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站在旁边。
“万总，底盘修好了。”
万兴旺蹲下看焊口。
“什么时候修的？”
“昨天。”
“做过负荷试验吗？”
“拉了二十吨跑了十里。”
“路况呢？”
“厂区水泥路。”
“这不算。”
司机有些着急。
“那要怎么试？”
“先拉到检测线。”
“跑三十里普通路。”
“再装二十吨铁块。”
“跑一百里。”
“急转、刹车、坡道都做。”
“合格以后，再谈改装。”
司机问：
“要是试验中车架又裂了呢？”
“你们自己修。”
“改装费还收不收？”
“没有通过底盘检测，不进入改装。”
“这车已经花了不少钱。”
“所以更不能直接改。”
司机看着那三处补焊口，没再说话。
检测车开出基地。
万兴旺站在路边，看着旧柴油车慢慢离开。
牛大壮问：
“这车真能改成磁能重卡？”
“看底盘。”
“要是底盘不行呢？”
“换底盘。”
“他们舍不得。”
“舍不得就继续烧油。”
“总不能咱们替他们承担。”
牛大壮点头。
“账又绕回来了。”
“做什么都得算。”
“算清楚了，才能干得久。”
下午，第一辆正式扩产的农机核心送往南江厂。
运输车出关前，牛大壮发现箱子少了一只封条。
司机说：
“可能装车时碰掉了。”
“碰掉了就重新查。”
“箱子没开过。”
“谁看见的？”
司机答不上来。
牛大壮把箱子搬下来。
生产、财务和保卫三方重新对照编号。
箱体没有破损。
封条落在车斗角落，编号也能对上。
但这批货仍被暂扣。
苏清冷赶到后，翻出出库记录。
“少的不是封条。”
“是财务章没有盖全。”
“生产和保卫都签了。”
“财务人员把章盖在第二联上，第一联漏了。”
牛大壮说道：
“那也不能放。”
万兴旺看向财务人员。
“重新盖。”
财务人员马上去办公室取印章。
盖完以后，三方再次签字。
箱子重新装车。
司机忍不住问：
“这也要查这么久？”
牛大壮指着箱子。
“里面是核心。”
“你要是丢一只，卖了车都赔不起。”
司机不吭声了。
重卡驶出关口。
关口栏杆升起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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