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先看看情况。”他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问题应该能解决。”
方协文从双肩包里拿出一个看起来颇专业的工具包,里面螺丝刀、万用表、备用网线、系统启动U盘、各种转接头一应俱全。当他打开工具包,拿起螺丝刀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发生了变化。
那个在黄亦玫面前偶尔还会流露一丝腼腆和紧张的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目光锐利、动作精准、全神贯注的技术专家。他先是蹲下身子,检查了路由器和调制解调器的指示灯,又顺着网线检查了接口。
“网络问题可能是外部线路,也可能是设备故障。我先确保内网畅通。”他一边说着,一边利索地换上了一根自带的新网线,接上笔记本测试,“嗯,内网是通的,问题出在外网接入或者路由器本身。”
接着,他转向那台罢工的台式机。他并没有急着开机,而是先俯下身,耳朵贴近机箱,按下电源键的瞬间仔细倾听内部声音。
“硬盘没有启动的声音。”他冷静地判断,然后熟练地用螺丝刀拧开机箱侧盖。动作流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黄亦玫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不远处,安静地看着。小赵和小雨也围拢过来,好奇中带着期待。
机箱内部展露出来,积了些许灰尘。方协文小心地检查了电源连接线、数据线,特别是硬盘的接口。
“应该是硬盘故障。”他初步判断,“可能是物理坏道,导致系统无法引导。我试试用U盘启动,看能不能识别并抢救数据。”
他接过小雨递过来的笔记本电脑,插上自己的启动U盘,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黑色的命令行界面闪烁着令人眼花缭乱的代码。他的表情专注,嘴唇微微抿起,镜片后的眼睛紧盯着屏幕上的每一行反馈信息。
工作室里异常安静,只剩下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和机箱风扇被清理时发出的轻微嗡鸣。阳光从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黄亦玫注意到,他工作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魅力,那种全情投入、掌控全局的自信,与他平日低调内敛的形象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她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轻声道:“喝点水吧。”
方协文头也没抬,下意识地接过,道了声谢,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过了一会儿,他才仿佛回过神来,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抱歉地朝黄亦玫笑了笑:“不好意思,太投入了。”
那笑容依旧带着点腼腆,但眼神里的自信光芒未减。黄亦玫回以一笑:“没关系,你专注的样子……很专业。”
经过一系列检测,方协文确认了台式机的硬盘确实因物理损坏无法直接修复。他没有气馁,转而拿起那个“碰巧”坏掉的移动硬盘。
“这个我看看,也许是接口问题,或者电路板烧了。”
他像对待精密仪器一样,小心地拆开移动硬盘的外壳,用万用表仔细检测着电路板上的元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方协文尝试了多种数据抢救方案,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黄亦玫几次想开口说“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但看到他那么投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希望!”方协文突然出声,打破了沉寂。他成功通过一种复杂的底层数据读取方式,绕开了硬盘的故障区域,访问到了部分存储扇区。“重要数据大概率能恢复,但需要时间。当务之急是先恢复你们的基本办公。”
他当机立断,从自己的双肩包里拿出一块备用的固态硬盘:“先用这个顶替,我把系统装好,你们至少可以先用这台台式机做紧急的工作。网络问题,我判断是路由器老化和外部线路不稳共同导致的,我临时调整一下设置,保证今天能用,明天最好联系运营商彻底检修。”
他的思路清晰,安排井井有条。不仅修复问题,还考虑到了后续的稳定性。在重装系统、迁移数据的间隙,他甚至顺手将工作室杂乱无章的网络线、电源线重新整理捆绑,贴上了标签。
“线路规整一下,不容易绊倒,也避免信号干扰。”他解释道,语气平常,仿佛这只是顺手的事情。
黄亦玫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做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这个男人的出现,像是一根及时的稻草,稳住了她即将倾覆的小船。他的帮助是实实在在的,不带任何花哨的言语,却每一个动作都切中要害。
“方先生,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黄亦玫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感激,“要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要抓瞎到什么时候。”
方协文正在安装必要的办公软件,闻言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别客气,能帮上忙就好。创业初期都是这样,什么事都可能遇到,互相搭把手就过去了。”
他没有居功,没有炫耀,只是将这一切归结为“互相搭把手”。这种低调和务实,让黄亦玫对他好感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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