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赵胤听着台下潮水般的“杀了她”,兴奋得指尖都在发颤。
他攥着陈白露的手腕,力道又重了三分,几乎能听见骨骼轻微的咯吱声。
他太想看她跪下来,想看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眸里露出恐惧的神情。
“陈观主,他们都要我杀了你呢,怎么办?”
他压低声音,像毒蛇吐信,试图从她脸上咬下一丝慌乱。
可陈白露只是抬眼。
那目光平静得如同深潭,反而将他满眼的灼热映衬得如同跳梁小丑。
“是吗?”她轻轻勾起唇角,“那就要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你——!”
赵胤勃然大怒,另一只手如铁钳般猛然扼住她的脖颈!
呼吸顷刻被掐断。
陈白露的脸色瞬间涨红,挎包里的黑陶坛剧烈震动起来,几乎要破布而出。
沈星辰焦灼的意念隔着陶罐,疯狂地冲撞着她的灵台:老大!动手吗?!现在就动手吗?!再不动手我忍不了!
暗处,舞池边缘,苏无尘的指节捏得发白,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伪装成保镖的沈月白已经悄悄移动了位置,堵住了赵胤可能后退的一个方向。
而另一侧,云无月周身的气息已经完全乱了,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意,只等陈白露一个信号,或者,等他自己忍耐到极限。
可陈白露的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冷的嘲弄,她忍着喉咙的剧痛和窒息感,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两个字。
“就这?”
声音不大,甚至因为缺氧而有些嘶哑,但那份骨子里的轻蔑,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胤的脸上。
他瞳孔骤然紧缩,被她这副死到临头还敢挑衅的模样彻底激怒,手上力道催发到极致,就要当场捏碎她的喉骨——
下一秒,一股磅礴如海潮的炁,自陈白露周身轰然炸开!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赵胤整个人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瞬间失去了所有对身体的控制,如同一只断了线的纸鸢,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倒飞了出去。
他越过数米的高台,狠狠撞在十几米外宴会厅坚硬的石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墙壁上坚硬的浮雕都被撞得裂开。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喉头一甜,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他抬起头,脸上那张狰狞的红色撒旦面具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的半张脸上,猖狂尽碎,只剩下无法置信的惊骇。
刚……刚才那是什么?
他甚至没看清陈白露有任何动作,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山崩海啸般的力量从她身上炸开,直接将自己掀飞。
那不是人力,绝对不是!
台下,山呼海啸的“杀了她”的喊声戛然而止。
整个大厅死寂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在所有宾客的眼中,赵胤是这座岛屿的神,是撒旦的化身,是不可撼动、主宰一切的恐怖存在。
可他……竟然被那个女人,轻描淡写地……弹飞了?
舞台上,那女子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色的长发在刚才气劲的余波下微微飘动,连衣袂都未曾凌乱分毫。
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比如,拂去肩上的一粒尘埃。
她缓缓偏过头,对着空无一人的身侧,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语:“动手吧。”
话音刚落,她挎包的包口自动敞开,黑陶坛的盖子“啵”的一声轻响,自行弹开。
一股森然刺骨的阴气,如同决堤的洪水,席卷而出!
沈星辰压抑了许久的怒火与杀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化作一道凝实的黑风,连带着托尼、迈克和露西那几道虚无的黑影,咆哮着扑向宴会厅之外。
厅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几度,水晶吊灯的光芒似乎都变得惨淡起来,一股来自幽冥的寒意,刺入在场每一个活人的骨髓。
“开枪!开枪!”
离得最近的几个保镖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们猛地举起手中的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台上的陈白露,只等他们老板的号令。
赵胤抹去嘴角的血沫,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他看着台上那个清冷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女人,眼中的惊骇慢慢被一种更加疯狂和暴虐的情绪取代。
他不能接受!他绝不接受自己会败!
“吼!”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竟不顾身上的重伤,再次发力,像一头濒死反扑的野兽,朝着陈白露再次猛扑过来!
这一次,陈白露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随意地将袖口朝他的方向轻轻一拂。
无形的巨力再度澎湃涌出。
赵胤甚至还没能靠近高台的边缘,就感觉自己仿佛一头撞在了一座无形的山岳之上,那股力量比刚才更加雄浑、更加凝练。
他扑出去的势头被硬生生顶了回来,整个人再一次,以一个更狼狈的姿势,狠狠地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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