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纽约,苏哲家中的开放式厨房与餐厅
(一) 厨房里的“意外”大厨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这里平日里更多是米其林星级厨师和佣人们的主场,但今天,系着一条深蓝色围裙、站在中央岛台前的,却是男主人苏哲。
他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正神情专注地处理着一条新鲜的东星斑。动作不算特别娴熟,但极其认真,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旁边的灶台上,砂锅里咕嘟着红烧肉,浓郁的酱香弥漫在整个空间;另一个锅里,清炒芦笋虾仁保持着诱人的翠绿;电饭煲冒着热气,显示米饭已熟。
许红豆端着一杯水,倚在厨房入口的门框上,看着丈夫难得一见的“居家”模样,脸上带着温柔而惊讶的笑意。她今天原本安排了家庭厨师,但苏哲却坚持要亲自下厨,给家人做一顿地道的中式菜肴。
“苏先生今天这是……”许红豆走上前,探头看了看砂锅里色泽红亮的红烧肉,语气带着浓浓的调侃,“是华尔街风平浪静了,还是哲略资本的董事会改行研究菜谱了?怎么突然有闲情逸致,亲自‘投喂’我们了?”
苏哲抬头,看到她眼里的笑意,自己也笑了,用毛巾擦了擦手:“前段时间太忙,陪你们的时间少。今天有空,就想给你们做点吃的。怎么,苏太太不赏光?”他顺手拿起一小块刚出锅的糖醋小排,吹了吹,递到许红豆嘴边,“尝尝味道怎么样?”
许红豆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外酥里嫩,酸甜适口。她惊讶地睁大眼睛,由衷地赞美:“嗯!好吃!没想到苏先生还有这手艺?深藏不露啊!”
“以前在斯坦福读书的时候,自己摸索的,比不上专业大厨,但应该还能入口。”苏哲语气带着点小得意,继续回去处理他的鱼,“去叫孩子们吧,准备开饭。”
(二) 餐厅里的“小吃货”与惊人语录
当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中式家常菜摆上餐桌时,三个孩子都被吸引了过来。
“哇!爸爸,这些都是你做的吗?”十岁的苏沐看着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和造型漂亮的松鼠桂鱼,惊叹道。
八岁的苏安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椅子,拿起小勺子指向虾仁:“我要吃那个!爸爸好厉害!”
而六岁的小女儿苏念,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菜,又看看系着围裙、正在给大家盛饭的爸爸,小鼻子用力吸了吸空气中诱人的饭菜香,脸上写满了最纯粹的崇拜和喜悦。
一家人落座,开始享用这顿特别的晚餐。孩子们吃得格外香甜,尤其是苏念,几乎把整张小脸都埋进了碗里,小嘴巴塞得鼓鼓囊囊,还不停地含糊称赞:“爸爸煮的饭饭……好好次!比……比厨师叔叔做的还要好次!”
苏哲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尤其是小女儿那满足的小模样,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比完成一笔巨额并购还要满足。他细心地把鱼肉剔掉刺,放到苏念的碗里,柔声说:“念念慢点吃,喜欢就多吃点。”
苏念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苏哲,突然语出惊人,用她那奶声奶气、却无比清晰的语调宣布:
“爸爸!你煮的饭太好吃了!我以后不要找别人了!我——要——爸——爸——给——我——当——老——公!”
“噗——”正在喝汤的苏沐差点喷出来,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
苏安也愣住了,眨巴着眼睛,似乎在消化妹妹这句话的逻辑。
许红豆先是一怔,随即忍俊不禁,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而当事人苏哲,则是完全僵住了,手里还拿着准备给女儿夹菜的筷子,脸上表情复杂极了——有被女儿如此“高度认可”的忍俊不禁,有对这天真烂漫话语的哭笑不得,还有一丝……嗯,被小情人“告白”的、难以言喻的、属于老父亲的甜蜜窘迫。
(三) 温馨的化解与爱的氛围
餐厅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许红豆好不容易止住笑,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把女儿搂过来,亲了亲她油乎乎的小脸蛋,温柔地解释道:“傻念念,爸爸已经是妈妈的老公了呀。就像妈妈的爸爸是外公,不能当妈妈的老公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老公或者老婆哦。”
苏念小嘴一瘪,似乎有点不理解,更有点失望,大眼睛委屈地看着苏哲:“为什么呀?爸爸做饭好吃……念念喜欢爸爸……”
苏哲的心简直要被女儿萌化了,他放下筷子,绕过桌子,把小家伙从妈妈怀里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额头抵着她的小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念念是爸爸最心爱的小公主,爸爸当然最喜欢念念了。爸爸会一直给念念做好吃的,一直一直陪着念念,保护念念。但是呢,‘老公’这个位置,已经被妈妈抢先预定啦,你看,”他指了指对面笑靥如花的许红豆,“妈妈也很喜欢爸爸做的饭,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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