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一幢独栋别墅的地下车库,这是周恪的私人居所。
也是婚房。
温兰见陆深时早早地将宋溪午带出去住,也打定主意早点准备,万一哪天突然用上了呢?
她软磨硬泡,硬是逼着儿子也早早置办了婚房。
现在看来,倒也没白费。
凌柒柒费了好大劲才将周恪从车里搀扶出来。
男人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肩上,温热的气息混着酒意,拂过她的颈侧。
凌柒柒咬紧牙关,努力撑住他。
就在她微微喘息时,肩上的重量似乎不着痕迹地减轻了些。
她无暇细想,只当是自己适应了。
艰难地将人连拖带扶地弄进客厅,最后几乎是摔进那张宽大的沙发里。
凌柒柒扶着腰,喘了几口气,心跳得又急又响。
客厅的暖光,将沙发上男人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
他仰靠着,领口依旧微敞,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滑动。
咕咚。
她悄悄咽了口口水。
凌柒柒,冷静!你是要干大事的人!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她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激动地盘算。
正常的流程是什么来着?
接吻?摸摸?
然后再……
她偷偷瞥了眼沙发上依旧阖着眼的人,胆子顿时膨胀起来。
算了,还是边做边想吧!
不浪费时间了,万一等会儿他醒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她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
指尖快要碰到他脸颊的瞬间,沙发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深不见底,哪里有半分醉意?
清明得令人心悸。
凌柒柒吓了呼吸一滞,心脏差点跳出来。
两人对视了三秒,周恪却没什么其他反应,眼睫轻轻垂了垂,眼底的清明也淡了些,重新染上了几分慵懒的迷蒙。
凌柒柒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回原处,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还好……只是半醉半醒。
她抚着胸口,暗自庆幸。
这样正好,既不会反抗,又能有反应……
她定了定神,胆子重新壮了起来。
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臂,试探地叫了声,“周恪?”
周恪没有应声,只是缓缓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嗯?”
就这一个字,却让凌柒柒半边身子都酥了。
那点残存的犹豫被彻底烧光。
豁出去了!
她一咬牙,心一横,直接侧身坐在了他大腿上。
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双臂缠着他的脖子,红唇贴近他滚烫的耳廓,呵气如兰:
“周恪.....你想不想.....接吻?”
说完,不等他反应,主动吻上了他的嘴角。
轻轻一舔。
如同火星溅入滚油。
接着她继续往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敏感的皮肤上,舌尖大胆地蹭过他凸起的喉结,生涩的挑逗。
身下的男人瞬间绷紧。
每一寸肌肉都在贲张,喉结在她唇下剧烈地滚动,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性感到致命的低吼。
周恪眼底最后那层用来伪装的迷蒙,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烧穿、灰飞烟灭。
他猛地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噙住她的唇,狠狠捻磨掠夺。
他的吻野性炽烈、不容抗拒,带着一种压抑已久后爆发的凶狠,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努力配合着,还是喘不上气。
直到她几乎窒息,周恪才终于放开她。
两人呼吸交错在一起,混乱、急促、滚烫、又暧昧至极。
“周恪,”凌柒柒声音颤抖,带着喘息,“你真的醉了吗?”
周恪眼底哪有半分醉意,清明得近乎坦荡。
他盯着她红肿湿润的唇,呼吸粗重滚烫,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乖乖,真醉了…还怎么办事?”
凌柒柒脑袋“轰”了一声,血液冲上头顶。
所以刚才……
她所有的举动,他其实都一清二楚?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几乎要碰到她发烫的耳廓,气息灼人,激得她浑身一颤。
“不是让我……别忍了?”
凌柒柒呼吸彻底窒住。
这是她之前在车里,不知天高地厚撩拨他时说的!
这种时候,用这种语气说出来……
“我……”她大脑一片空白。
周恪在她滚烫的唇上啄了一下,声音痴缠,“现在,如你所愿……”
他鼻尖抵上她的,两人呼吸彻底纠缠,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意,和某种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
“我,忍不住了。”
凌柒柒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抬起手,指腹缓慢地抚过她微微肿胀的下唇,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惹得她止不住地颤栗。
“所以,凌柒柒,”他凝视着她迷蒙又惊慌的眼,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裹着火星,落在她心上,“还要吗?”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恶劣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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