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道长被送进了单人病房。
等所有无关人员都离开,陈白露反手将病房的门锁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师兄妹五人,空气的流动都仿佛停滞了。
陈白露走到病床边,垂眸看着明心苍白的脸,许久,才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每个人的心脏都跟着收紧。
“师兄,你告诉我,你这次的事,是意外吗?”
没有外人在,明心不再掩饰。
他望向陈白露,又扫过苏无尘、守拙和清微,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扯出一个破碎的笑。
而后,他轻轻地,却用尽全身力气般,摇了摇头。
一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苏无尘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贲张起来。
“赵胤!”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淬着杀意。
“那个杂种!我非扒了他的皮!”
“师兄。”
陈白露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瞬间冻结了苏无尘的暴怒。
“现在,吼是没用的。”
“那要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一个来?今天是他,明天就是我,是你!”苏无尘双目赤红地质问。
“我没说要等死。”
陈白露的眼神暗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敢伸爪子,就要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她转身,目光逐一扫过三位师兄,语气里是命令,而非商量。
“从今天开始,你们每个人,配两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
“保镖?”守拙道长一愣,面露难色,“师妹,我们修道之人,搞这么大阵仗,是不是太……”
陈白露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很淡,却让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命和面子,哪个重要?”
“钱是身外物,在我眼里,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命,都比圣水观的全部家当更重要。”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她的话,掷地有声,敲碎了所有犹豫。
三位师兄看着她,从她紧绷的下颌线里,读出了后怕与决绝。
他们不再反驳,沉重地点了点头。
“你们先在这里守着明心师兄。”
陈白露看了一眼腕表。
“我必须回观里一趟,取样东西,很快回来。”
她没有说是什么东西,但师兄们都明白,一定是与救治明心有关。
说完,她转身走出病房,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萧杀。
坐进车里,陈白露却没有立刻启动车子。
她靠在椅背上,冰冷的皮革也无法驱散从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
是她联系的驾校。
是她催着师兄们去学车。
如果明心真的出了事……她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不行。
不能再这么被动。
赵胤的疯狂已经超出了所有底线,常规的法律手段对他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
必须用更直接,更绝对的力量,将他彻底摁死。
她划开手机屏幕,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最终悬停在一个名字上。
顾勤舟。
她的指尖微顿。
动用顾家这枚棋子,意味着将圣水观与这庞然大物更深地捆绑,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变数。
但现在,她顾不上了。
她庇护了顾家这么久,是时候让他们还一份人情了。
电话拨出,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顾勤舟沉稳威严的声音。
“喂?”
陈白露省去所有客套,声音平静得可怕。
“顾董,我需要你的帮助。”
“有人,想要我的命。”
电话那头,顾勤舟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谁的胆子?”
陈白露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带着浓重的嘲讽。
“一个疯子。”
她言简意赅地,将赵家父子的恩怨,以及最近那家人碰瓷、明心师兄出事的前因后果,全部告知。
她很清楚,以顾勤舟的手段,这些事瞒不住。
主动告知,是坦诚,也是施压。
“……他今天能对我师兄下手,明天就能对我下手。我需要人,真正信得过、有能力的人,保护我师兄们的安全。”
顾勤舟沉默了足足十几秒,似乎在消化这其中的信息量。
然后,他给出承诺,斩钉截铁。
“好。人,我马上安排。在京市这块地盘上,我顾勤舟要保的人,阎王爷也带不走。”
“多谢。”陈白露心里微松,“您身体近来如何?”
“托你的福,刘道长手段通玄,我感觉脱胎换骨了一样。”
“那就让刘师兄在港岛多留一阵,等你彻底稳固了再回来。”
“我正有此意。”顾勤舟在那头笑了,“白露观主,不如就让刘道长,一直留在港岛?”
陈白露听出这老狐狸想彻底挖人的心思,也轻笑起来:“那要看刘师兄自己的意思,我可不敢替他做主……”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一边通话,一边熟练地驾车。
车子平稳地驶出市区,正拐向回道观的山脚小路。
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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