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冬木市。
街边的路灯,在同一个瞬间熄灭了。
不是一盏接一盏,而是整个城市。新都、深山町、郊外、河岸——所有的灯光,同时熄灭。
“搞什么?”
街边,一个刚下班的男人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路灯,又看了看周围。
旁边的同事也停下来,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了晃。
“停电了?”
“整个城市?”第一个男人骂了一句,“我们交的税都白交了?”
同事没接话。
他举着手机,光柱扫过街道,扫过停靠在路边的车辆,扫过对面紧闭的店铺卷帘门。
然后光柱扫过一根电线杆。
电线杆顶端,站着一只乌鸦。
同事的手顿住了。
那乌鸦是黑色的,但它的脸不是。
那张“面孔”上,没有喙,没有眼睛,没有羽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缓慢旋转的、星系状的虚空。
虚空中央,是一个圆形结构,像黑洞一样,吞噬着周围的光。
它站在电线杆上,一动不动。
同事盯着那张“脸”,感觉自己的视线被吸进去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被吸进去了。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从眼睛的位置往外流,像沙子从指缝间漏下去。
“喂。”
旁边的男人还在骂骂咧咧:“你说这得多久才能修好?我家冰箱里还有——喂?”
他拍了拍同事的肩膀。
“你怎么了?”
同事没反应。
他低着头,手机举着,光柱照着地面。
“喂!”男人又拍了拍,力气大了些。
同事缓缓抬起头。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
那张脸——他同事的脸——已经不是刚才那张脸了。
五官还在,但表情没了。
眼睛还在,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旋转。
星系状的虚空,缓慢地、无声地旋转。
像一只眼睛。
男人后退了一步。
“你……你怎么了?”
同事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动。
只是站在那里,面孔上覆盖着那片不属于人间的虚空。
男人又后退了一步。
他的心跳在加速,瞳孔在收缩。
恐惧,他感到无比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但那种恐惧从骨髓里渗出来,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盯着同事的那张脸,盯着那片旋转的虚空,盯着虚空中央那个黑洞般的圆形结构。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往外流。
他想闭眼,但眼皮不听使唤。
他想转身跑,但腿不听使唤。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片虚空,看着它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直到它填满他的整个视野。
过了许久,街上恢复了宁静。
两个男人站在路边,面对面。
他们的脸上,覆盖着同样的虚空。
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种事,在城市各处发生着。
新都的商业街。
一个正在收摊的拉面店主,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然后低下了头。
他的妻子从店里走出来,问他怎么了。
他抬起头。
妻子尖叫了一声,然后也低下了头。
等她再抬起头时,她的脸上也覆盖了那片虚空。
深山町的住宅区。
一个老人在院子里浇花,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的猫蹲在围墙上,看着他。
猫的脸上,覆盖着星系状的虚空。
老人盯着那只猫,手里的水管滑落,水漫过他的脚面。
他低下了头。
再抬起头时,他和他的猫,有了同样的面孔。
河岸边。
一个夜跑的青年停下脚步,看到河对岸站着一个人。
那人站在月光下,一动不动。
青年喊了一声,没回应。
他又喊了一声。
那人缓缓转过头。
青年看到了他的脸。
然后青年低下了头。
河岸恢复了寂静。
只有水流声,和偶尔的风声。
公园里。
长椅上躺着一个流浪汉,盖着报纸,睡得很沉。
一只野狗从灌木丛中钻出来,站在长椅前,看着流浪汉。
狗的脸上,覆盖着虚空。
流浪汉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然后他的动作停了。
他的身体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但呼吸停了,心跳停了。
虚空从他的脸上浮现,覆盖了他的五官。
他没有醒来。
他永远不会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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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在黑暗中沉默。
没有尖叫,没有哭喊,没有慌乱。
只有沉默。
一个一个的人,低下了头,又抬起了头。
然后他们就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们,坍缩了。
坍缩体。
这是它们的名字。
邪魔通过模因污染同化对自己有认知且有恐惧心理的生物或其他可以观测到自身的构造物后形成的傀儡。
这种污染具有认知依赖性。
一旦对邪魔产生恐惧,邪魔便会对其进行模因污染,将其转化为坍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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