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不少人甚至已经开始往后缩,想要离开这个让他们感到羞耻的地方。
看来这场狩猎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只怕是赢不了了。
不仅赢不了,还要被人家当成笑话讲好几年,以后在这些老毛子面前,怕是都要抬不起头来了。
此时。
阿克夫看着地上的那些“战利品”,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强忍着笑意,憋得脸都有点红。
他嘴角抽搐着,故作惊讶地看着郑钧,眼睛瞪得溜圆。
“郑书记,这……这就是贵方的参赛证明?”
他指了指地上的野鸡,手指头都在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还有一种要把人踩进泥里的轻蔑。
“这猎物的分量,可有些小啊……”
阿克夫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他走上前,用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靴,轻轻踢了踢那只冻僵的野兔。
“啧啧啧,太可怜了。”
他转过身,看着郑钧,一副很理解、很体贴的样子。
“行吧行吧,都是猎人,谁都有不走运的时候。”
他拍了拍手,像是很大度地在给郑钧找台阶下,实则是在伤口上撒盐。
“天这么冷,动物都冬眠了,不好找,能理解,都能理解。”
“毕竟不是谁都有我们苏维埃猎人的本事。”
他顿了顿,指了指那头熊瞎子,脸上的得意掩都掩不住。
“我们这边也不是经常都能打到大家伙的,这次的熊瞎子也是运气好,十天半个月才能打到一只啊。”
“也就一般般吧,不算什么稀罕物。”
这话听着像是安慰,像是谦虚。
实则每一句都像是在打脸,每一句都像是淬了毒的针。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我这有狍子,有熊瞎子,那都是硬货!
你们就带来几只野鸡和野兔子?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顶级猎户?
你们也配过来参赛?
你们那个吹上天的打虎英雄呢?
牛皮吹破了吧?
要点脸吧!
周围的老毛子们更是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拍着大腿,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
他们对着那几只野兔子指指点点,嘴里说着听不懂的俄语,但那嘲讽的语气谁都能听明白。
那笑声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在每一个抚顺县人的心上。
郑钧身后的那几个老猎户,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的头低得快埋到胸口了,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愧得无地自容。
然而。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嘲讽,面对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郑钧并没有生气。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像是一尊雕塑。
他看着阿克夫表演,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在舞台上卖力地翻着跟头,却不知道自己的裤子已经掉了。
等阿克夫笑够了,说完了,也得瑟完了。
郑钧才缓缓地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阿克夫先生说得对。”
郑钧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几只野鸡兔子,确实是小了点。”
他点了点头,竟然顺着阿克夫的话说了下去。
“这么点东西,确实上不了台面,只能算是给各位的一点开胃小菜。”
人群中一片哗然。
难道郑书记认输了?
阿克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以为郑钧这是在服软。
可是下一秒。
郑钧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
这两个字一出,郑钧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硬,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们真正的参赛证明,还在后面呢。”
说着,郑钧微微侧过身子,让出了身后的万兴旺,以及那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板车。
他的目光落在万兴旺身上,带着一种即将揭开谜底的期待。
“兴旺。”
郑钧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更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豪气。
“既然阿克夫先生觉得野鸡分量不够,觉得咱们抚顺县没人。”
“那就把你的大家伙亮出来吧!”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猎物!”
万兴旺点了点头。
他也不废话,也没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动作。
他只是平静地走上前去,站在了板车旁边。
他的手,稳稳地抓住了覆盖在板车上的那一层厚厚的草皮和破布的一角。
这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几百双眼睛,全部集中在了他的手上。
阿克夫也不屑地看着那辆板车,嘴角挂着冷笑。
心想:装神弄鬼。
这么个破板车能装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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