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最初阶的灵兽,但寿命、体魄、灵智都已不可同日而语。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他心情大好,瞥了一眼那边肚皮朝天、躺在春宵灵花上,似乎已经睡着的小刀。
心念微动,神念如水银泻地般铺开,小心地避开蜂群,探入蜂巢深处。
那里,几个尚未完全完工的新巢房里,蓄积着更多的黑金蜂蜜,香气扑鼻。
他神念轻轻一裹,取了其中最大、色泽最醇厚的一团。
约莫有刚才小刀给的十倍之多,悄然送入自己早就备好的一个大玉罐中。
蜂后小刀若有所觉,触角动了动,复眼睁开一条缝。
朝蜂巢方向望了望,心里蓦然划过一丝熟悉的、被“打劫”的心疼。
但很快,它便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柔软芬芳的花瓣里。
算了,刚才灵泉水喝得实在太撑,飞都飞不动了,懒得去理论。
反正……主人也说了,任由他取用嘛,它也没办法。
小刀自我安慰着,又沉沉睡去。
杜照元拿着装满蜂蜜的玉罐,身形一闪,便出现在父亲杜海身边。
杜海对儿子这种神出鬼没的方式早已习惯,不仅不惊,脸上反而瞬间堆满了笑容。
眼角舒展开来:
“元儿来了?灵米又收获了一茬。正好翻翻,阿黄干活也卖力。”
“爹。”杜照元笑着应了,将玉罐递过去,
“这是那地穴蜂酿的蜜,叫黑金蜜。您和娘,还有大嫂。
每日用少许,兑着灵泉水化开喝,对身体大有裨益,能温养经脉,强身健体。”
杜海一看那玉罐晶莹,里面蜜色沉厚,香气隐隐透出,便知不是凡品。
连忙推拒:
“哎哟,这好东西,给我们老家伙浪费了!
给承仙、承慧他们几个小的,孩子们正是长身体、打根基的时候,给他们用!”
哎,父亲总是这样先想着孙辈。
他按住杜海的手,将罐子稳稳塞过去:
“爹,您就放心拿着吧。我养了一窝蜂呢,以后这蜂蜜少不了。
这罐您先和娘用着,
孩子们的我另备了。
再说了,您和娘身体康健,长命百岁,才是我们做儿女最大的福气,
也是承仙他们的依靠不是?”
杜海听了,眼眶微热,不再推辞,接过玉罐,入手沉实温润。
他感慨地拍了拍杜照元的手臂:
“好,好,我儿有孝心。爹听你的。”
杜照元又叮嘱道:
“对了爹,这洞天里现在多了些拳头大小的黑黄蜂子,就是酿这蜜的地穴蜂。
您和娘要是见着了,别害怕,也别去招惹它们,
它们不会伤人。”
“知道了了,知道了了。”
杜海连连点头,他活了大半辈子,在这洞天里也见识了不少奇事,早已见怪不怪。
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指了指前面不紧不慢拉犁的阿黄,语气里带着惊奇和欢喜,
“元儿,你发现没?
阿黄前些日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力气突然变得贼大!
上次我让它帮忙运灵果,往常要分三趟的果子,
我试着一次全给它架背上了,好家伙,它不但没嫌重。
还哞哞叫着,用牛角轻轻顶我,像是嫌我放少了!
它驮着那么多果子,走得轻轻松松,一趟就干完了原先三趟的活儿!”
杜照元看着父亲脸上那纯粹为老伙伴高兴的笑容,自己也笑起来,他走到阿黄身边。
阿黄早察觉到杜照元来了,此刻停下步子。
扭过硕大的牛头,亲昵地往杜照元怀里拱。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欢喜的“哞”声。
杜照元抱住阿黄的脑袋,用力揉了揉它柔软发光的皮毛,笑着对杜海道
:“爹,咱们家阿黄走了大运,开了灵窍,
如今可不是普通的牛了,是灵兽!
往后啊,它力气会更大,更通人性,也能活得更久,一直陪着您。”
“灵兽?!”
杜海虽然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儿子证实,还是惊喜交加。
他走近几步,仔细端详着阿黄。
阿黄温顺地低下头,任由老主人抚摸它的耳朵和脖颈。
杜海摸着阿黄明显不同于以往、仿佛内蕴光华的身躯。
又对上它那双清澈温润、仿佛会说话般的牛眼。
那眼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充满了依恋和亲昵,仿佛在喊他
“爷爷”。
杜海心头一热,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阿黄厚实柔软的耳朵,声音都有些哽咽:
“好牛儿,好阿黄!真是好造化!
也不枉你在我们杜家辛苦这么多年,不枉元儿把你带到这仙家地方来!
好,真好!”
杜照元站在一旁,看着父亲与阿黄之间无声却深厚的情谊。
心中既感温馨,又掠过一丝复杂。
阿黄能蜕变,是它自身的机缘,更是这桃源洞天源源不断的灵气和灵物滋养,
经年累月冲刷洗礼的结果。
可谓是“厚积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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