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的林家老宅,已经褪去了深夜的静谧。主楼厨房的方向飘来淡淡的桂花香气,林奶奶系着墨绿暗纹围裙,站在开放式吧台前,看着厨师将刚蒸好的水晶虾饺摆进描金托盘。“再多备两份雪蛤羹,清丫头昨天练琴到半夜,今早得补补。”她叮嘱着,眼角的皱纹里满是疼惜,又转头看向坐在餐桌旁的林老爷子,“你也别总站着,快坐下喝碗热粥,一会儿清丫头起来,该说我们俩瞎忙活了。”
林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报纸,指尖还停留在财经版关于“神秘钢琴家Q”的报道上。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写着“Q神时隔三年开演,帝都或将迎来史上最重磅音乐盛宴”,配图是三年前M洲演奏会的模糊侧影——苏少清穿着黑色燕尾服,坐在斯坦威钢琴前,指尖抬起的瞬间,连舞台灯光都仿佛为他倾斜。“何止是帝都,你看这评论区,连欧洲皇家音乐学院的老教授都留言要飞来,”林老爷子笑着把报纸递过去,“咱们家这丫头,藏得够深,连我都没想到,她就是那个让全世界音乐界疯抢的Q。”
正说着,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苏少清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深灰休闲裤,181的身高让他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挺拔,短发利落得没有一丝碎发,黑眸沉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刚洗漱完,嘴角还带着未散尽的薄荷气息,看到客厅里的两位老人,脚步不自觉放轻:“爷爷,奶奶,怎么起这么早?”
“等你啊,”林奶奶招手让他过来,把温好的牛奶推到他面前,“快喝了,一会儿你爸妈和哥哥们该下来了。”苏少清接过牛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轻轻“嗯”了一声。他习惯了五点四十分准时起床,哪怕昨晚在琴房练到凌晨一点,生物钟也从不会出错——这是他十五岁出国留学时养成的习惯,那时既要赶早课,又要处理殷家的事务,连赖床的机会都没有。
刚喝了两口牛奶,楼梯上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林震南穿着深灰西装,领带还没系好,一边走一边整理袖口:“清丫头起了?昨晚让你早点休息,怎么又熬到那么晚?”苏皖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件驼色大衣,走到苏少清身边,自然地帮他理了理毛衣领口:“今天风大,一会儿出门把大衣穿上,别冻着。”
苏少清抬头看向母亲,黑眸里难得泛起一丝暖意:“知道了,妈。”他从小就知道,母亲看似是掌管苏氏集团的冷厉总裁,实则最疼他——当年他要接手殷家黑道产业,苏皖嘴上说着“自己选的路别后悔”,背地里却让宋莫寒调了一半的苏氏安保跟着他;他十八岁拿到双博士学位时,苏皖特意推了跨国会议,飞去M洲陪他参加毕业典礼,只是在台下看着,就红了眼眶。
“爸,妈。”林宴礼的声音从楼梯转角传来,他穿着藏蓝衬衫,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却依旧精神奕奕。“昨天公司的事处理完了?”苏少清问,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他知道大哥为了今天的演奏会,特意把堆积的文件连夜处理完,连轴转了近二十个小时。林宴礼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放心,你大哥什么时候掉过链子?一会儿我带续白和砚书先去场地,帮你盯着点。”
苏少清没有躲开,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在林家的几个哥哥里,林宴礼是最疼他的——小时候他被其他世家子弟嘲笑“姓苏不姓林”,是林宴礼把人堵在巷子里,攥着拳头说“我弟弟的姓,轮不到你们置喙”;后来他去M洲留学,林宴礼每个月都会寄一箱他爱吃的家乡点心,哪怕跨国物流要等半个月,也从没有断过。
一家人刚坐下准备吃饭,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汽车轰鸣声——那是苏老爷子的专属劳斯莱斯,引擎声沉稳得像老派绅士的脚步声。管家快步走进来,恭敬地汇报:“老爷,夫人,苏老爷子和苏老夫人到了。”
“外公外婆来了!”苏少清立刻站起身,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快步走向门口。门外,苏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苏老夫人穿着绛红色旗袍,被司机小心翼翼地扶着下车。看到苏少清,苏老夫人立刻松开司机的手,快步走过来,握住他的手:“我的清丫头,几天没见,怎么又瘦了?”
“外婆,我没瘦。”苏少清的声音放软了几分,帮她理了理旗袍下摆,“外面冷,快进去。”苏老爷子跟在后面,看着外孙挺拔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骄傲:“听说今天的演奏会,连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人都来了?”“嗯,”苏少清点头,“他们想邀请我担任国际音乐教育大使,我还没答复。”
“不急,慢慢选,”苏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苏家的孩子,从来不用为了别人的期待勉强自己。”苏少清心里一暖——外公总是这样,哪怕他当年要放弃音乐,专心打理家族产业,苏老爷子也只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外公永远给你兜底”。
走进主楼客厅,林家人立刻起身迎接。苏老夫人拉着林奶奶的手,坐在沙发上聊起家常,苏老爷子则和林老爷子、林震南讨论着演奏会的安保细节。苏少清站在一旁,看着长辈们温和的笑脸,指尖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这是他在冰冷的权力世界里,永远能找到的温暖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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