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坐在驾驶座上,手扶着方向盘:“娜塔莎,你认为什么情况能让人迅速成长?你心里清楚,只有死亡。我能够看出你现在的这具身体是仿真替身机器人,所以如果你被九头蛇杀害,也许这个孩子就会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要是他选择继续充当圣母,放弃为你报仇,我就会杀了他,这样的窝囊废比九头蛇更可怕。如果他选择亲手杀人,那他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自己人,并不是所有的蜘蛛侠都非得坚持不杀人。”
娜塔莎转过身,看着弗兰克压低声音说道:“没人能够察觉我现在这副身体存在问题。”
弗兰克双眼闪过电光:“娜塔莎,我都已经说了,我得到了超凡的力量。我还知道尼克·弗瑞杀死观察者之后,他的那座太空基地被巴基·巴恩斯继承了,他是这个世界所谓的守墙人,而他和你之间的关系无需我多做解释吧?所以巴基为你提供身体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弗兰克,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对黑帮和犯罪分子感兴趣。”
“以前的确是,可现在不同了,我得到了力量,那么眼界必然要提升,否则很容易误伤到他人。”
“那你会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如果你选择被杀死,我会尽快夺走你这副身躯,这样一来,你就可以继续选择假死。”
“最后一个请求,你能不能别伤害迈尔斯,他还只是个孩子,他没必要经历这一切。”
“娜塔莎,世界变了,复仇者那种圣母的做法已经行不通了,民众已经觉醒,他们见识过这个国家的所作所为,他们不会轻易接受任何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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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尔斯迅速地朝着国会大厦前正在发言的史蒂夫飞奔而去,他听完弗兰克的话就明白了,既然枪械失去作用,最终还是得依靠拳脚来解决九头蛇队长。
站在台阶上的史蒂夫望着快速逼近的迈尔斯,走下台阶,看着很快冲破人墙冲到自己面前的迈尔斯,平静地说道:“你是来完成预言的吗?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呢?”
“你知道我会来?”迈尔斯一愣。
“那是当然,你们这些新入行的复仇者和我以前认识的那些人没有任何变化,你们的行为模式太容易揣测了,你们自认为像个英雄一样站在我面前,以为靠着拳脚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孩子啊,你究竟是有多愚蠢,才会认为我会与你公平战斗?有枪、有人、有军队,我不用,然后傻乎乎地和你拳打脚踢,我得有多傻?我是这个国家的至高领袖,不是街边的小混混,开火!”史蒂夫一声令下,在周边戒严的九头蛇军队对着刚刚站在中间的迈尔斯喷射出无数火舌。
“你根本不是我心中的那个美国队长。”
迈尔斯没有想到这个九头蛇队长全然不按他所认为的常理出牌,这个天真的孩子从没有想过,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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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平静的声音,在整个广场响起:“愚蠢的蜘蛛侠,在所有超能力者当中,我最讨厌的就是蜘蛛侠。他一次次放纵犯罪,而复仇者联盟也一次次包容犯罪,纵容蜘蛛侠那些愚蠢的行为。你们只在乎自己的道德准则,根本不在意自己所造成的损失。然后,蜘蛛侠居然有了所谓的宿敌,这是多么可笑的现实!全都是罪该万死的罪犯,居然像连续剧一样上演你一拳我一脚的争斗。”
“最讽刺的是,蜘蛛侠居然被称作所谓的纽约城好邻居。我就在想,这到底是哪个脑残给他取的这个代号?那些因为蜘蛛侠而丧失了生命、身体破损、事业破产的人,蜘蛛侠没有一次进行过赔偿。那些市民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些打击,只因为以前那些愚蠢的政府告诉他们蜘蛛侠在做好事。这样的国家为什么不能被推翻?民众凭什么得不到保护?蜘蛛侠又凭什么不去赔偿?”
史蒂夫说到最后,大声质问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并传播到正在观看直播的千家万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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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蜘蛛!”很快跑到广场外面的娜塔莎朝着不停躲闪子弹的迈尔斯大声呼喊。可惜娜塔莎的救援丝毫没有起到作用,就被隐藏在周围的九头蛇士兵用狙击枪打爆了脑袋。
“娜塔莎……”
迈尔斯没想到娜塔莎竟然死在了自己眼前,年轻的他终于知道了草率的决定会酿成什么后果。上一次他莽撞的行为因维克的出现,史塔克才没有真正死去,而现在终于没有人来帮他了,熟悉而且尽心尽力帮助他的人倒在自己面前,这个年轻人陷入了崩溃,从没有发挥出全部力量的迈尔斯终于突破了自身的极限,跨越了某个界限。
就在刚刚,他只是一味地躲避子弹,最多打晕周边的九头蛇士兵。而现在,他终于做出了最快速的战斗抉择,那就是杀人。而且他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他只有无尽的自责与愤怒,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决定,恨自己的自大,恨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些空话和假话。
现在真正需要抉择的时候,自己其实还是那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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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抓活的,就地击毙。”史蒂夫神色平静地望着面前的战场,下达着冷漠的命令。
穿着黄蜂衣制服的娜迪娅缩小身体,飞至迈尔斯身旁,急切地喊道:“住手,蜘蛛侠,别做傻事!你有选择的余地,你并不是杀手。娜塔莎为救你选择了牺牲,你不需要变成她那样。我和她都是被训练成为杀手的,但我们不是这样的人。你仍有选择,现在你就能决定你的往后余生……”
迈尔斯并没有回应娜迪娅的话语,只是迅速伸出手抓住了娜迪娅,用力一握,随后将昏迷的娜迪娅扔向了九头蛇部队,怒吼道:“去你妈的!我就是想给娜塔莎报仇,我不想听你们这种妥协的劝告。我是蜘蛛侠,我就是我自己。”
迈尔斯一拳打爆一个九头蛇士兵的脑袋,朝着远处的建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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