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煎熬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我的魔魂,让我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白天,我在剑崖上“刻苦”地“感悟剑意流动”(实则在努力分辨哪些剑意不那么刺魔),在玄玑真人看似“平淡”实则“高深莫测”的指点下,“虚心”地扮演着“墨影”。夜晚,我回到东厢房,在“自我拷问”、“身份认同危机”和“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中,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我,影煞,一个行走在双面刀刃上的可怜虫,一个靠谎言和演技苟延残喘的骗子。 这句话,几乎成了我每日睡前的“箴言”,提醒着自己是谁,在做什么,以及即将面临什么。
玄玑的“指点”在继续。 他不再提“阴煞之气”,仿佛那只是弟子一时好奇犯下的微不足道的小错。他开始更“系统”地指点我《养剑诀》,从“心剑合一”的“基本理念”,到“剑意流转”的“微妙控制”,再到“剑心通明”的“高深境界”(虽然他说的我多半听不懂,但必须装作“若有所思”、“若有所悟”)。他的态度,始终平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对“璞玉”的“雕琢”意味。这让我既惶恐(怕他看出我是“朽木”),又……隐隐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和心虚。
魔尊那边,则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自那次“赏赐”和“警告”后,匿影珠残骸再无异动,也没有新的指示传来。这种“沉寂”,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不安。他在酝酿什么?是觉得我“价值”不够,打算放弃这颗棋子了?还是在策划一次更大、更致命的“验证”? 我不得而知,只能像等待审判的囚徒,在焦躁中煎熬。
林清风那边,则一如既往地“热情”。 他隔三差五就跑来,分享着关于“宗门大比”的最新八卦和内幕消息,什么“某某真传师兄闭关冲击瓶颈啦”,“执法殿哪位师兄在擂台比斗中受伤啦”,“百花谷的沐师姐好像要炼制某种厉害丹药啦”……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道消息,但也让我能拼凑出宗门近期的一些动态,勉强维持着“墨影”这个角色对外界消息的“正常”关注度。
沐雪清,则依旧“高冷”。 偶尔在剑崖或者路上遇见,她依旧是那副清冷如雪、生人勿近的模样,只是看我的眼神,似乎……更复杂了?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审视,还有一丝……我也说不清的意味。我不敢多看她,每次都是“恭敬”地点头致意,然后迅速“逃离”。
日子,就这样在我“精湛”的演技、内心的煎熬和未知的恐惧中,一天天过去。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我知道,风暴迟早会来,只是不知道,会以何种方式,在何时何地降临。
然后,风暴,真的来了。
这一天,我刚“结束”了剑崖的“修行”,“心有余悸”地(被几道特别狂暴的剑意冲击的)回到东厢房,正准备“调息静心”(其实是平复心跳),林清风那“风风火火”的身影,就伴随着他标志性的、带着“大事不好”语气的声音,闯入了我的视线。
“墨师叔!墨师叔!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清风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冲到院门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和……一丝兴奋?
出大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疑惑”和“凝重”:“清风?何事如此惊慌?”
“是……是山门外!西边的‘落霞谷’!出事了!” 林清风喘着气,急声道:“昨夜,有一伙身份不明的贼人,潜入了谷中的‘百草园’外围,试图盗窃园中培育的几株珍稀灵药!结果……结果被执法殿的师兄们逮个正着!双方大打出手!贼人凶悍异常,但架不住执法殿人多势众,全数授首了!”
落霞谷?百草园? 我脑子里迅速搜索着这两个地名。落霞谷……好像是青云宗西边的一处灵谷,盛产低阶灵草,属于宗门比较偏远的产业之一,但其中有一小片‘百草园’,是专门培育几种相对珍贵灵药的地方,平时有筑基期的执事和弟子看护。 这是我在“伪造情报”时,从宗门地理志上瞄到过的信息,当时觉得这地方不起眼,就没多注意。
一伙身份不明的贼人?试图盗窃灵药?被执法殿逮个正着?全数授首? 我眉头微皱。听起来……像是一起普通的、低级的盗窃未遂案?虽然“贼人凶悍”,但“全数授首”,说明没闹出多大乱子。林清风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就这?” 我“不解”地问道,“不过是几个不知死活的毛贼,执法殿处理了便是,何须大惊小怪?”
“师叔您有所不知!” 林清风见我不以为意,急忙解释道:“若只是毛贼,自然不值一提。可怪就怪在,那些贼人,功法路数诡异,出手狠辣阴毒,而且……身上带着淡淡的魔气残留!执法殿玄肃师叔亲自查验后,断定……断定他们是魔道修士!”
魔道修士?! 我心里猛地一跳!难道是……魔尊派来“验证”我情报的人?可……落霞谷?百草园?这地方,我那份“精心伪造”的“青云宗核心布防详图”上,根本没提到啊!难道……是另一拨人?还是……魔尊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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