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那边的‘腐骨草’和‘断肠花’萃取液混合好了没有?!比例!注意比例!三分腐骨草汁,七分断肠花露!多一滴都会炸!炸了老子把你扔进去当药引!”药王顶着一头被爆炸燎得焦黑的乱发,赤着脚(鞋子不知道炸飞到哪里去了),在浓烟和怪味中穿梭,咆哮声几乎能掀翻屋顶。
几个被临时抓来打下手的丹堂弟子(原青木宗弟子,以及几个后来投靠、稍微懂点药理的散修)个个灰头土脸,眼神呆滞,如同行尸走肉般麻木地执行着命令。他们早已习惯了这里的恶劣环境(毒烟、怪味、随时可能发生的爆炸)和药王那能把死人骂活、活人骂死的咆哮式教学。他们学会了在爆炸前零点一秒抱头鼠窜,学会了在闻到某种特定怪味时立刻屏息闭气,也学会了在药王拿着一种从未见过的、蠕动着的、疑似某种邪灵器官的东西问“这玩意儿能不能入药”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点头说“前辈高见,或可一试”。
成效是显着的。大批量、虽然品相参差、味道感人、副作用清奇但确实能吊命、能解毒、能暂时提升战力的丹药,被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送往营地各处。一种被药王命名为“绝命三息散”的玩意儿(服下后三息内实力暴涨一个小境界,但三息后必定吐血三升,虚弱三天),成了敢死队和突围尖兵的标配。另一种“万毒辟邪膏”(涂抹全身,能短时间内极大提升对邪能腐蚀的抗性,但会散发出一股混合了狐臭、臭鸡蛋和腐烂海鲜的浓郁“体香”),尽管让人退避三舍,却实实在在地降低了许多前线修士的伤亡。
当然,爆炸和炼废的炉渣,也堆成了几座小山。负责清理的杂役弟子,已经换了好几拨——不是累跑的,是被熏晕的。
阵符堂:鬼画符与“违章建筑”
阵鬼徐无涯和符痴赵无用这边,景象同样“壮观”。他们俩几乎把营地外围和几个关键节点,变成了大型的、充满个人风格的“艺术(兼防御)试验场”。
阵鬼不再追求阵法的“完美”和“稳定”,而是将“实用”、“快速”、“能坑一个是一个”发挥到了极致。他带着一群半吊子阵法师(包括几个脑子灵活、但对正统阵法一窍不通的散修和妖族),用能找到的一切材料——破损的法器、邪灵甲壳、蕴含混乱灵力的石头、甚至是被药王判定为“废渣”但能量反应奇特的炉灰——在营地外围和防线缺口处,疯狂布置着各种奇形怪状、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全部效果的临时阵法。
有利用邪灵甲壳反弹邪能攻击的“反伤阵”,有用炉灰制造致幻烟雾的“迷魂阵”,有用几块刻了扭曲符文的石头胡乱堆砌、却能引发小范围地陷的“流沙阵”……这些阵法大多结构粗糙,运行不稳定,威力时大时小,甚至偶尔会敌我不分,但胜在数量多、覆盖广、且完全不符合“常理”,往往能让进攻的邪灵吃个大亏,打乱其进攻节奏。营地修士们私下称这些阵法为“徐老的鬼打墙”或“违章建筑”。
符痴赵无用则进入了某种“高产似母猪”的诡异状态。他不再发呆,而是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画符机器,面前堆着用各种兽血、矿物颜料、甚至少量被净化过的邪灵血液调制的“特制朱砂”,在一沓沓粗糙的、甚至只是简单裁剪过的兽皮、树皮上,疯狂绘制着符箓。
他绘制的符箓,同样不拘一格。有威力巨大但可能把自己也炸飞的“混沌天雷符(试验版)”,有能暂时驱散小范围邪能迷雾的“净空符”,有能让人短时间内速度激增但可能跑错方向的“神行符(混沌改良型)”,甚至还有几张试验性质的、试图干扰“锚定”波动的、符文复杂到让人看一眼就头晕的“断链符”(效果未知)。这些符箓被迅速分发下去,成了联军修士们重要的消耗品和保命底牌。虽然同样有各种不可控的副作用,但在生死一线间,没人会挑剔。
战堂:救火队与“清道夫”
血刃率领的战堂,则彻底化身为了营地最忙碌、伤亡率也最高的“救火队”兼“清道夫”。他们没有固定的防区,哪里防线被突破,哪里出现高阶邪灵渗透,哪里需要紧急救援或执行斩首任务,血刃和他手下那群早已在无数次血战中淬炼出来的悍卒,就会出现在哪里。
他们的战斗方式,融合了逍遥盟一贯的灵活刁钻,以及长期与邪灵作战积累的、近乎本能的致命效率。赵铁柱的剑越发沉稳狠辣,柳如烟的媚术与刺杀结合得越发阴毒,新加入的几个擅长合击的散修,也迅速融入了这种以命搏命、却又讲究配合的战法。
他们的任务往往最危险,伤亡也最大。几乎每次出动,都会有人负伤,甚至陨落。但活下来的人,眼神中的杀气与坚韧,也越发凝练。他们不再仅仅是战士,更是营地内许多人心目中的“守护神”和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只要看到那柄猩红的骨刀和那群沉默而高效的灰衣身影出现,濒临崩溃的防线往往能奇迹般地再撑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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