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我亲自去。”
皇帝的眼睛，更亮了：
“那西域……确实……稳了！”
他的目光，落在北漠上：
“只是，最后的北漠……”
秦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地图上的某个位置：
“武当山的——……”
皇帝一愣：
“嗯？！武当？”
秦寿点了点头：
“少林寺骨灰级的神僧，我都给你送到皇宫当保镖了。”
他顿了顿：
“如今这天下，真正能……镇得住场子的，也只有和少林齐名的武当了。”
皇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人选确实是合适。”
他抬起头，看向秦寿：
“只是，武当的人，能……请得动吗？”
秦寿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打算亲自走一趟。”
他顿了顿：
“到时候，直接让他们……下山。”
皇帝看着他，眼中满是信任：
“好！”
他一字一句，如同托付：
“这个事儿，交给你，朕放心。”
秦寿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皇帝连忙道：
“还有，大乾内奸的事……”
秦寿头也不回：
“你放心。”
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好歹是……连这个都查不出来，你这个皇帝，也该换人了。”
皇帝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了。
他对着秦寿的背影喊道：
“你有数就好！”
秦寿已经走远了。
皇帝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感慨。
（秦寿……）
（有你在，真好。）
门外。
秦寿大步走出。
皇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干嘛去？！”
秦寿头也不回：
“武当山。”
他顿了顿：
“事情紧急，我打算现在就出发。”
秦寿离开皇宫，并没有直接出城。
他先回了趟秦府。
府门大开，练武场上哀嚎依旧。独孤求败挥舞着鞭子，将那群“秦家军”抽得上蹿下跳。赵元的惨叫声最是响亮，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秦寿没有惊动他们，直接去了后院。
玄墨正趴在地上打盹，见他回来，懒洋洋地抬起头。
秦寿拍了拍它的脑袋：
“走，出趟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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