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紧追不舍。
几发子弹无情地打穿了坎力的后背。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沉了下去。河面泛起一层暗红。
颂察趴在船舱最底下,也是一脸惊恐。
边防战士正从前面快速合围过来。
肖东知道不能再拖。
他绝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宁洛县的任务就全毁了。
肖东左手死死拉住天哥。右手一把拽住艳姐。
他一脚狠狠踢在颂察的腰窝上。
“下船。”
四个人同时翻出船帮。直接滚进了河滩边上那条满是烂泥的深沟里。
强光手电在头顶上来回扫射。
子弹打在泥巴地上。溅起大块的淤泥。
泥沟连着后方的大片芦苇荡。
“这边走。”肖东认准了方向。
他受过最严酷的野外隐蔽训练。这条泥沟恰好是手电光的视觉死角。
肖东按低了身子。带着三人在烂泥里拼命往前爬。
夜色掩盖着他们的行踪。
四人在芦苇荡里足足爬了半个小时。
身上的衣服全被带刺的草叶割破。从头到脚全是臭泥巴。
身后的灯光和叫喊声终于被远远甩开。
肖东从泥窝里站直了身体。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
“过来了。”
天哥瘫坐在泥地里。大口喘着粗气。
天刚蒙蒙亮。
前面是一片望不到头的老林子。
四个人一身烂泥巴,像刚从坟沟里刨出来的野鬼。
天哥两腿发软,一屁股跌在枯草堆里。
“我不行了。”天哥喘着粗气。
他身上全是被塔军抽的伤条子。烂泥水一泡,现在肿得老高,每动一下都扯着皮肉疼。
艳姐也累得眼冒金星。她咬着牙走过去拉他。
没拉动。
肖东走在最前头,听到动静停下脚。
他回头冷冷扫了一眼。
“想死在这,就坐着别动。”
颂察手里端着枪,在最后面警戒。
“管头。这林子太密了。咱们去哪啊?”
肖东在空气里闻了两下。潮气很重。
“这边走。”肖东往右边指了个方向。
四个人接着往深处钻。
走了十多分钟,听见了水流声。
前面山沟里有条野溪。水流挺急。
肖东率先走下烂泥岸,把整个脑袋直接扎进溪水里。
冷水冰得刺骨。
他用力搓掉脖子和手上的黑泥巴,露出里面被刮破的迷彩服。
颂察也跟着跑过去,把枪挂在脖子上,用双手猛捧水洗脸。冻得直打哆嗦。
艳姐扶着天哥坐在水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慢慢拿水给他清理伤口上的淤泥。
洗完了泥巴,天大亮了。
“咕噜噜。”
颂察的肚子打了一长串闷鼓。
他揉着干瘪的肚皮。
“管头。咱们带的干粮,过河那会儿全给水冲走了。”
颂察看着四周望不到头的密林。
“这鬼地方,没个一天一夜根本走不出去。肚子空着没力气啊。”
他伸手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步枪。
“要不我找找。开两枪打点野物。”
“你活腻了?”肖东骂了一声。
颂察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这里是边境线后头。”肖东声音发沉,“刚才河边的边防兵还没走远。你在这开枪,就是打个活靶子给他们看。”
颂察咽了口唾沫。
“那咱们吃啥?”
肖东没理他。
走到旁边一棵硬木灌木丛前,拔出腿上的短刀。
他挑了两根又直又韧的树枝,一刀砍断。
拿刀刃快速刮掉上面的树皮,把前端削得像锥子一样尖。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在这待着别乱跑。”
肖东提着两根削尖的木棍。一头扎进侧面的灌木丛。
颂察看着肖东的背影,撇了撇嘴。
他可不信靠这两根破木头条子能打到肉吃。
不到二十分钟。
灌木丛一响。
肖东走了出来。
左手提着两只肥硕的野山鸡,右手拎着一只大灰兔子。
野山鸡的脖颈处被硬木棍直接刺穿了。连挣扎叫唤的机会都没有。
颂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跑上去接过来。看了一眼那精准致命的贯穿伤。
“管头,你真会捕猎啊。”颂察服气得五体投地。
在这荒郊野岭,不用枪弄到这几样大货,绝对是顶尖的手法。
肖东心想,在桃花村,他是靠打猎发家的。可不能把手艺丢了。
肖东没接这马屁。
他走到几块大石头中间,用工兵铲快速挖了个坑。弄了个部队里专用的无烟野战灶。
捡来干木柴,火很快升了起来。
烟全被地上的横沟吸走了,半点没飘上天。
野鸡和兔子去皮清理干净,架在火上翻烤。
没多久。
烤肉的香味混着油脂“滋滋”的声响散了出来。
天哥盯着那块肉,喉结狠狠上下滚了好几下。
肖东拿刀划下最肥的一只野鸡腿。拿树叶垫着。
递给坐在旁边的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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