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看,死了怪可惜的。】
林晚在心里叹了口气。
萧景珩心头冷笑。
可惜?你是可惜没能亲手杀了我吧?
然而,下一秒,那个声音画风突变——
【死了就没人给我发月钱了啊!这年头找个包吃包住、还能继承遗产的工作容易吗?】
【让我来看看,这这这……这枕头是暖玉的吧?这一块得值多少钱?起码五百两!】
【还有这被子,这是云锦?上面绣的是金线吧?我去,这要是拆了卖金线都能卖不少钱!】
【天呐,这废太子浑身都是宝啊!这哪里是活阎王,这分明是我的财神爷!】
萧景珩:“……”
杀意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毒入脑髓,出现幻觉了。
这女人……是在算计他的家产?
林晚伸出手,似乎想去摸萧景珩的脸。
萧景珩袖中的机括再次绷紧。
只要她的手碰到他的皮肤,他就……
【哎呀不行,不能摸,万一有尸毒传染给我怎么办?】
那只手在距离他脸颊半寸的地方停住了,然后嫌弃地缩了回去。
萧景珩:“……”
他堂堂大周皇太子,虽然被废,但也是天潢贵胄,洁身自好,哪里来的尸毒?!
林晚缩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垫着,这才小心翼翼地搭上了萧景珩的手腕。
【虽然是为了遗产,但好歹也是挂名夫妻,还是看看能不能抢救一下吧。万一救活了,搞不好能讹……哦不,能赚得更多?细水长流嘛。】
林晚一边在心里打着算盘,一边凝神诊脉。
指尖下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时断时续,像是风中残烛。
【啧,这脉象……乱得跟一锅粥似的。七经八脉都堵了,体内至少有三种剧毒在打架。寒毒入骨,火毒攻心,还有一种……像是西域的‘牵机散’?】
【这人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啊。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毒攻毒’,最后把自己练成个毒人?】
【不过嘛……】
林晚的眼神微微一亮。
【也不是完全没救。只要把他体内的几种毒素平衡一下,再用我的‘九转金针’疏通经脉,虽然不能恢复武功,但当个能跑能跳的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只要他活着,这景王府就是我的长期饭票。要是他死了,我就得守寡,万一皇上那个老糊涂要我殉葬怎么办?不行不行,这买卖不划算。】
【看来,这短命鬼还不能死。至少在姑奶奶我攒够赎身钱和养老金之前,他必须得活着!】
萧景珩躺在床上,听着这女人在心里把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编排了一遍,甚至连怎么治他的病、治好之后怎么利用他都想好了。
心中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她能看出他体内的三种毒?
甚至连西域秘毒“牵机散”都能把出来?
太医院那帮老东西治了三年都束手无策,这乡下来的土包子居然说“不是完全没救”?
更离谱的是,她居然还在担心他死了她要殉葬?
萧景珩原本紧绷的杀意,在这一刻竟然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好奇。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林晚松开了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不醒”的萧景珩,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夫君啊,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她嘴上说着深情款款的台词,心里想的却是——
【挺住啊大兄弟,你要是今晚挂了,我就只能把你这暖玉枕头顺走跑路了。这枕头有点沉,不好带啊。】
说完,她也不管“尸体”有什么反应,转身就开始在屋子里溜达起来。
“这花瓶不错,古董吧?”
“这屏风是紫檀木的?好东西。”
“哟,这还有个金盆?用来洗手?太奢侈了,以后这就是我的饭盆了。”
萧景珩闭着眼,听着那女人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心里那个欢快的声音就像报菜名一样,把屋里值钱的东西都点了一遍,并且迅速地给它们估好了价,甚至规划好了变卖后的用途。
他这景王府,在她眼里,俨然已经成了当铺。
就在林晚抱着那个金盆爱不释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窗户纸被人悄悄捅破了一个洞。
一根细管伸了进来。
迷烟!
林晚的动作瞬间停滞。
【我去!这是要斩草除根啊?连洞房花烛夜都不放过?】
【这迷烟味道……这是要把人迷晕了再进来杀?太没技术含量了吧!】
林晚翻了个白眼,不仅没慌,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点粉末,对着那个细管吹了回去。
“呼——”
门外传来两声闷哼,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搞定。跟我玩毒?姑奶奶玩泥巴的时候就在玩砒霜了。】
林晚拍了拍手,把金盆放回原处,然后打了个哈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摄政王,你老婆又搬空国库了!请大家收藏:(m.zjsw.org)摄政王,你老婆又搬空国库了!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