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首先席卷了水木园黄家。
黄振华是看到手机推送新闻才知道的,他当时正在公司开会,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他立刻驱车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父母和黄亦玫坐在客厅,气氛凝重。苏更生也在,一脸担忧。
“黄亦玫!你到底在想什么?”黄振华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指着手机屏幕,“你看看!这都什么跟什么?一个开飞机的,比你小十几岁!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背景吗?你经历过这么多事,怎么还这么天真冲动!”
黄亦玫试图解释:“哥,何西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很单纯,对我也很好……”
“单纯?”黄振华打断她,气得来回踱步,“单纯能当饭吃吗?他现在是单纯,以后呢?你比他大那么多,等他三十多岁正当年,你呢?你想过没有?还有外面这些风言风语,你承受得起,他一个刚出社会的小年轻承受得起吗?你们在一起,别人会怎么说?说他吃软饭!说你……说你老牛吃嫩草!好听吗?”
吴月江忧心忡忡地拉着女儿的手:“玫瑰,你哥话糙理不糙。妈妈不是反对你谈恋爱,是担心你再次受到伤害。这个何西,年纪太小了,心性能定下来吗?你们的生活经历、圈子、对未来生活的预期,差距太大了。激情过后,这些现实问题怎么解决?”
黄剑知虽然不像儿子那样激动,但眉头也紧锁着,他沉声道:“玫瑰,爸爸尊重你的感情选择。但是,婚姻恋爱,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也关乎两个家庭,更关乎你未来的安定。苏哲的事情刚刚平息,你现在又处在创业的关键期,这个时候卷入这样一段备受争议的感情,对你,对他,对‘玫艺空间’,都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和压力。你需要冷静、理性地评估。”
苏更生相对冷静,她按住激动的黄振华,对黄亦玫说:“亦玫,我们都希望你好。何西或许是个好男孩,但你们面临的现实压力是客观存在的。你哥的担心不无道理。你确定,你们两个人,都有足够的心智和能力,去应对这些来自家庭、社会和时间的考验吗?”
面对家人的轮番质疑和反对,黄亦玫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她理解家人的担忧,但那种被最亲的人不理解和看轻的感觉,让她非常难过和委屈。
“你们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她声音带着哽咽,“是,我比他大,我离过婚,我有过轰轰烈烈的过去!但这不代表我没有追求新感情、追求幸福的权利!何西他不在乎我的过去,他喜欢的是现在的我!为什么你们就要用年龄、用世俗的眼光来评判我们?”
(四) 何西面临的压力与坚定
与此同时,何西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一到航空公司,就感受到了同事们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看不出来啊何西,深藏不露,居然搭上了那位……”
“可以啊兄弟,少奋斗二十年?”
“啧啧,苏哲的前任,你小子胆子真肥,能驾驭得了吗?”
甚至有相熟的前辈拍着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小何,谈恋爱是好事,但……找个这么‘有名’的,压力不小吧?想清楚没有?”
何西的父母也从老家打来电话,语气焦急万分:“西西!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那个黄亦玫……她比你大那么多,还……还有那么复杂的关系!你才刚工作,怎么能……这不行!我们不同意!”
面对来自工作和家庭的双重压力,这个年轻的男孩确实感到了一阵慌乱和无所适从。但他想起黄亦玫的笑容,想起她在学习飞行时的那股韧劲和执着,想起和她在一起时内心的充盈和快乐,他很快镇定了下来。
他先是郑重地跟父母通了很长时间的电话:“爸,妈,亦玫她不是新闻里写的那样。她很好,很独立,也很善良。年龄不是问题,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请你们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也给她一个机会。”
然后,他在飞行队的休息室里,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平静而清晰地说:“我和亦玫是在认真交往。她是我女朋友,我希望大家能尊重她,也尊重我的选择。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也与我们无关。”
他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平息了身边的流言,但也让更多人觉得他“年少轻狂”、“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五) 风暴中的坚持与未知前路
黄亦玫和何西,在各自承受着巨大压力的情况下,反而更加紧密地站在了一起。
黄亦玫顶着家人的反对和外界异样的目光,继续经营着“玫艺空间”,也与何西保持着交往。她带何西去看艺术展,介绍他认识自己圈内的朋友;何西则继续教她飞行,带她去感受他熟悉的蓝天世界。他们在彼此不同的世界里探索,努力寻找交集和共鸣。
黄振华见妹妹如此坚持,虽然怒气未消,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暂时采取冷处理,但明确表示:“我不会支持你们,除非我能看到你们有未来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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