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涟漪扩散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方。
魔药课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是在早餐时发现的异常——他珍藏的那瓶用于示范福灵剂成色的完美标准样本,今早从灿烂的金色变成了温柔的粉金色。老教授先是震惊,接着戴上眼镜仔细端详了二十分钟,最后喃喃道:“梅林啊……这折射率……”
同一时间,校医院里,庞弗雷女士发现所有治疗疖子药水的颜色都偏向了暖色调。更奇怪的是,当学生喝下这些粉色药水后,疼痛确实减轻了,但还会附带报告“感觉心里暖暖的”。
猫头鹰开始忙碌。
三封加急信同时飞向不同方向:斯拉格霍恩写给《今日魔药学》主编的咨询信;庞弗雷女士写给圣芒戈药剂研发部的报告;以及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直接飞进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拆开第三封信时,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信纸上只画着一副简笔画:一个冒着粉色气泡的坩埚,旁边用花体字写着“我需要谈谈这个,阿不思。午饭前。——霍拉斯”
“粉色已经占领了我的收藏室。”斯拉格霍恩在校长室里焦虑地踱步,圆滚滚的身体像颗不安的球,“不止是样本,我今早调配的缓和剂——我发誓步骤完全正确——出来的成品带着粉红光泽。而且效果……更温和了,但药效检测显示增强了12%。”
“这是问题吗?”邓布利多平静地问。
“问题在于不可控!”斯拉格霍恩挥舞着短胖的手臂,“魔药学的根基是精确和可重复。如果环境魔力场能随意改变药剂性状,整个学科的标准都要重写。而且——”他压低声音,“我听说医学伦理委员会已经发函了?”
邓布利多没有否认。
“他们是冲着地窖里那家人去的,对吧?”斯拉格霍恩的表情复杂起来,“西弗勒斯·斯内普……那孩子是我教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之一。如果他真能让魔药自己进化……”
“不是他。”邓布利多纠正道,“是他的伴侣,以及未出生的孩子。”
“一回事。”斯拉格霍恩摆摆手,“重点是,如果这种‘粉色效应’能被证明是良性的、可应用的……梅林的胡子啊,阿不思,这是革命性的!”
校长室里安静了片刻。
“所以你写信给《今日魔药学》……”
“暂时压下了。”斯拉格霍恩露出精明的神色,“在确定政治风向之前,我不会发表任何东西。但作为一个研究者——”他身体前倾,“我想见见那个源头。不是作为评估者,是作为……好奇的同行。”
同一时间,巴黎郊外的小作坊里。
六百六十三岁的尼克·勒梅放下邓布利多的来信,又拿起今早刚到的《预言家日报》法国版。报纸第三版有条小新闻:《霍格沃茨惊现情感魔力场,魔药集体“粉红化”》。
炼金术士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情感具现化……影响无机魔药……”他自言自语,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轻快的节奏,“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的妻子佩雷纳尔从里屋出来:“又是邓布利多的信?”
“他邀请我去英国做独立评估。”勒梅把信推过去,“魔法部想给一个怀孕的‘哥儿’做强制检查,理由是对方的魔力场让魔药变粉了。”
佩雷纳尔读完信,笑了:“所以你准备去?”
“我已经三百年没踏足英国了。”勒梅站起身,走到墙边巨大的书架前,“但为了亲眼看看能改变魔药基础性质的情感魔法……值得破例一次。”
他从书架顶层取下一本皮革包边的厚重大书——《非典型魔法现象年鉴,第47卷》。书自动翻到某一页,标题是:“孕期魔力变异:祝福还是诅咒?”
页面空白处有他年轻时的笔记:“所有魔法都是情感与意志的延伸。若魔力因爱而变,何须恐惧?”
“告诉他们我下周到。”勒梅对正在整理行装的妻子说,“带那套1912年维也纳魔法大会上穿的礼服——如果我要对抗整个医学伦理委员会,至少得看起来很有权威。”
地窖里的气氛则凝重得多。
西里斯已经四岁了,但今天的他看起来格外小。男孩蜷在蘑菇树旁的软垫上,手里抱着那个金色娃娃,眼睛盯着门正在展示的投影——那是魔法部儿童福利司的标准评估流程。
画面中,穿着灰色长袍的官员正在测量一个孩子的魔力输出,另一人记录数据。房间是白色的,没有窗户。
“他们会把我带走吗?”西里斯小声问。
“不会。”斯内普的声音斩钉截铁,但林晏清看到他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
“但通知上说……”
“通知什么都不是。”斯内普蹲下身,与儿子平视,“听着,西里斯。你是我的儿子。没有人能不经过我同意就带走你。没有人。”
男孩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父亲坚定的脸。
“可是如果他们说……”西里斯的声音更小了,“如果他们说我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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