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的命令如同一滴水落入滚烫的油锅,瞬间引爆了整个大厅的局势。
那些原本还举棋不定的保镖们,立刻将枪口从陈白露和赵胤藏身的石柱移开,开始在混乱的人群中搜寻那些穿着服务生制服的身影。
然而,他们快,有人比他们更快!
苏无尘的身形如同一缕捉摸不定的青烟,在倾倒的桌椅和四散奔逃的宾客间飘忽穿行。
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看到他指尖不知何时已经夹着数张泛着淡淡微光的黄色符纸。
他口中低声诵念着简短而急促的真言,指尖的符箓瞬间无火自燃,化为数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流光,在空中划过几道玄妙的轨迹,悄无声息地分别没入了离他最近的几名雇佣兵的后脑。
那几名正端着枪、眼神凶狠地搜寻目标的雇佣兵,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茫然。
下一秒,他们机械地调转枪口,竟朝着身边猝不及防的同伴,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
近距离的扫射根本无从躲避,枪声大作,火光迸射。
数名雇佣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同伴的枪口下被打成了筛子,惊愕地倒在血泊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内讧,让附近的保镖们全都懵了。
“法克!史密斯你疯了吗?!”
“他们被控制了!小心!”
混乱之中,另一处,沈月白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不像苏无尘那样杀伐果断,只是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几名正要集结的雇佣兵身后。
他身形看起来有些懒散,步伐却玄妙难测,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八卦的方位上。
他双手在胸前虚抱成一个太极的起手式,一股无形的“炁场”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
范围内的五六名雇佣兵突然感觉身体一阵失重,脚下像是踩了油,大脑也跟着天旋地转。
他们明明想要往前冲,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左倒;
想要举枪瞄准,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他们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动作完全变形,互相碰撞在一起,乱作一团。
甚至有一个人手中的枪莫名其妙地对准了自己兄弟的裤裆,吓得他魂飞魄散,连忙撒手扔掉了枪。
沈月白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挠了挠头。
“唉,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何必呢……”
他嘴里嘟囔着,脚下步伐猛地一变,双手虚抱的太极图猛地一合。
那几个雇佣兵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强烈了十倍,一个个眼冒金星,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随即像喝醉了酒的醉汉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云无月在开出信号枪后,并没有继续使用枪械这种“凡物”。
他那身昂贵的西装在行动中没有丝毫阻碍,身形清冷而迅捷,如同一只在黑夜中穿行的孤狼。
他没有像苏无尘那样直接下杀手,也没有像沈月白那样温和。他的目标,是所有试图通过通讯设备呼叫支援或者组织有效反击的保镖。
一名保镖刚刚躲到吧台后,拿起对讲机想要呼叫控制室,一只修长的手就鬼魅般地从吧台上方伸了下来,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他的喉结。
“呃……”
保镖只觉得喉咙一紧,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云无月随手将他的对讲机捏碎,身形一闪,又消失在阴影里。
他就像一个战场上的幽灵,总能出现在最关键的位置。
他时而利用大厅内复杂的立柱和装饰品,布下简单的迷惑阵,让冲过来的保镖小队在原地打转;
时而指尖寒芒一闪,一枚银针便精准地射中某处监控探头的线路,让监控室的屏幕瞬间雪花一片。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冷静、高效、致命。他不是在杀人,而是在拆解赵胤的指挥系统,瓦解他的防御体系,像一个最高明的外科医生,精准地切除着每一个病灶。
在这些“服务员”中,最令人感到深不可测的,是那位一直站在相对开阔处,头发花白,仙风道骨的老人——张云蓑。
从始至终,他都神态平和地站在那里,仿佛周围的枪林弹雨、鬼哭狼嚎都与他无关。
他既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快速移动,也没有施展任何看起来很炫目的法术。
只是,当有子弹碰巧射向他时,那颗高速旋转的弹头会在距离他身体一米左右的地方,诡异地悬停一瞬,然后失去所有动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当有雇佣兵杀红了眼,试图从侧面偷袭正在“作法”的苏无尘或沈月白时,张云蓑才会看似随意地拂动一下袖袍,或者抬起一根手指。
袖袍轻挥之间,那个气势汹汹扑过来的壮汉,便会像被一堵无形的墙撞上,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
指尖虚点之下,另一个试图开枪的雇佣兵,便会如遭重击,整个人瞬间僵直,然后软软地倒在地上,一时半会儿再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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