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没有搭理已然进入状态的史塔克，给坐在另一边的马特倒了一杯酒。
马特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知到这杯酒的不正常：“我这杯不会和托尼的一样吧？”
“不一样，它也是取自一个魔法生物身上的血液。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治好你的身体损伤。我知道你在阻止犯罪时经常让自己伤痕累累，它能够提高你身体的活性，让你恢复得更快。”
马特·默多克拿起酒杯闻了闻：“我接受你的好意，反正你也不会贿赂我，对吧？”
“哈哈哈！当然不会，你所有的资产加起来足够喝这一杯了。”
“还真的很昂贵啊？”
“其实与价值无关，主要还是因为物种珍稀的缘故。但它只有一次性的提升效果，下次再喝就没有任何作用了，你就当作是珍妮弗的感谢吧。”
马特没有拒绝，他清楚维克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维克要是真想杀鹰眼，也没人能够阻拦得住。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不禁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那种从骨髓里冒出来的舒适感实在难以形容，他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暗伤正在快速愈合。
马特是一个精神坚韧的人，他很快压制住了这种舒爽感。他今天过来主要是有问题要问，没想到托尼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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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因为卡罗尔穿军装就反感？你不怕耽误审判？珍妮弗也不在意审判的拖延吗？”
“军装问题，我是真反感。当然，卡罗尔是现役军人，穿军装本没问题，但是她所代表的属性却截然不同。我很钦佩她愿意遵循这个国家的制度和法律，愿意屈从于那些位居高位的混账，但我就是不喜欢她所处的立场。所以，既然我能够无所顾忌，又为什么要憋屈地让自己接受这一切呢？再说了，我不过是用言语表示反对罢了，没直接杀了她，已经算是相当宽宏大量了。”
“你这是傲慢。”马特皱着眉头。
“哈哈哈……傲慢啊，七宗罪之首。”维克看着史塔克笑着说道。
“是啊，我们都是傲慢的人。”还没有觉醒的史塔克仿佛心有灵犀一样，拿起酒杯朝着维克同时说道，两人相视一笑。
不傲慢的人，又怎能凌驾于众生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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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看着史塔克，想起以前班纳知道自己的武器设计被史塔克改动后的隐秘，那时自己就与史塔克异口同声地承认彼此都是傲慢的人。
现在，时光仿若回到从前，他甚至产生了将史塔克唤醒的冲动，只是这个想法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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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特，说句不客气的话，走到今天，能让我忍气吞声的事情已经不多了。我现在保持克制，是我自己的抉择。所以，不论是法律，还是国家，只是因为我选择在这里生活，你所在意的那些事情，我早就不在乎了。超能力也好，智慧、权力和金钱也罢，本身就在催生傲慢，结果就是轻视他人。”
“所以啊，生命所追求的就是凌驾于同类之上，高高在上方为本性。所以啊，我知道自己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这些问题，可我就是不改，呵呵，神与魔仅在一念之间。所以我在法庭上说了，你们能奈我何！”
马特听着维克张狂的言辞，突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发问了。因为维克将自己的自私与傲慢说得明明白白，而自己根本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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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道德对于面前的这个人而言，已经没有意义。就像谁能想到维克这样能力强大的人，居然会采用下毒的手段去消灭敌人。明明能够轻易地将敌人打死，可他为了报复却选择了更恶毒的手段，这让所有关注维克的人都感到心寒。
实际上，这仅仅是维克向前辈看齐。第一苍穹腐化时间线和宇宙，这不就是下毒嘛，毒害的对象正是永恒。自己不过是学习一下高人的做法，有什么啊？屁大点事。
再说，毒药还是政府研发的，自己只是拿来一点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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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审判的问题，你觉得我在意吗？珍妮弗或许在意，但我不会。我随时随地都能够捏死鹰眼，但我尊重珍妮弗，相信法庭会给出一个结论，不管这个结论究竟是什么。”
“我明白了，那么，你的那些证据是从哪里来的？”
“变种人群体自认为欠了我很大的人情，所以有些人自发地帮忙了。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些，即使你们爆发了超级英雄战争，只要不牵连到珍妮弗和格温她们，我都无所谓。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好心，所以我就收下了。”
马特想了想说道：“现在案子又要拖延很久了，不过我想下次开庭可能会当庭宣判，所以也算是一件好事，不会浪费纳税人的钱。”
“无所谓，鹰眼的生死我都不在意，只要你们这群人想明白问题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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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在意巴顿的生死？”坐在一边的史塔克在记录下自己的奇思妙想后问道。
维克看着史塔克笑了笑：“我知道你去找班纳是真心帮他，制止卡罗尔的行为，毕竟班纳是你的朋友。可鹰眼，他为什么？我们都知道鹰眼有个所谓的证据，如今这个证据已经被我们知道了，那就是班纳让鹰眼杀了自己，在他不受控制变成浩克之前将他杀死，这就是鹰眼的自我救赎。”
“我不想欺骗你们二位，得感谢这个世界存在心灵感应的超能力。虽说这种事不能当作法庭证据，可我看过鹰眼的这段记忆。几个月前，班纳找到了鹰眼，那时浩克的力量已经被阿玛迪斯·赵给吸收走了，不过班纳并没有存有侥幸心理。”
“他对自己观察了将近一年，期间再也没有变成浩克。但班纳更相信小赵并没有彻底解决自己的问题，他能感知到浩克仍存在于自己的意识深处。所以他把伽马箭头交给了鹰眼，如果浩克再度出现，不管在什么情况下，班纳都期望鹰眼使用它，杀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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