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手臂,将许红豆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淡香。
“是啊,”他低低地应和,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与温暖,“她会的。”
而我和你,”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郑重而温柔的吻,“我们也很幸福。这就够了。”
窗外的纽约,依旧是一座不眠的城市,承载着无数人的悲欢离合。而在这一方温暖的室内,一段关于过去的、复杂而真诚的祝福被轻轻安放,而属于现在的、坚实而深厚的幸福,正被紧紧拥抱。许红豆的聪慧与大度,苏哲的坦诚与克制,共同守护着他们来之不易的现在,也让那段属于“苏哲与黄亦玫”的往事,彻底成为了风中遥远的回响。
场景:帝都,水木园,黄亦玫房间,一个周日的午后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透过窗户,在黄亦玫房间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吴月江刚端进来的水果的清新香气。黄亦玫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修改“玫艺空间”下一季度的预算报表,神情专注。
吴月江没有像往常一样放下水果就离开,而是有些踌躇地坐在了床沿上,目光落在女儿略显消瘦的侧脸上,充满了欲言又止的担忧。自从庄国栋那场风波之后,虽然女儿表现得异常坚强冷静,但作为母亲,吴月江能感觉到女儿内心深处的那份疲惫,以及对情感归宿的悄然思索。而霍启明,那个沉稳、富有且对女儿关怀备至的男人,显然已经走进了女儿的生活,甚至……心里。
“玫瑰,”吴月江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忙了一上午了,歇会儿,吃点水果。”
黄亦玫从电脑前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对母亲笑了笑:“好,谢谢妈。”她叉起一块苹果,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看着母亲明显有心事的脸,“妈,您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吴月江叹了口气,往女儿身边挪了挪,拉住了她的手,轻轻拍着:“玫瑰啊,妈是看你最近……好像跟那位霍先生,走得挺近的?”
黄亦玫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神微微垂下,看着手中的苹果,算是默认。
吴月江看着女儿这副情态,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反对,而是纯粹的关心和忧虑:
“玫瑰,妈不是要干涉你。霍先生这个人,妈虽然没见过,但也看得出,他是个有本事、有涵养的人。他对你……也确实很上心,很体贴。你经历了那么多事,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你,妈心里……本来是应该高兴的。”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可是,孩子啊,有些现实问题,妈不能不替你多想一层啊。”她握紧了黄亦玫的手,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霍先生……他毕竟年纪在那儿了,比你大了二十好几岁,六十岁的人了。”
黄亦玫抬起眼,想说什么,吴月江却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听自己说完。
“妈是过来人,知道这年纪意味着什么。你现在还年轻,正是好时候,事业有成,人也精神漂亮。可你想过十年、二十年以后吗?”吴月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到时候你还正当年,他却已经是七十多、快八十的老人了。身体机能下降,病痛缠身,那是大概率的事情。”
她看着女儿的眼睛,语重心长,字字句句都敲在为人父母最柔软的神经上:“找伴儿,找伴儿,为什么叫‘伴儿’?不就是图个老来能互相扶持,互相照顾吗?可如果……如果到时候不是你被他照顾,而是你年纪轻轻,就要开始像照顾长辈一样,去操心他的身体,奔波于医院,承受那种……那种眼看着身边人精力一点点衰败,却无能为力的心理压力……”
吴月江的声音颤抖起来,眼圈泛红:“玫瑰,妈是心疼你啊!我的女儿,条件这么好,长得漂亮,自己有本事,性格也好。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年龄相当、志趣相投的,两个人一起慢慢变老,互相搀扶着走完后半辈子。那才是正经过日子的伴儿啊!”
她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霍先生他现在是对你好,可这种好,能持续多久?妈不是咒他,是这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啊!妈就怕你到时候,感情投入进去了,离不开舍不下了,却要提前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去面对失去,或者面对漫长而沉重的照顾责任。那份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妈不想你活得那么累,那么早就要背负这些。”
吴月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庄国栋那事,妈知道你心里憋屈,也累了。想找个依靠,妈理解。可霍先生……他这个依靠,妈看着……不稳当啊。玫瑰,听妈一句劝,这事关你一辈子的幸福,你一定要慎重,再慎重啊!感情用事不得!”
黄亦玫静静地听着母亲这番发自肺腑、充满了母爱与忧虑的劝说,心中百感交集。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不耐烦。她理解母亲的担忧,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现实的分量,砸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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