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语气里满是无奈:“咱这地界本就不富庶,再加上家里的壮劳力说没就没,
不少人家只剩孤儿寡母、老弱妇孺,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难。
有钱有门路的,早早就拖家带口走了,也就剩我们这些没辙的,守着个小铺子勉强糊口。”
说着,她又好奇地打量了唐青儿两眼:“姑娘这是来咱镇上寻亲,还是有别的事呀?”
唐青儿随口编了个借口,叹了口气道:
“老板娘有所不知,我哥哥是走镖的,前些时日押着货经过这里,之后就没了音讯。
家里老人急得都病倒了,我这才壮着胆子过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下落。”
老板娘一听这话,连忙朝外张望了两眼,随即凑近她,压低了声音叮嘱:
“哎哟,你一个姑娘家孤身来寻人,可得千万当心!”
她顿了顿,又凑近几分,语气带着几分后怕:
“我看你这姑娘投缘,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俺们这地界,打从去年秋天起就开始丢壮劳力了。
除了壮劳力也会丢一些孩子和女人。
那些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找不回来。
而且隔三差五,就有附近矿上的人来招人,
大伙儿私下都猜测,那些失踪的人怕不是被强行掳去挖矿了!
可那矿上守卫森严得很,根本没人能靠近。
别说是失踪的,就是那些被明晃晃招去的,
也没一个能活着回来的。你哥是啥时候不见的?
要是日子久了,恐怕……恐怕就危险了。”
唐青儿一边顺着话头胡扯,一边不动声色地打探着有用的消息。
最后,她在铺子里挑了两件厚实的夹袄、一顶兔毛帽子,
付了钱,又跟老板娘道了谢,这才转身离开了铺子。
走到僻静无人的巷口,唐青儿将刚买的夹袄和兔毛帽子随手丢进空间,
又继续慢悠悠地在街上踱步,脑子里却反复琢磨着老板娘的话。
失踪的大多是壮劳力,偶尔也有妇孺孩童消失,这些人的失踪,会是出自同一伙人之手吗?
她心中疑云密布,正想得入神,前方骤然传来的一阵嘈杂争执声,瞬间打断了她的思绪。
唐青儿循声走近,只见一处宅子门前正有两拨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宅子门楣上的匾额,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协同书院。
门前,一辆马车前站着四个精壮汉子正欲离开,
他们面色冷硬,脚步急促,像是着急要把车上的人带走般急切。
马车前则死死堵着一家三口——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
双手攥得青筋暴起,身旁妇人哭得浑身发抖,
还紧紧护着个十四五岁、眼眶通红的少年。
汉子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带着悲愤的颤音:
“你们不能把人带走!这是我外甥!
他爹娘还在赶过来的路上,见不到最后一面,他们这辈子都不安生!”
抬担架的领头汉子当即横眉怒目地斥道:
“人都已经断气了!按规矩就得抬去义庄报备,
你不过是个舅舅,又不是他爹娘,凭什么拦着?耽误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规矩?”汉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书院的门,字字泣血,
“他好端端进了你们书院读书,才半个月就没了性命!
你们说他是出了意外,一句意外就想推掉责任?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把人带 走!”
“跟他废什么话!”对面有人不耐烦地低喝一声,语气狠戾,
“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说着,几个汉子就伸手要去推搡那汉子。
激烈的争吵声,渐渐引来了不少路人。
虽说街上行人本就稀少,却也三三两两围了过来,对着眼前的一幕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书院不久前就出过事,也是个学生没了性命,当时也是这样急着往义庄送……”
“谁知道这里头藏着什么猫腻!听说镇上的孩子开始出事,
也是从去年那个节点起的,你们说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就是!要说他们掳走壮年男人是为了逼去挖矿,那嚯嚯这些半大的孩子,又是为了什么?”
细碎的议论声混着寒风飘进唐青儿耳中,她眸光一凛,
悄然释放出木系异能。淡绿色的能量丝无声无息地顺着车帘缝隙进入马车,
快速探向那看似毫无生气的孩子。
不对,还有气息!
虽然微弱得几近于无,却还是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就在这时,四个壮汉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有人不耐烦道:
“赶紧让开,我们马车里是空的,里面没有人。”
谁知面前的三人依旧一步不让,男人更是坚持道:“那你们也不能走,等孩子爹娘过来再说。”
几个壮汉看糊弄不过去,瞬间恼羞成怒,恶狠狠地朝着一家三口扑了过来。
他们先是集中火力,三拳两脚就将孩子的舅舅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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