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国际学校的孩子适应最快——他们有更多自由时间的基础。一些孩子立刻开始画画,一些去图书馆随意翻阅,一个小组甚至在教室里即兴演起了小剧场。
第一周的数据汇总到地球分部。
随机性调节器分析:“所有实验班都经历了‘自由焦虑期’——习惯了被安排的大脑,面对空白时的本能不适。但国际学校的孩子适应更快,说明自由时间是一种可以培养的能力。”
情绪整合助手补充:“有趣的是,焦虑程度在30分钟左右达到峰值,然后开始下降。一些孩子开始自发创造活动:观察窗外的云,在纸上乱画,和同桌编故事。”
小刺的光球闪烁:“好迹象。继续。”
第二周,变化开始。
重点中学的教室里,一个女孩带了速写本,开始画同学发呆的样子。几个男生凑过去看,然后有人提议:“我们可以画漫画接龙!一人画一格,连成故事。”
自发的合作开始了。没有评分,没有展示压力,纯粹为了好玩。
成都的学校里,一个平时沉默的男生,用教室里的废弃物(空水瓶、纸盒)做起了“机械装置”。其他孩子围观,提建议,帮忙找材料。
老师记录:“他平时物理成绩一般,但在这个装置中,展现了惊人的空间想象力和问题解决能力。”
上海国际学校,孩子们开始要求“把两节计划外时间连起来”。他们想排演一个完整的短剧,需要更多连续的自由创作时间。
第三周,对照班开始“羡慕”。
重点中学的对照班学生,看到实验班同学展示他们画的漫画、做的装置、写的即兴诗,忍不住问:“为什么我们没有这个课?”
家长群里也开始有声音。一个实验班家长分享:“我儿子这周末居然主动说‘我想去公园发呆’。以前他只会说‘好无聊,给我手机’。”
但挑战也随之而来。
有家长投诉:“我孩子说在计划外时间课里‘什么都没做,就发呆了’。这不是浪费时间是什么?”
丽莎博士亲自回复:“发呆不是‘什么都没做’。神经科学研究表明,发呆时大脑的默认网络高度活跃,那是整合信息、产生创意、自我反思的关键状态。就像电脑需要待机时间进行系统维护。”
另一个挑战来自教师。有的老师难以适应“不教学”的角色,总想指导、建议、评价。
小刺为此设计了一个简短的教师培训:“园丁的智慧——你知道阳光、土壤、水是植物需要的,但你不能替植物生长。同样,你知道孩子需要自由时间,但不能替他们决定如何使用。”
培训中引用了情感咖啡厅的经验:“不解决问题,只提供空间;不指导方向,只守护安全。”
第四周,突破发生。
重点中学的实验班里,一个成绩中等但压力巨大的女孩,在计划外时间课里哭了。不是大哭,是安静的流泪。时间园丁(老师)默默递上纸巾,坐在她旁边,没说话。
下课后,女孩主动留下来:“老师,我刚才……就是突然觉得好累。但哭完好像好点了。这正常吗?”
老师(经过培训)回答:“情绪就像天气,有晴有雨。允许下雨,也是照顾自己的方式。”
女孩后来在周记里写:“以前我觉得哭是软弱,浪费时间。现在我知道,有时候‘浪费’时间照顾情绪,是最重要的时间投资。”
成都的学校里,那个做机械装置的男生,在装置完成后,主动向物理老师请教原理。老师惊讶地发现,他通过实践已经理解了杠杆、滑轮等概念,而且兴趣浓厚。
“我可能喜欢上物理了,”男生说,“不是为考试,就是……想知道东西怎么运作。”
上海国际学校的短剧排演成功,在学校艺术节上演出。没有精致道具,没有专业指导,但充满了即兴的创意和真实的快乐。演出结束后,一个参与的学生说:“最好玩的部分不是演出,是我们一起编剧本、试角色、笑场的那些下午。”
期中,初步数据出炉:
实验班 vs 对照班:
· 创意测试得分:+18%
· 压力指数:-23%
· 课堂专注度(其他课程):+12%
· 同学关系满意度:+31%
· “无聊耐受力”(面对空白时间不焦虑的能力):+47%
更重要的是,实验班学生在“自我驱动学习项目”中表现突出——他们更愿意探索课堂外的兴趣,更敢于尝试可能失败的事情。
家长说明会再次召开,这次反对的家长少了很多。一个原本反对的母亲分享:“我女儿以前做每件事都要问我‘妈妈,我做这个有意义吗?’。现在她会说‘妈妈,我发现我喜欢观察昆虫,虽然没什么用,但很有趣。’看到她眼里的光,我明白了——有趣本身就是意义。”
试点扩展到更多学校。园丁网络开发了“计划外时间课程指南”——不是固定教案,是原则和案例的集合,供不同学校根据自己文化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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