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网，开门红。
“继续下网！”
紧接着，第二网。
大家都以为，还会像第一网一样，收获满满。
然而，十几分钟后收网。
网兜里的鱼，却少了很多。
只有第一网的一半不到。
“怎么回事？”李虎挠了挠头，“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陈辉也皱起了眉头：“奇怪，探测仪上显示这里的鱼群密度还是很高啊。”
“可能是这一网没撒好。”父亲说道，“别着急，再下一网试试。”
“嗯。”陈风点点头，心里却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周围的鱼群确实很多。
为什么会网不上来？
第三网。
撒下去，拖动，收网。
结果，比第二网还要少。
只有零星的几十条小黄鱼。
“邪门了！”李虎忍不住骂了一句，“这鱼都跑哪儿去了？”
其他船上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大伯通过对讲机问道：“阿风，怎么回事？网到鱼了吗？”
“大伯，有点奇怪。”陈风拿起对讲机，“第一网很多，后面两网就没多少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大伯也愣住了。
“我们这边也是！”三叔公的声音也从对讲机里传来，“第一网还行，第二网就没几条！”
这下，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四艘船，都是同样的情况。
第一网或多或少都有收获，但后面几网，鱼就少得可怜。
陈风闭着眼睛，仔细感应。
没有。
鱼群还在。
而且就在他们周围不远的地方。
陈风皱起了眉头。
他想不通。
鱼群明明就在那里，为什么下网却捞不上来？
难道是渔网出了问题？
他检查了一下渔网。
没有破损，网眼也正常。
“再下一网试试。”陈风说道，“换个方向。”
船只调整方向，再次下网。
结果还是一样。
开始有几条鱼进网，到后面，就没动静了。
“这……”陈辉也挠头了，“总不能是鱼变聪明了吧？知道躲着渔网走？”
“净胡说八道！”父亲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父亲突然“咦”了一声。
他走到船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海面。
“爸，怎么了？”陈风问道。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指着不远处的海面。
陈风顺着父亲指的方向看去。
海面上，似乎有一些细微的波纹。
不像是风吹的。
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快速游动。
“那是什么？”陈阳也看到了。
父亲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知道为什么网不到鱼了。”父亲沉声道。
“为什么？”所有人都看向他。
父亲指着那些波纹，说道：“你们看，那下面有东西。而且不止一个。”
“什么东西？”
“是大鱼。”父亲一字一句地说道，“有大鱼在追！”
“大鱼？”陈风愣了一下。
“对。”父亲点点头，“这片海域的鱼情太好了，把这些捕食的大鱼也吸引过来了。”
“大鱼在下面捕食小黄鱼，小黄鱼受到惊吓，就会四处乱窜。”
“我们的渔网虽然大，但撒下去的时候，动静也不小。这些小黄鱼被大鱼追得慌不择路，刚好躲过了我们的渔网。”
“有时候能捞上来一些，是因为那些鱼刚好慌不择路，冲进了网里。”
父亲的话，让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李虎一拍大腿，“我说怎么邪门得很！”
“那……那怎么办啊？”陈辉有些着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鱼，却捞不上来吧？林店长那边还等着要货呢。”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陈风身上。
现在，他是船队的主心骨。
陈风皱着眉头，看着海面上不时出现的波纹。
脑海里快速思考着。
大鱼……捕食者……
他能感应到，那些大鱼的体型，还不小。
而且数量似乎还不少。
它们在鱼群周围游弋，捕食着小黄鱼。
小黄鱼群被它们搅得七零八落。
难怪下网效果这么差。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风沉声道，“大鱼不离开，我们很难捞到稳定的鱼获。”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换个地方？”三叔公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附近应该还有其他的小黄鱼群。
但陈风不想换。
这片海域的小黄鱼品质最好，数量也最多。
换个地方，不一定能有这么好的收获。
而且，时间也来不及了。
“不能换。”陈风说道，“换地方太耽误时间。”
“那……”大伯也有些犹豫，“总不能跟这些大鱼耗着吧？”
陈风没有说话。
大家都沉默了。
眼看着满海的鱼，却捞不上来。
这种感觉，太憋屈了。
“不用换地方。”陈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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