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宴握着花洒的手顿了顿。
他想到了什么——剖腹产。
这道疤,是生孩子留下的。
可怎么会……缝成这样?
我天,这在哪找的医生,缝合技术这么差?!
他心里猛地一揪,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疼。
不是为自己,是为她。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动作更轻柔了些,小心地避开那道疤痕,仔细地帮她冲洗。
陈白露察觉到他的停顿,却也没说话。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哗哗地响。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某些无法言说的情绪。
顾清宴从身后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
“陈白露。”他声音很低,带着水汽的氤氲,“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他说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个郑重的承诺。
陈白露闭上眼睛,任由水流滑过脸庞。
心里那点闷堵的感觉,更重了。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深灰色床单上切出锐利的光斑。
顾清宴醒来时,臂弯是空的。
他几乎是瞬间清醒,撑起身。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暖昧潮湿的气息,以及她身上淡淡的、已经快要散尽的香气。
浴室没有水声,客厅一片寂静。
他心头蓦地一沉,赤脚下床,快步走出卧室。
陈白露已经穿戴整齐。
她站在客厅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前,背对着他,看着外面清晨繁忙起来的维港。
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侧影清冷疏离,与昨夜在他怀中融化颤抖的模样判若两人。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醒了?”她先开口,声音也听不出波澜,“我正想跟你说。”
顾清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吊着,悬在半空,不祥的预感如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他停下脚步,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她,声音有些刚醒的低哑:“怎么起这么早?我去做早餐。”
他想用日常的对话,驱散这诡异的气氛。
“不用了。”陈白露打断他,
喜欢甩了渣夫后,我成了国家保护人物请大家收藏:(m.zjsw.org)甩了渣夫后,我成了国家保护人物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