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普拉秋斯?”站在阿依莎旁边的男人走上前来,仔细打量着他。“我没听错吧?”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惊喜,但也透露出不确定。
格里高利有些愣住了,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好像全在普拉秋斯身上,这让他感到有些不解。
“还有我,我是塞里斯·彼得。”塞里斯在他们中间举起右手。
“这样,你接受过多少次培训?”博士问道,她棕黄的眼睛紧紧盯着格里高利。
格里高利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呃,我在学校里曾经解剖过鱼和青蛙。”
阿依莎听闻愣了一下,接着束起手来,普拉秋斯站着看到她好像在不经意间叹了一口气,接着便对着那名男人说道:“听到了吗?他们丝毫不加掩饰。”
皮克尔斯夫人和施坦纳少校在门外已经消失了,也没有告诉他们更多的具体应该怎么做,他们的心一下慌乱起来了。
“不,我们应该先去找他们。”阿依莎博士说,她的情绪明显是有些激动了。
“不……不,我觉得你可以先冷静一点。”身后那位男人伸出手想要拦住她,但还是让她走了出去,留下一句:“我觉得我们不能不明不白。”
实验室的汞合金门在阿依莎身后闭合时发出教堂管风琴般的嗡响,她踩着三英寸的牛津鞋穿过走廊,施坦纳少校果然正倚着铅封的档案柜抽烟,烟灰落在军装绶带的金穗上。
皮克尔斯夫人倒确实走了,空旷的走廊里看不到她的身影,阿依莎博士对着少校的方向小跑过去。
“我需要解释。”阿依莎博士说,“三个毫无经验的新人,其中还有个看起来不超过十岁的精灵族孩子。”
施坦纳缓缓吐出个完美的烟圈,灰白色烟雾顶灯下幻化成各种朦胧的形状,他将烟含入嘴中:“您祖父的实验室笔记里写过,最纯净的冰层往往埋着史前病毒。”
阿依莎博士眉头微皱:“我已经提前了解过他们,你们送来的不是研究员,是培养皿?”
少校从内袋掏出两张折叠的泛黄的纸:“看看这个。”他将纸页对着顶灯,透过光能看到水印的蒂尔尼克委员会印章,“这是三年前北极考察队的血清报告。”
他又拿出后面那一张:“他们的基因报告。”
阿依莎连忙接过,她的瞳孔在读到上面第四行时骤然收缩。报告中夹着的黑白照片上,某个冰层样本里冻结着一个人形阴影,轮廓模糊。
“他们的血管里流淌着钥匙,阿依莎博士,你应该做好充足准备。”施坦纳用随后用烟头烫了一下,火苗燃起,在阿依莎的虹膜上跳跃,“我之前对这件事进行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发现了更多不得了的东西,这是不是一场灾难还无法确定,但是……”他目光如炬,“照顾好他们三个……”
汞合金门突然滑开,那个男人探出头:“博士,他们好像把离心机弄停了……”
阿依莎转身,实验室的冷光下,三个新人像受惊的企鹅般挤在超低温冷藏柜前,冰正在用液氮喷枪处理失控的机器。
“这是谁弄的?”阿依莎博士一边走进来一边和旁边的男人说:“艾萨克,别告诉我是你故意纵容和误导的。”
艾萨克·威尔逊助手耸肩,以示无辜:“我去喝杯咖啡的功夫,好像是那个小孩碰了一下,然后机器就这样了。”
“列辛斯基先生。”阿依莎淡定抽出冷藏柜里的铂金坩埚,“去B3实验室,等待任务,艾萨克先生会带你们去的。”她推了推银边眼镜。
“还有你,赛里斯先生。”她单手拎起塞里斯的后领,像拎起只闯祸的猫崽,“你现在的任务是擦拭这些。”十二个培养皿被冰推到他面前,里面白花花一片,不知道是什么真菌或细菌。
普拉秋斯缓缓后退,阿依莎迅速抓住了手腕:“你去B3区实验室,和他一样等待任务。”
艾萨克伸出手:“来吧。”两个人只好先跟上了,留下塞里斯在冷藏柜前。
实验室的指针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普拉秋斯用铅笔戳了戳气象记录册,塞里斯皇子缓缓进来了,然后是跟在身后的冰,穿着过膝的黑色长裙、长长的领带与白色紧身上衣,外面又套了一层修长的黑色风衣。
“红头发,顺便帮我将北海冰层厚度数据找出来。”冰把一摞档案砸在他们面前金属桌上,震得量杯里的福尔马林直晃。
普拉秋斯看着差点溅到袖口的防腐剂:“我不叫红头发,而且还没有到那么红的程度,我叫……”
“你当然不是红头发,在这里你叫‘枫’。”是阿依莎博士,她在另一边走过来,用钢笔尖挑起他的胸针,“这是你的代号,记住这个名字,习惯一下。”
“还有你。”她指向格里高利,“你的代号,是‘乌鸦’。”
话是这么说,格里高利内心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他只想到了一个词:乌鸦嘴。
冰身材高挑,一头长发上放着一个格格不入的艺术帽,脸色平淡:“对了,真是抱歉,忘记你是新人,不知道资料在哪里。”那简直像毫无感情的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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