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了解白芷的性子,生怕黑瞎子这自来熟又带着点痞气的做派惹得她不快,连忙上前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维护:“黑眼镜,你收敛点,少说两句。李大哥和白姑娘是我们吴山居的贵客,也是我和胖子的朋友。”
“朋友好,朋友好啊!”黑瞎子闻言,非但不以为意,反而一拍大腿,笑得更加灿烂,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那笑容在花衬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有冲击力,“我这次来呢,一嘛,自然是听说来了新朋友,心里痒痒,必须得来亲眼瞧瞧,认识认识;这二嘛,”他话锋一转,收敛了几分玩笑之色,目光再次转向已经睁开双眼,正用那双淡漠得看不出情绪的眸子静静看着他的张起灵,“也确实有桩不大不小的‘生意’,想找哑巴张你聊聊。”他特意在“生意”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什么生意?”吴邪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中也带上了明显的警惕。他太了解黑瞎子了,能被这家伙称之为“生意”,并且需要亲自上门来找小哥谈的,十有八九跟地底下那些见不得光、凶险万分的老坑古墓、神秘遗迹脱不了干系,而且通常伴随着极高的风险和不菲的报酬,当然,还有各种难以预料的诡异状况。
黑瞎子似乎早就料到吴邪会有此一问,他也不绕圈子,直接从他那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口袋里,摸出一个看起来皱巴巴、似乎被摩挲过很多次的牛皮纸信封,也没避讳站在一旁的李莲花和白芷,径直就递给了张起灵:“西边来的消息,挺急。有个能量不小的主儿,组织了一次‘夹喇嘛’的活儿,点名道姓,非要请你哑巴张出手不可。地点嘛,”他顿了顿,墨镜后的目光似乎也凝重了一瞬,“在西王母宫。”
“西王母宫?!”王胖子刚塞进嘴里的一把瓜子差点直接喷出来,他猛地从石凳上弹起,胖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我靠!黑眼镜你他娘的没搞错吧?西王母宫?!那地方邪乎得他姥姥家都找不着了!传说多得能编成筐,什么长生不老药、人面怪鸟、蛇母遗族……真的假的都没个准谱儿,多少老手折在里头连个响儿都听不见!那根本就是个有去无回的鬼门关!”
吴邪的脸色也在听到“西王母宫”四个字的瞬间,变得异常凝重,甚至比刚才更加难看。西王母宫,这无论是在正统的考古学界,还是在隐秘的地下圈子里,都是一个如雷贯耳、却又令人谈之色变的禁忌之名。它与上古神话、昆仑秘境、长生之谜、陨玉能量等等虚无缥缈却又引人疯狂的传说紧密相连,其危险系数,在所有已知的未知区域中,都堪称顶尖。他下意识地看向张起灵,眼中充满了担忧。
张起灵接过那个看似普通的信封,并没有立刻拆开,只是用他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着信封的边缘,淡漠的目光落在黑瞎子脸上,似乎在等待他给出更多的信息,又似乎只是在纯粹地审视。
黑瞎子无奈地摊了摊手,做了个“我就知道这么多”的表情:“具体的情况,信里面应该写着。只知道雇主来头不小,背景很深,开出的价码也是这个数。”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手势,连王胖子看了都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嘛,”黑瞎子话锋又是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那地方你也清楚,光靠蛮力硬闯,估计连门都摸不着,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需要的是真正懂行的,尤其是……可能需要应对一些常规手段完全无效的、非常规的‘东西’。”他说着,意有所指地,再次将目光瞟向了安静站在一旁的李莲花和白芷,那目光在李莲花腰间那柄看似装饰性的少师剑,以及白芷那个散发着淡淡药香的古朴药囊上,刻意停留了片刻。
李莲花站在一旁,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心中却是云山雾罩,一片茫然。“夹喇嘛”?这似乎是一种行话,但他完全不解其意。“西王母宫”?这个名字他倒是隐约有些印象,似乎与上古神话中的某位女神有关,但具体所指为何,与此地这些人又有何关联,他全然不知。从吴邪和王胖子那骤变的脸色以及激烈的反应来看,这似乎是一件极其危险、甚至堪称九死一生的事情。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温和从容的姿态,心中却已迅速开始分析判断,目光 quietly observing 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情变化。
然而,一直静默不语的白芷,在听到“西王母宫”这个名字时,清冷的眉宇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这个名字……她似乎在药王谷收藏的某些年代极其久远、内容晦涩难懂的医药残卷、或是记载奇闻异事的孤本札记中,看到过零星的、语焉不详的提及。那些记载往往与上古时期的奇异草药、失传的巫医祝由之术、乃至一些关于生命本质的玄奥猜想联系在一起,模糊而神秘。若黑瞎子口中的“西王母宫”,与古籍中提及的那个缥缈之地真是同一处……那么,其中或许真的存在某些早已在世间绝迹、对她而言极具吸引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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