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敬爱的先生钉截铁,“上校同志的帮助,我们铭记于心。”
“好!”伊万诺维奇甚是满意,接着道:
“那以朋友的身份,你告诉我,八路军打漠北,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你们非常清楚,我们所有的力量都在西线对付徳国佬,远东就是个空壳子。”
先生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却陡然锐利起来:“伊万诺维奇同志,我倒要问问你,漠北,是不是华夏的领土?”
伊万诺维奇一噎。
“华夏军队在自己的国土上追歼敌寇,天经地义,有什么不行?”
“这……这……”伊万诺维奇被怼得面红耳赤,喉咙像被堵住,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先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我们对老大哥没有敌意,我们想友好,想同舟共济,但你们有些事,做得太不地道了。”
“你们出兵帮华夏打脚盆鸡,我们感激,但拿华夏的地盘当筹码,做梦!嘶大琳同志亲口说过,如果华夏能自己打败脚盆鸡,他什么条件都不提。”
“好!今天,我们就证明给他看,我们能独力打败脚盆鸡。”
“别人的东西,我们不要,但我们自己的东西,谁敢动,八路军就剁了他的爪子!”
伊万诺维奇被这气势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颓然摇头:
“疯了,你们简直是疯了,你们根本不懂嘶大琳同志,他的意志是钢铁,他的心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硬,他认准的东西,死也不会放手。”
“漠北,那是西伯利亚大铁路的命门,你们动了它,就是捅了马蜂窝,等着承受嘶大琳的雷霆之怒吧,那怒火,能把你们烧成灰。”
“漠北,同样是华夏东北和华北的命门。”
先生日里温文尔雅荡然无存,只剩下燎原的怒火。
“从漠北出发,过呼伦贝尔大草原,你们的铁甲洪流全速推进,三天,最多三天,就能把东北拦腰斩断,就能兵临北平城下,把整个华北撕成碎片。”
“你们只想着你们的大铁路,想过华夏的死活吗?我们也需要屏障,需要战略纵深,你们不想铁路受威胁,难道我们就该用脑袋,去顶你们的熊爪?”
伊万诺维奇被这连珠炮般的质问轰得哑口无言。
他不是外交老狐狸,面对这赤裸裸的地缘威胁论,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干巴巴地嗫嚅:
“生存之道,弱肉强食,谁强谁说了算,我们强,拿你们的土地当缓冲,天经地义,谁让你们太弱……”
“弱?”先生厉声打断,字字如铁,“想不想来试试我们的拳头?”
“不妨跟你说,,我们三个军,在绥远打掉了脚盆鸡整整五个师团,包括三个甲种精锐。”
伊万诺维奇的瞳孔瞬间放大。
“而这样的军,”先生伸出两根手指,然后改成6+1,“我们还有二十七个。”
“二十七个?!”
这数字,让伊万诺维奇浑身冰凉。
三个军,灭五个师团?还包含三个王牌甲种师团?
这战斗力,毛熊的顶级王牌,也未必能做到。
整整二十七个这样的军,还没投入对脚盆鸡的总反攻,随时能扑进绥远,再像潮水一样淹没漠北。
这力量,足以碾碎现在空虚的远东毛子。
看着伊万诺维奇煞白的脸,先生话锋一转,语气稍缓:
“不过,毕竟大家都是布尔什维克,这次行动,你们可能有点小损失,我们可以补偿。”
“补偿?”伊万诺维奇猛地抬头,“你们……拿什么补偿?”
“三个条件,”先生再次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我们承诺不在漠北驻军。第二,白送你们一架航程三千公里的喷气式轰炸机。第三,送你们一个温暖的不冻港。”
“什么?”
伊万诺维奇“噌”地跳了起来,椅子都被带倒了。
不在漠北驻军?这空头支票,随时能撕,他压根不在乎。
但后面两个条件,像两道闪电,直接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喷气式轰炸机,航程三千公里。
现在西线战场,徳国的喷气机正把米嘤的活塞式战机当火鸡打。
毛子做梦都想搞到这种划时代的武器,可自家飞机厂水平太次,研究像瞎子摸象。
他在华夏早就听过八路军有喷气机的风声,没想到对方竟然愿意白送一架整机。
这简直是天上掉金砖。
还有温暖的不冻港。
毛子从沙皇开始,为了一个不冻港,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
海参崴那破地方,一年还得冻上小半年。
要是在哑洲能拿到一个真正的大不冻港,这价值,无法估量。
用一个本来就不属于毛子的漠北,换一架顶尖喷气式战略轰炸机,再加一个梦寐以求的不冻港?
这买卖,血赚,不答应是傻子。
伊万诺维奇拼命压下要冲出口的狂笑,声音激动得直哆嗦:
“灰……灰机,我要亲眼看到那灰机,只要是真的,我立刻给嘶大琳同志发报,他绝对兴趣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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