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蝗紧急召开御前会议,要这群废物拿主意。
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当初叫嚣开战的时候一个个慷慨激昂,现在要擦屁股了,全成了哑巴。
天蝗等了半天,竟无一人吭声。
“莫非煌煌大倭帝国,真的要亡在朕的手中?”天蝗脸色铁青,“明治大帝以来的基业,竟要于此断绝?”
“臣等无能!”
底下跪倒一片,额头磕得砰砰作响,可就是没有半句有用的话。
“无能,无能顶什么用?八嘎呀路!”
天蝗彻底失态,在御座前来回走,“米嘤鬼畜的炮口顶到胸口了,毛熊再从背后捅刀,帝国还有活路吗?诸君,回答朕。”
他喘了口气,声音发抖:
“必须稳住毛熊,更要扭转华北战局,绥远、徐州两战,帝国折损十几万精兵,若中原再败,华夏的人海能把我们的人全淹没。”
这话一出,终于炸开了锅。
一名将领猛地捶桌:“让第11军再抽一个师团北上,先攻南阳,再与第13师团会合,一举吞掉华北华夏军主力。”
说得有鼻子有眼。
没办法,华夏再难打,也比直面毛熊的钢铁洪流要好对付。
可一提到毛熊,会场又安静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毛熊解决了徳意志,下一个就是脚盆鸡。
裤也岛离北海道只有几十公里,远东几十万精锐虎视眈眈,蛮州要是丢了,石油和钢铁来源全断,脚盆鸡只能等死。
可谁有办法?
脚盆鸡就这点家底,对付一个都够呛,现在要扛三个,神仙来了也得摇头。
天蝗气得脸发白,一次次把话题拉回毛熊,僵了半天,才憋出个敷衍的对策:
两个关东军师团永久留驻蛮州,绝不调回本土。
关东军即日起进入一级战备,紧急动员二十万在满青年入伍。
所有边境要塞全面启动。
“蛮州是帝国生命线,死也不能丢。”天蝗咬紧牙关,“武器不够,就让关东军自己想办法,外务省继续和毛熊周旋,绝不能让帝国陷入米苏夹击。”
所有人都听懂了弦外之音,要稳住毛熊,必须出大血。
蛮州动不了,能拿出去的,只有南桦太厅。
可没人敢接这个话。
从甲午到太平洋,脚盆鸡一路赢、一路抢,这是他们两千多年来最扬眉吐气的日子。
让吐出去,激进分子能把你天诛了。
这些老狐狸,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可形势不等人。
会议正僵着,一份急报送进来:
华北方面军噩耗,中原战场,华夏军队对临颖包围圈发动总攻,两个师团,已经跟第13师团失联了。
雪上加霜。
这边毛熊磨刀,那边华夏军队又要送脚盆鸡一场大败,这不是逼着毛熊下死手吗?
与此同时,莫科斯。
脚盆鸡外相深深躬着背,几乎要将额头贴到地毯上:
“米哈伊洛维奇阁下……在下恳请您体察帝国眼下的艰难处境……”
毛熊外长米哈伊洛维奇靠在橡木办公桌边,用烟斗轻轻敲着桌面:
“问题很简单,南萨哈林,自古以来就是斯拉夫人的领土,苏维埃的耐心正在消失,我们的舰队需要不冻港,我们的轰炸机需要前进基地,这一点,毫无疑问。”
外相心里一动,强压怒火:“可是……帝国在桦太经营四十年,十万侨民安居乐业……”
“那不是经营,是非法占领。”米哈伊洛维奇打断他,吐出浓重的烟,“我们老熊同志说过,小偷不能因为偷得久就成为主人。”
外相脸皮抽搐,“哈依,米哈伊洛维奇阁下,我会向天蝗陛下转达。”
两天后,中原溃败的电报飞进使馆,外相再次站在那间办公室里。
“天蝗陛下愿以最大诚意,接受贵国要求,南桦太驻军,将于三十日内撤回本土,侨民也将陆续撤离。”
“只求贵国红军,止步于边境。”
米哈伊洛维奇绕过桌子,大手重重拍在外相肩上,震得他膝盖一软:
“早该如此,同志,记住今天,斯拉夫人从不说谎,只要你们遵守诺言,鸡熊友好条约继续有效,关东军就能继续睡安稳觉。”
外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在绝境的悬崖边上,脚盆鸡只能低头。
南桦太厅,
这块跟毛熊争了两百年才抢到手的土地,就这么划了出去,撤走所有军队和侨民,就为换毛熊一个“不动蛮州”的承诺。
像从自己身上割肉,疼得钻心,但别无选择。
他们此刻绝不会想到,老熊的胃口,远远不止于此。
南萨哈林这几万平方公里,不过是一道前菜。
脚盆鸡自诩是精于算计,可它面对的,是体格与野心皆碾压它的北极熊。
掠食者从不攻击势均力敌的对手,但一旦猎物流血虚弱,他们会毫不犹豫扑上去,撕成碎片,一口吞掉。
如今的脚盆鸡,正是这样一头被米国锤断了脊梁,拔光了利齿,浑身伤口潺潺流血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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