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儿一行出了郭府后,县令在门外等候,见他们出来,
连忙上前与萧策搭话,由于此处事了,只是简单交谈几句后,
在县令的亲自相送下,他们出了落峰县城,往边城而去,
两日后,将军府,常海嗷嗷叫着在前面跑,常老将军拿着根藤条在后面追踪:
“我打死这个臭小子,让你不长心,接到信察觉不到端倪就罢了,
还能让人抓了去,差点对不住儿媳妇,我非把你那个榆木脑袋给你打开窍不行。”
常海委屈,边跑边解释:“父亲,父亲,您消消气,别打了,儿子知错了,
您到没人的时候再打,我都这把年纪了,您给我在小辈面前留几分面子。”
常威哪里管那么多,抡起藤条就往他身上招呼,
常海开始了又一轮的在院子里转圈圈,主打一个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
一个时辰后,将军府议事厅内。
打累了的常老将军端坐首位,端起茶盏呷了口茶,
下手依次坐着唐青儿、萧策,最末的位置上,常海忍着浑身酸痛,蔫蔫地坐着。
唐青儿浅笑着看向祖父,开口问道:
“祖父,军营里查的事,可有眉目了?”
老将军脸色微沉,颔首道:“嗯,有些眉目了。”
唐青儿心头一喜——若能揪出军营里的叛徒,
即便日后离开,她也能放心不少,否则这颗定时炸弹藏在祖父身边,终究让人寝食难安。
一旁的萧策适时开口:“可是如我料想的那般?”
常威再度点头:“嗯,确实如此。”
看着二人这般打哑谜似的对话,唐青儿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忙追问:
“你们俩这是说什么呢?能不能说我能听懂的呀。”
老将军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笑着道:
“你呀你,这急性子跟老夫一模一样,不愧是我常威的孙女。”
话音稍顿,他面色渐渐严肃了几分,缓缓道来:
“你们出发去落枫县前,不是来军营走了一趟?”
唐青儿点头应是,老将军继续道:
“当时你见着王副将的夫人,不是说她的首饰价值不菲,绝非王副将的俸禄能置办的,
还说她面对你的夸赞,冷静得过分了?
王爷后来将这处异常告知了我,我便派人悄悄去查了,
果然发现这女人身上疑点重重,还暗中与一些身份可疑之人有接触。”
“她三天两头往军营送饭,有时还会顺带给老夫送些吃食,
本就有机会接触到我的印鉴——先前我对这女人,
可是半分防备都没有。”
“那可抓到人了?”唐青儿急声追问。
老爷子面露憾色,缓缓摇头:“这女人太过警觉,
应该是察觉到了有人调查她,昨日便已不知所踪。”
他话锋一转,又道,“但想来还没出边城,发现她逃走的第一时间,
我就和你柳爷爷通了气,此刻城门只许进不许出。”
唐青儿颔首应声:“嗯,那更得尽快找到人,
不然她躲在暗处,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还要搞清楚她是受何人致使。”
老爷子沉沉点头:“是啊。如今查出来,她怕是不光伪造了我的信件,
还偷偷泄了好几次老夫的布防。所幸老夫向来留着几手准备,
布防从不会一成不变,这才没让她的奸计得逞。”
唐青儿未再多言,只在心中默默盘算着,要帮着把那女人揪出来。
老爷子也没在府中多留,陪着众人吃过一顿饭,
便又风风火火赶回了军营——他必须尽快确认,
老部下王副将是否牵涉其中。
军营内,王副将的军帐外守着两名士兵,显然人已被看管起来。
常老将军回营后,第一时间便直奔此处。
门口士兵见了他,当即恭敬行礼:“将军!”
常威颔首,抬手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内,王副将正颓坐在椅上,胡茬泛着青黑,双眼布满血丝,
见他进来,竟顾不上行礼,猛地起身,
眼中满是希冀地追问:“将军,可找到她了?”
常威面色沉凝地看着他:“还没有,但她逃不出边城。
现在你老实说,她那些异常之处,你当真一无所知?”
王副将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将军,您于末将而言,是伯乐,更是恩主,
末将便是死,也绝不会背叛您!您若是不信……”
他似是不知该如何自证清白,目光猛地扫向帐中案前那柄长剑
——那是当年常威亲赠于他的。王副将猛地扑过去,在常威面沉如水的注视下,
迅速抽出剑身,横在自己颈间,嘶吼道:“那末将就以死明志!”
话音未落,王副将手上骤然发力,颈间瞬间被划开一道血线,鲜血沁出。
生死一瞬,常老将军身形疾动,一脚踹在他手腕处,
长剑“哐当”一声被踹飞出去。
老爷子压着怒意训斥:“一个堂堂七尺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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