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无忌,一个三岁的孩子,总不会撒谎吧?
司柏良的狞笑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姬明玥,语气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姬明玥,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人证在此!你这个无耻的荡妇!”
司佳音也尖着嗓子附和:“就是!伤风败俗!我们承恩伯府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差点就娶了你这么个破烂货!
幸好有仙儿嫂子这样福泽深厚之人存在,你这种脏东西才没进了门!”
林仙儿适时地露出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往司柏良怀里缩了缩,眼底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姬明玥啊姬明玥,你再厉害又如何?
还不是要身败名裂!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
“真没想到啊,江南第一才女,首富嫡女,背地里竟是这种人!”
“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女人把承恩伯府的脸可丢大了。”
“何止伯府,她现在可是‘元帅未亡人’,这简直是在打整个西北军,甚至皇家的脸!”
一道道目光,如同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姬明玥身上。
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反而平静得可怕。
她越是平静,司柏良心里就越是没底。
但他坚信,在这样的死局面前,姬明玥不过是虚张声势。
“来人!”
姬明玥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京兆府尹何在?”
人群中,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挤了出来。
正是京兆府尹秦安。
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贵妃和皇子,一边是新晋的一品夫人,哪边都得罪不起。
“下官在。”
秦安硬着头皮拱手。
“秦大人。”
姬明玥目光如电,直视着他,“此二人当众喧哗,阻拦元帅灵柩,污蔑朝廷诰命。按我东明律法,该当何罪?”
秦安一愣,下意识地回答:“这……应先拿下,押入大牢,听候审问。”
“那便有劳秦大人了。”
姬明玥淡淡道,“将这对凭空冒出来的父子,给本夫人拿下。待元帅入土为安后,本夫人自会亲审,给大家一个交代!”
她要用权势,暂时压下此事!
先处理眼前最重要的事,秋后算账,她有的是时间和手段炮制这群人!
“是!”
秦安如蒙大赦,立刻挥手,“来人,将他们带走!”
“慢着!”
一声尖利的叫喊,司孝娴像只护食的疯狗,张开双臂拦在了秦安的衙役面前。
“不能带走!”
她怨毒地瞪着姬明玥,“此事非同小可!关系到夜元帅的清誉,关系到我夜帅府的颜面!你姬明玥若真是个不贞不洁之人,还有什么资格为元帅扶灵?!”
“没错!”
司佳音也跟着叫嚣,“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否则,我们绝不同意让你这个不清不白的女人,玷污夜元帅的葬仪!”
她们很清楚,一旦让人被带走,进了京兆府的大牢,是圆是扁还不是姬明玥一句话的事?
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盆脏水泼死!
秦安的动作僵住了,为难地看向姬明玥。
人群后方,伪装成普通护卫的夜枭,气得双拳紧握,骨节发白。
若不是出发前元帅有令,一切听夫人的,他现在已经冲上去把那对狗男女的头给拧下来了!
元帅的清誉?这群蠢货,元帅的清誉,就是被他们这样作践的!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兵部尚书杨文清站了出来。
“诸位,稍安勿躁。”
他沉声说道,试图打个圆场。
“今日是国殇之日,迎元帅英魂归京是头等大事。至于姬夫人的私事,可否等大典之后再行论断?
莫要因小失大,误了吉时,让九泉之下的将士们寒心啊!”
杨文清的话合情合理,在场的不少官员都暗暗点头。
然而,一直冷眼旁观的司贵妃,终于开口了。
她脸上血色恢复了些许,看着姬明玥的眼神,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阴狠。
“杨尚书此言差矣。”
她冷冷一笑,声音传遍全场,“这,可不是什么私事。”
“姬明玥若真如这孩子所言,数年前便已非完璧之身,并育有一子。那她先是欺瞒承恩伯府,应下婚事,此为‘欺’!后又当众悔婚,戏耍朝廷权贵,此为‘狂’!
最重要的是,她以一个不清白的身份,欺瞒圣听,求得陛下旨意嫁入帅府,此为‘大不敬’!”
司贵妃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
“欺君之罪,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一个欺君罔上、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有何资格站在这里,以‘一品镇国夫人’的身份,主持元帅的葬仪?”
“本宫看,应该立刻将她拿下,打入天牢!将姬家满门抄斩!以正国法,以慰英灵!”
好狠!
直接将事情从个人贞洁问题,上升到了欺君灭族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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