盔摔地上踩两脚。
螺蛳福和丘鸡儿也慌了。
两人赶紧致电嘶大琳,语气前所未有地强硬:
“红军为什么一动不动?任由徳国佬把东线的精锐,大摇大摆地调到西线来捅我们刀子?我们还是盟友吗?你安的什么心?”
之前的一再拖延,早已耗尽了他们的耐心。
然而,莫科斯的回电,却直接把两人噎得说不出话,字里行间满是火药味:
“在你们质问我们之前,请两位尊贵的绅士先解释解释这个,为什么你们的小弟,华夏的军队,胆敢在漠北的土地上撒野?”
“白纸黑字的《呀儿塔协议》,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猛古早已划归我们苏维埃的势力范围。”
“为什么华夏军队像闯进邻居家菜园的野猪一样,无视协议,悍然越境,甚至还胆敢和我们光荣的红军战士对峙?”
???
螺蛳福一脸懵逼。
丘鸡儿一头雾水。
华夏军队进了漠北?还跟毛子刚上了?
这他妈是啥时候上演的远东大戏?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殴洲的血雨腥风,早已牵制了三巨头的全部精力。
嘶大琳忙着从远东调兵支援西线,导致远东空虚。
螺蛳福眼里,只有太平洋上一个个浴血争夺的岛屿。
丘鸡儿只盯着东南亚和阿三,生怕脚盆鸡再捅一刀。
谁都没把远东那摊子事当回事。
结果,好家伙,一扭头的功夫,远东就爆出了超级大炮仗。
了解之后才知道,昨天,整整十五万华夏虎狼之师,扛着“追剿鬼子溃兵”的正义大旗,冲进漠北,控制了乌鲁盖、达兰扎德嘎德、赛音山达等战略要地。
螺蛳福和丘鸡儿心里同时骂娘。
虽然他们两个人骨子里,巴不得看华夏和毛子在远东的雪地里撕咬个血肉模糊,最好同归于尽。
但是,这他娘的也得看黄历啊。
现在正是需要毛子那身熊力气往死里揍徳国佬的节骨眼,远东就出了这幺蛾子,直接给了嘶大琳最好的摆烂借口。
螺蛳福赶紧解释:“这仅仅是一次针对脚盆鸡残渣余孽的,完全合理合法的军事扫荡行动,不应当成为贵方在西线战场沉默的借口。”
嘶大琳根本不买账,回电更加冰冷:
“漠北,是西伯利亚大铁路,我们伟大苏维埃的生命线的咽喉,是整个远东稳定与否的基石。”
“在华夏没有把靴子从漠北草原上挪开之前,光荣的红军,没空,也没心情,往西边多看一眼。”
螺蛳福差点差点把假牙咬碎喷出来。
放你娘的北极熊屁!你真紧张你那破铁路,从莫科斯郊区或者高加索随便划拉一个二线集团军过去撑场子不就完了?
这跟你摆在维斯瓦河,奥得河前线的方面军,有他妈一卢布的关系吗?
对付那点华夏兵,用得着三百万条斯拉夫壮汉?你当他们是成吉思汗杀回来了?
无耻到这种地步,简直开了眼了。
更绝的是,嘶大琳反过来质问:
“华夏方面这次行动,是不是得到了你们米国的点头?”
这话听起来逻辑严谨啊。
谁不知道华夏现在是靠着山姆大叔的罐头,吉普车和绿票子续命?
没有你华盛顿在背后递刀子,使眼色,他山城敢在北极熊的屁股上拔毛?
可螺蛳福简直比窦娥还冤。
安特卫普那个血肉战场,都快把他轮椅轱辘磨出火星子了。
他哪有闲心,哪有能力在远东搞事?
无论螺蛳福怎么赌咒发誓,剖腹明志,嘶大琳一口咬定:“就是你们米嘤在背后捣鬼。”
至于在漠北暴走的,其实是山城那位“微-操大师”根本指挥不动的八路军,直接被嘶大琳无视了。
潜台词再明确不过:
远东这事,你们米嘤去摆平。
搞不定,那老子就在东线继续喝茶看戏。
让徳军继续在西线揍你们。
螺蛳福和丘鸡儿气得肝颤,明知嘶大琳是在趁机勒索、借题发挥,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
两人只能憋着一肚子火,致电山城,质问光头佬:“贵军为何出兵漠北?”
山城。
一封加急电报摆在办公桌上,发报人那栏赫然写着:螺蛳福。
光头佬盯着那封电报,脑袋上稀疏的几根毛都竖起来了。
此刻因为憋了一肚子邪火,黑气从头顶“噌噌”往外冒,青筋在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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