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外卖员,凌晨接到一单送往老城区拆迁楼的外卖。
顾客备注:“请放在三楼左边房门,敲门三下后立刻转身,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
我照做了,但关门瞬间,余光瞥见门缝里伸出一只灰白的手,指甲长得打卷。
第二天看新闻,那栋楼三年前发生过火灾,一名独居女人被烧死。
诡异的是,之后每晚同一时间,我都会接到她的订单。
直到某天,系统提示:“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而这次送货地址,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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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凌晨的订单
十月的夜风已经带上了寒意,我缩在电动车的坐垫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送外卖这行做了快两年,什么样的单子都接过。深夜的医院、偏僻的工地、连路灯都没有的城乡结合部——这些地方我都去过。有时候客人是喝醉的酒鬼,有时候是熬夜加班的程序员,有时候是缩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的年轻人。
但这个订单有点不一样。
下单时间是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商家是一家我已经打烊的沙县小吃。系统提示跳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这家店平时十二点就关门了,怎么还能接单?
不过我没多想。平台上偶尔会有商家忘记关系统,接了单又做不了的情况。我正要取消,手机又震了一下。
订单已被商家接单,请及时取餐。
我点进去看了一眼配送地址:老城区,建设路,拆迁区17号楼。
那里我去过一次,半年前的事了。那一片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墙上画着大大的“拆”字,窗户破了大半,楼道黑漆漆的,野猫在废墟里乱窜。我记得那次是白天送的,一个收废品的老人点了份盒饭,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人。
凌晨送那里?
我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眼配送费——四十七块,加上夜班补贴,能到六十多。这个点单子少,跑一趟顶平时两单。
行吧。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拧了下油门,往沙县小吃的方向骑去。
店在一条小巷子里,招牌上的灯已经灭了,卷帘门拉到一半。我停好车,蹲下去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有人吗?”我喊了一声。
没人应。
我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开了。
一个瘦小的男人蹲在里面,穿着沾满油渍的白背心,手里攥着个塑料打包盒。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飘,把手里的盒子递过来。
“17号订单。”他说,声音闷闷的。
我接过盒子,看了一眼——很普通的外卖包装,看不出里面是什么。盒子上贴着小票,我习惯性地扫了一眼。
菜品:蛋炒饭,加辣。
备注栏里密密麻麻写着一行字。
我凑近了看,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请放在三楼左边房门,敲门三下后立刻转身,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我抬起头,那个男人已经蹲回了店里,正在往下拉卷帘门。
“哎,等一下,”我喊住他,“这个备注你看了吗?”
他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
“这也太邪乎了,你确定不是恶作剧?”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过了几秒钟,他闷闷地说了句:“我只负责做,不负责送。”
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到底,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夜风吹得后脖颈发凉。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那个备注,手指悬在取消订单的按钮上。
六十多块钱。
我咬了咬牙,把手机揣回兜里,骑上车往老城区方向去了。
从城东到老城区要骑二十分钟,越往那边走路灯越少,路也越来越颠。拆迁区的路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的,电动车骑上去颠得人骨头疼。
17号楼在拆迁区的最里面,紧挨着一片已经拆平的废墟。楼是六层的红砖楼,外墙皮剥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水泥。楼道的窗户全碎了,黑洞洞的像一排眼睛。
我在楼下停好车,抬头往上看了看。
整栋楼一片漆黑,没有一盏灯亮着。
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照楼道口。门早就没了,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门洞,往里看什么也看不见。
三楼左边。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楼道。
手电筒的光在黑暗里晃来晃去,照亮的水泥楼梯上全是灰,还有乱七八糟的脚印。墙上贴满了小广告,野广告,寻人启事,都褪了色,纸边往外翻着。
楼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野猫叫,没有老鼠跑动的声音,甚至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我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走在灰上的时候,脚底下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停下脚步,用力跺了两下。
没有声音。
就好像声音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我攥紧了手电筒,加快脚步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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