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骗,诽谤,故意伤害,非法使用精神管制类药物。”
“所有能让她把牢底坐穿的罪名,一个不漏,全部给我备好。”
顾清宴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落,有千钧之重,震得苏念念心魂俱裂。
她的脸刹那间没有半点血色,瞳孔剧烈收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阿宴,你不能……”
顾清宴的视线甚至懒得在她身上停留,继续对阿强下令,语气平静得如同在吩咐一件餐后甜点。
“证据?她住处肯定有那些害人的东西,让警察去搜。”
他话音一顿,唇角挑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残忍至极。
“她玩弄邪术,自身必有反噬。让律师带法医去鉴定,她体内残留的阴邪秽气,就是铁证。”
“我要她下半辈子,在牢里过。”
降头?
反噬?
天台上的警察和保安听得满头雾水,但“诈骗”、“故意伤害”、“精神管制类药物”这些罪名,却像一道道惊雷在他们耳边炸开。
所有望向苏念念的目光,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什么为爱殉情的痴情女子。
分明是一场精心算计的恶毒犯罪!
顾清宴的每一句话,都化作最锋利的刃,将苏念念最后的尊严与伪装,割得支离破碎。
她彻底僵住了。
她预演过无数次他心软、他妥协、他回心转意的画面,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他没有心软。
没有半分旧情。
只有冰到骨子里的,不留任何余地的,法律制裁。
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表演,所有的孤注一掷,在他面前,成了一个荒唐至极的笑话。
她终于懂了。
降头解开的那一刻,她在他心里,就什么也不是了。
不。
连陌生人都不如。
是仇人。
“哇——”
苏念念心底最后一根弦应声绷断,她腿一软,瘫在地上,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哭。
哭声凄厉,绝望,再无半分楚楚可怜,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癫狂。
顾清宴自始至终,眼皮都未曾动一下。
他的目光越过那个被警察从地上架起、涕泗横流的女人,落在她身后无尽的夜空里。
他转身,走向天台的门。
那里,是京市的方向。
白露……
他的心脏,又开始密密麻麻地刺痛。
“顾少!”
星耀的运营总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公关负责人紧随其后。
“楼下的记者已经失控了!我们……怎么回应?”总监额角全是汗,声音都在发颤。
顾清宴眉心拧成一个死结。
他现在只想飞去京市,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我的人设不是已经烂透了?再加一条始乱终弃,逼死女友,岂不更劲爆。”他语带讥讽。
运营总监吓得魂飞魄散:“顾少,万万不可!股价经不起这种风浪啊!”
顾清宴被吵得头疼欲裂,不耐烦地打断:“那你说怎么办?承认她是我女朋友?”
光是想到这个名分曾和那个女人绑定,他就一阵生理性的作呕。
“要不……就说和平分手,她一时想不开?”公关负责人小心翼翼地提议。
“和平分手?”顾清宴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看我像能跟她和平的样子?”
“那……”
几人彻底没了主意。
说下降头?明天全港岛都会觉得星耀总裁脑子坏了。
说她是骗子?可之前亲密的照片视频满天飞,怎么自圆其说?
顾清宴烦恶地抓了把头发,让他承认跟苏念念有过关系,比让他死还难受。
“操!”
他低骂一声,胸口堵着一团火。
就在这时,运营总监忽然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凑过来:“顾少,有了!”
“说!”
“就说您之前是被她下了药!神志不清,才会被她控制利用!她今天闹这一出,是您清醒后要断绝关系,她狗急跳墙!”
总监越说越兴奋。
“这样,您就不是渣男,是受害者!所有的脏水,都能泼回她身上!警察现在带走她,就是最好的佐证!”
顾清宴眼底的阴霾瞬间被一道厉光划破。
对。
下降头世人不懂,但下药这种肮脏事,豪门秘闻里可太多了。
心机女下药上位,总裁醒悟怒甩毒妇……这个剧本,比任何解释都有用。
也最快。
顾清宴赞赏地看了运营总监一眼。
“行,就这么办。”他拍板决定,“立刻发声明,故事给我编得天衣无缝。找水军下场,把风向往‘心机女罪有应得’上带!”
“明白!”
两人领命,火烧眉毛地冲下楼。
天台的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焦躁。
他拿出手机,拨出那个刻进骨血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宣判了他的死刑。
他脱力地放下手机,身体重重靠在电梯冰冷的金属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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