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徽章的秘密
休整的第二天，王贵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他主动要求打扫卫生。
“你？”张彪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王贵把扫帚扛在肩上，一脸正气：“怎么了？我就不能勤快一次？”
“你不是不能勤快，你是从来不会主动勤快。”
“那是因为以前没有动力。现在有了。”
“什么动力？”
王贵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口煮粥的铁锅，咽了口唾沫：“我想喝粥。如果我把这里打扫干净，林薇说不定还会做。”
张彪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你就是为了口吃的。”
“民以食为天，懂吗？”
张彪懒得理他，但也拿起了拖把。
两人开始打扫医疗站。王贵扫地的架势像是在打仗，扫帚抡得虎虎生风，灰尘漫天飞舞。张彪被呛得直咳嗽，骂了他几句，他才收敛了一点。
林枫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三枚徽章，反复端详。银色的、暗红色的、黑色的，三枚并排放在掌心，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他试着把它们拼在一起，但边缘对不上，像是缺了一块。
“林远。”他叫了一声。
林远从屏幕前走过来，手里端着那台平板电脑。他看着那三枚徽章，眉头微皱。
“我昨晚查了资料。”他说，“深潜者项目的权限系统，确实是用徽章来分级的。银色的创始人之证，最高权限；暗红色的基地管理证，次高权限；黑色的个人证，仅限于本人使用。”
“那缺的是什么？”林枫问。
林远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缺的是一枚……钥匙。”
“钥匙？”
“嗯。不是普通的钥匙，而是一种激活装置。有了它，这三枚徽章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林枫的瞳孔微微收缩：“什么作用？”
林远摇了摇头：“不知道。资料里没有写。但林渊既然把这三枚徽章都留给你，说明他希望你能找到那枚钥匙。”
“钥匙在哪？”
林远调出地图，指着上面一个红点：“这里。S-03基地。深潜者项目的第一个基地，也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医疗站里安静了一秒。
王贵停下扫帚，凑过来看那个红点：“S-03？在哪儿？”
“北方。距离这里大概八百公里。”
八百公里。王贵算了算，脸有点白：“那得开多久？”
“如果路上顺利，大概两天。”
“如果路上不顺利呢？”
林远看着他，没有回答。
王贵咽了口唾沫，说：“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张彪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还想喝粥吗？”
“喝粥和出去冒险不冲突。喝完粥再出发。”
张彪懒得理他。
林枫看着那个红点，沉默了很久。那些能量在他体内微微涌动，像是在回应什么。他能感觉到，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等他。
“准备一下。”他说，“三天后出发。”
没有人反对。
苏婉清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暖，让他的心安定了一些。
“又要出发了。”她轻声说。
林枫点了点头。
“这次，我跟你一起去。”
林枫看着她，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好。”
接下来的三天，所有人都在为出发做准备。
王贵负责检查车辆。他把那辆破越野车的每一个零件都检查了一遍，加了油，换了机油，还把轮胎补了补。虽然他不懂修车，但韩医生在旁边指导，两人配合得还算默契。
张彪负责整理武器。他把砍刀磨得锃亮，把电击枪的电池充满了电，还把“雷神之锤”研究了一遍。虽然他还是不知道怎么用，但至少知道了哪个是扳机。
秦雪负责药品。她把医疗站里所有能用的药品都整理了一遍，分类装好，还列了一个清单。她的伤还没好全，但她坚持要跟去。
“死不了。”她说。
林薇负责食物。她把仓库里能找到的所有能吃的东西都翻了出来，分成一份一份的，装进背包。虽然大部分还是压缩饼干和罐头，但至少够吃几天。
小影坐在床上，抱着布娃娃，看着大人们忙碌。她不太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但她知道，叔叔又要出门了。
“叔叔。”她叫了一声。
林枫走过来，蹲下来，看着她。
小影想了想，说：“你这次去的地方，远吗？”
林枫点了点头：“很远。”
“那你会回来吗？”
林枫看着她，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沉默了一秒。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会的。”他说。
小影笑了，把布娃娃举起来给他看：“那你要早点回来。娃娃说它会想你的。”
林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
出发的那天，天还没亮。
所有人都在医疗站集合了。王贵揉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嘟囔着：“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早？”
张彪说：“早走早到。”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说点什么。”
两人拌着嘴，走出医疗站。
那辆破越野车静静地停在门口，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显得更加破旧。王贵坐进驾驶室，握着方向盘，深吸一口气。
“老伙计，争点气。”他说。
发动机响了。那声音粗糙刺耳，但它在运转。
其他人陆续上车。苏婉清坐在林枫旁边，握着她的手。秦雪坐在后排，闭着眼，脸色依然难看，但眼神很亮。韩医生抱着侦测仪，坐在秦雪旁边。林远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着地图。
王贵挂上档，踩下油门，车缓缓驶出废墟。
灰蒙蒙的天色下，那辆破旧的越野车在废墟间颠簸前行。
前方，是八百公里的路。
是未知的危险。
是新的秘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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