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机场,顾清宴没有带她去公共的航站楼,而是直接让车开到了一个私人停机坪。
一架通体雪白的湾流G650,正静静地停在那里,机身线条流畅而优美。
“你……”陈白露看着眼前的私人飞机,又一次被他的财大气粗给惊到了。
“走吧。”顾清宴拉着她的手,率先走上了舷梯,“自己家的飞机,闲着不用干嘛呢?”
陈白露跟上。
飞机内部的装饰,低调而奢华。
柔软的真皮沙发,设施齐全的吧台,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卧室和独立的卫浴间。
这哪里是飞机,简直就是一个会飞的豪华套房。
飞机平稳地起飞,很快便穿过云层,进入了万米高空。
窗外是一样的云海和湛蓝的天空。
陈白露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哪怕她就坐在他的身边,顾清宴还是不放心似的,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将她牢牢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陈白露有些无奈,但也只能由着他。
她索性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推演玄一师兄的近况。
然而,卦象却是一片混沌,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所干扰,什么都看不清楚。
陈白露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能干扰她推演的,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的修为远在她之上,二是他正在使用某种禁术,扰乱了天机。
玄一师兄的修为她很清楚,绝不可能在她之上。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
……
与此同时,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北欧。
挪威,斯瓦尔巴群岛。
这里是地球上最北的人类居住地之一,终年被冰雪覆盖,荒凉而孤寂。
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深处,孤零零地立着一栋黑色的别墅。
别墅几乎是密不透风的。
所有的窗户,都拉着厚重得能遮挡一切光线的窗帘,让整个屋子都陷入一种永恒的昏暗之中。
室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微弱,勉强能照亮一小片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刺鼻的味道。
那是香烛、纸钱燃烧后的灰烬味,混合着各种晒干的草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
玄一就住在这里。
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他整个人已经瘦得脱了相。
原本还算结实的身体,现在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宽大的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他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了下去,眼窝发黑,嘴唇干裂,整个人都笼罩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清灰色。
他躺在床上,似乎正在睡梦中。
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底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惊恐。
“老婆!老婆!你在哪儿?希悦!”
他像是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一边嘶哑地喊着,一边就要急忙下床去找人。
就在这时,一个半透明的身影,缓缓地从门外飘了进来。
“老公,我在这里呢。”
身影正是杨希悦的灵体。
她的魂魄,比之前更加稀薄,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脸上的表情麻木而空洞,只有在见到玄一的时候,才勉强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到她,玄一那颗狂跳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
他伸出双臂,想去拥抱她,可是胳膊却轻而易举地穿过了她的灵体,扑了个空。
他颓然地放下手,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对着杨希悦的灵体,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老婆,你放心,我们很快……很快就能真正地拥抱了。”
杨希悦朝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看着自己日渐透明的身体,知道自己作为鬼魂的时日也无多了。
她能感觉到,来自地府的牵引力,一天比一天强烈。
她看着玄一跌跌撞撞地穿上鞋,疾步跑到了楼下,她也只能无声地跟在后面,飘了下去。
玄一来到一楼的客厅,那里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法坛。
他熟练地点燃香烛,烧了些纸钱,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各种杨希悦都叫不上名字的干草药,放进一个石臼里,用力地研磨成碎渣。
做完这一切,他端着石臼,走进了浴室,将那些药渣倒进早已放好水的浴缸里。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通往负一楼的门。
那里面,是一间被他改造成的冷库。
刺骨的寒气,瞬间扑面而来。
冷库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冰柜。
玄一走过去,缓缓地打开了冰柜的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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