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是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
普拉秋斯也是被塞里斯的笑声吵醒的。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头脑顿时感觉昏沉疼痛,揉了揉太阳穴。
他看见这个小皇子正趴在窗前,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快看!我们住在天上!”塞里斯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普拉秋斯拖着酸痛的腿走到窗前,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所在的北塔高度超过了百米,7座哥特式城堡是环绕着直径115米的中心地区。
中央的3层喷泉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7条大理石步道丝带般蛛网般四周辐射。
“我建议你们别往下看。”格里高利坐在床上缩回脑袋,“我有恐高症。”
门把手转动,门被打开,楚月棠刚才在房间里一直踱步,现在她也向一侧弯着身体,看向门外。
安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制服站在门口,袖口处和翻领处的边缘还有恰到好处的干净的雪白,胸前是一条斜花纹的红领带,马尾末端泛着蓝黑的光泽。
“还以为你们还没醒。”她进来歪头看着床上还在揉眼睛的楚月明,“15分钟后楼下集合。”
普拉秋斯也终于看清楚了这个高瘦女生身上的穿搭,除了上身黑白色搭配的学生制服,细细的腰下是刚好到膝盖的黑裙,一双土黄色的帆布靴刚好将细细的脚踝包裹。
大理石旋转楼梯看上去比想象中还要令人眩晕,每当想起自己要扶着这冰凉的石壁往下走,每一步都能透过镂空的栏杆看见令人腿软的高度。
所以他们选择了去坐来时的选择:电梯。
安站在最前面,电梯很快到达1楼,她黑色裙摆轻轻摆动,帆布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回头望了一眼。
“为什么要把宿舍建这么高?”楚月棠小声问道。
“传统。”安微笑说,“据说300多年前建校初期是为了防备入侵,另外,其实这整座建筑除了第一层都是宿舍。”她突然转身,露出笑容,“主要是为看新生吓哭的样子。”
底层的考试厅比想象中朴素许多,甚至可能就不是一个考试厅,就是一个空出来的宽敞房间,然后放上几张桌椅。
当普拉秋斯看见斯莱特和伊芙娜分别坐在房间后方两侧时,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上去他们是在监考,斯莱特正用匕首削着苹果,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垂到地面,伊芙娜专注地擦拭着她的银质怀表,表盖一开一合。
而且他们都换上了这里的学生制服。
“随便坐。”安指了指中间竖着排放的5张红木桌,“考试规则很简单,不过最重要的是……”她突然抽出一根细木条敲了敲桌面,让他们目光全都注意到她,“不许问我和他们两个任何问题。”
普拉秋斯在中间位置坐下,格里高利专门坐到他身后,最后一张桌子坐着的是赛里斯,楚月棠和楚月明一前一后坐在前面两个座位上。
安出去了,临走前交代了他们一句:“当有人给你们发考题时,就不要说话了。”
他们认为也不用太久,一直等了20分钟。
发试题的人终于来了,他们齐刷刷抬起头望着门外,普拉秋斯愣住了。
来人穿着和安一样的学生制服,那种沉默寡言的气质,身材比安要更高一点,长发柔顺,穿着的是一双黑色的中筒靴。
“冰?”普拉秋斯脱口而出,她在门口朝他的位置望了一眼,还真的是她。
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在斯卡德堡的阿依莎实验室工作吗?普拉秋斯百思不得其解,格里高利也是一样的心态。
她怀里抱着几张纸,纤细的右手拿着几支黑色的钢笔,普拉秋斯还在愣神,冰就将两张纸和一支笔放在他面前。
他赶紧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一张是写满紧凑拉丁文的纸,另一张则是完全空白的白纸。
他不禁苦笑一声,感觉自己好像被针对了:自己最不擅长的恰好是拉丁文,而且从一些写法上来看,好像又和现实世界中的写法有所不同。
“开始。”冰在上面的座位上坐下,按了一下手中的表。
拉丁文试卷上的字母蚂蚁般密密麻麻,普拉秋斯还是勉强辨认出几个单词:“血统……搜捕……不正当?”他想象着格里高利在后面抓耳挠腮,塞里斯也肯定在白纸上画起了涂鸦。
“专注。”斯莱特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普拉秋斯回头,看见他正用匕首尖挑起那条完整的苹果皮,眼神盯着他,似笑非笑。
总不能什么都不写吧……普拉秋斯拼命寻找会的词汇,但一圈找下来毫无收获,很多他都不确定是不是拉丁文。
虽然说他也不想什么都不写,可是在这毫无头绪的时候,可能也只剩下在上面涂鸦这条路了。
普拉秋斯盯着空白羊皮纸看了足足10分钟,他试着用钢笔在不同角度下观察,甚至偷偷哈了口气,据说用柠檬汁写的字迹会这样显现,只是纸张依旧空白如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普拉秋斯听见伊芙娜的怀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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